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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路生]]></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一个大西北土匪的铁骨柔情 一个大西北土匪的铁骨柔情]]></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Fri, 25 Jul 2008 16:02: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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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路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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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与那些女人同床而居的日子]]></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253485410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　　文/路生 </P>
<P>　　忽然地就想写这篇文章了。那时，我听见世界成了音乐的，我仿佛回到了娘的肚子里，在那张温床上我听到了娘的呼吸、娘的消化以及娘的流动……我说，这个世界原来是那样的美妙！之后，我弄清了娘生下我时我为什么不是哭而是笑了——那是我在向我的温床告别，我因为离开它而伤心淋漓，当然了，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阳光雨露出、山脉河流以及很多很多的东西，当然也并不知道我还可以离开娘的“床”而找到另外的床，甚至还可以有自己的床。于是，我哭。事实是这个世界并没有亏我，它让我在娘健康、生动的孕育之后，逐渐地成长为一个男人，并且拥有了太多与女人同床而居的日子。 </P>
<P>　　与女人同床而居的日子可以是惊心动魂的，也可以是平淡无味的；与女人同床而居的日子可以是哭的也可以是笑的，当然也可以是不哭不笑的，但到头无非只有这么一句话：哭的笑的都在胸膛的那疙瘩肉里。 </P>
<P>　　在生活里，我并不是那种见了了女人就想上床上的所谓臭男人，但有了称心的、能对上号的，我也不会让她像黄河水一样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流走。三年多前，我在QQ上聊了一个新疆乌鲁木齐的女人，聊得久了，两人就有了感情，有年国庆节时，她说她要来兰州看我，我答应了她，她就风尘仆仆地来了。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忽然就感到兰州的阳光鲜亮了、鲜花歌唱了，我年轻了、有理想了、长大了成熟了的感觉。接着，我感到她微笑着的容颜就把我的眼睛擦亮了、心里的某种东西点燃了，这使我站在地上不知怎么办才好地傻了。 </P>
<P>　　她说：“还要站下去吗？” </P>
<P>　　我说：“好吧，我们去吃饭……” </P>
<P>　　她就有些不情愿地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的眼睛就像我见到过的喀纳斯湖一样深邃和湛蓝，在这样两样东西里，我发现她在极力地掩盖着一种决不会让人轻易发现的忧伤，但却又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忧伤。 </P>
<P>　　饭桌上，她说自己没心思吃，我说我也有些饱。她就托着下巴那么怪怪地看起我来了，眼睛还是像湖，但这回却完全地把我淹在里面了。我不敢去迎接她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但着了火一样的心里却永不熄灭地想着：我要找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她了，妈的，二十多年，太漫长了！接下来，我们火速地上床，而后干了应该干的事情，但当她提出来要走的时候，我忽然就发现她一脸的繁花全都凋零，在她的脸上我也不曾找到那曾经看到过的喀纳斯湖的眼睛。送她上车，她告诉我她结婚了，我问她：“我还能见到你吗？” </P>
<P>　　她说：“你最好把我忘了……”我看到在夜行火车明亮的车箱里，她的手像一片落叶被西北风吹得跌跌撞撞地离我远去了。回家的路上，我拿出手机在一点儿也不生动的路灯下把她的号码消了，我想这也许就是女人为和男人上一次床就得行千里万里的路，而且一次足矣。人说，千年才能修得同床枕，而我也许不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删了她的号码后，我看到了被路灯的光打得落花流水的我在与她相处时的幻想和梦…… </P>
<P>　　日子就那么忽忽悠悠地过着，包括到现在我也常想起她来。我想就当是我忘了她吧，因为，她之所以让我忘掉她总有她的理由，而且，她明确地告诉过我她已经结婚了，我也许会和一个曾经结过婚的女人结婚，但我绝对不会和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无休止地“好”下去。大约到了去年下半年时，我认识了一个和我一样在兰州只身闯荡江湖的女孩，她常来我这里，总是像个快乐的小鸟一样为我做这做那，还把自己的欢声笑语带到了我这里。她不在的时候，我常想实在不成就和这个女孩结婚算了，但我的心总是不能答应，总是对我说：“不成，你和她之间不可能有爱情！”有回，她来我这里和我聊天聊得晚了，院子的大门锁了，她出不去只有住在我这里了。而我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子，我问她怎么办，她说：“那有什么？两人一起盖不就成了！”说完，她就笑嘻嘻地上了床，我犹豫不决地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和她住在了一张床上、钻进了一个被窝里。关了灯，我一伸胳膊，她就自然而然地将我的胳膊当成了枕头，像一个猫一样地蜷缩着睡在我的身旁一直到天亮。 </P>
<P>　　在清晨有阳光里她睁开的眼睛像童话一样地望着我：“你信吗？一个女光棍和一个男光棍睡在一张床上竟然没有故事！” </P>
<P>　　我说：“我不信！” </P>
<P>　　她说：“难道你没有反应？” </P>
<P>　　我说：“有，但理智告诉我不能……” </P>
<P>　　她笑了：“让我做你的妹妹吧，和你在一起我放心！” </P>
<P>　　我说好啊，她就快乐地歌唱了起来。接下来，我开始为她讲故事，这个故事还是有关男人女人同床而居的。我说，我小的时候和奶奶生活在一起，每天晚上唯把奶奶的奶头含在嘴里才能睡着。 </P>
<P>　　她说：“奶奶的奶是布袋奶还是碗碗奶啊？” </P>
<P>　　我说：“长长的像是个布袋。” </P>
<P>　　她说：“那你为什么要含着奶奶的奶才能睡去呢？” </P>
<P>　　我说：“妈妈生下我来的时候，没奶，奶奶常用个奶饼儿给我喂奶，也许是天才的我知道奶瓶里的奶没有原汁原味的奶好吃，所以吃几口就不吃了，就大哭了起来，奶奶只有把她的空奶头塞到我的嘴里哄我……” </P>
<P>　　她说：“奶奶就是奶奶，你也真命苦，才生下来的时候就没奶吃！”接着，她鬼鬼地笑了起来：“哥哥告诉你，我是布袋奶！” </P>
<P>　　我说：“我听说布袋奶要比碗碗奶好，如果我奶奶不是个布袋奶而是个碗碗奶，一定不会把我伯伯我叔叔我爸爸我姑姑们喂得那么健康……” </P>
<P>　　她又说：“奶奶就是奶奶……” </P>
<P>　　我说：“奶奶是个命苦的女人，她去世的时候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大家都说她不成了，准备给她穿老衣送她走呢，但她死活不让，说是要等我这个孙子来，只有等到我这个孙子来的时候她才能死。她说完这话，我就进门了，奄奄一息的她忽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对我说了句‘上来’，大家一见都笑了起来，说：‘妈呀，原来是想你的孙子装死！’奶奶也就笑了。接着，我就上了奶奶的床和奶奶同住在一起，我伸开胳膊她枕上……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P>
<P>　　她用童话一样的眼睛盯着我说：“那后来呢？” </P>
<P>　　我说：“后来，奶奶就说了一句：‘自从你爷爷去世后，我再也没有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么睡过觉了……’爷爷去世早奶奶四十多岁守寡了……” </P>
<P>　　她又说：“再后来呢？” </P>
<P>　　我说：“再后来奶奶就死了，我知道她死了，但我看着她像是睡觉了，而且，我怎么看她都不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像是一个少女，一个幸福地含羞着的少女……” </P>
<P>　　她说：“奶奶真幸福……” </P>
<P>　　我说：“你也不差啊！” </P>
<P>　　她就笑了起来：“快快，再后来呢？” </P>
<P>　　我说：“奶奶去世的那天夜里，我坐在我老家的想了很久，我想到了妈妈怀我时的那个音乐世界，我想到了那些让我在她的床上或者她和我一起在我的床上睡过觉的女人，但我想得最多的却是我奶奶那干瘪瘦长的布袋奶，我觉得它一直在我的眼前明晃晃地像一个奇怪的灯泡儿在发光，我闭上眼睛，把头仰了起来，猛地吸了一口，就感觉到有一种比血还浓的东西被我吸到了胃里，我知道那是我奶奶的全部——一个女人的灵气，被我在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全都吸光了。我睁开眼睛，看到了满天的繁星，我说，这星星啊其实都是我们透明而且高贵的眼泪，它总是在黑夜里出现在我们的头顶告诉我们怎么做人。” </P>
<P>　　我以为她会笑我傻，但我在她的眼睛里却看到盛开着的透明的泪花。她问我：“你现在想奶奶吗？” </P>
<P>　　我说：“想！” </P>
<P>　　她说：“哥哥，我看见你哭了……” </P>
<P>　　我说：“是吗？” </P>
<P>　　她说：“不是吗？” </P>
<P>　　我说：“我现在真想像楼着你一样楼着奶奶！” </P>
<P>　　她说：“我做不了你的奶奶！” </P>
<P>　　我说：“也许。” </P>
<P>　　她说：“真想让你这么楼着睡一辈子！” </P>
<P>　　…… </P>
<P>　　文章写到这里，我知道今夜对我来说已经是孤枕难眠了，与女人同床而居让我男人也让我富有爱心；与女人同床而居告诉我这个世界首先是音乐的，然后才是倾诉的、歌唱的、燃烧的，最后才是让人在有些伤感的不断前进和怀念的，而不管怎么样都是始终最美好的并且值得人留恋的。 </P>
<P>　　生活原本如此：床上的故事并不一定都是黄段子。</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253485410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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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Jul 2008 15:48: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5T15:53:0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给我一滴水]]></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2311301993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路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过了那么远的路，但始终还在路上。在路上有些累，想要休息，想要回家看看，但依旧摆脱不了路。我不是一个宿命的人，但我怎么也都是一个艰苦的人。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一个朋友的丈夫死了，生活在兰州的她要嫁到上海去了，她很自以为是地说：“上海女人特别不会持家，所以，我到那里是很受欢迎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看见，她在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她是一个很婆婆妈妈的家伙，给我感觉是没到更年期时已经提前进入更年期了，总是有些烦人，脾气也很大。可是，她再嫁的时候怎么会这么高兴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海女人特别不会持家，所以，我到那里是很受欢迎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着她沾沾自喜的样子，我大笑了起来——那么粗糙的一个西北女人到上海怎么会受欢迎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笑声里，我醒了，我问自己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一个梦呢？我的眼前尽是梦里的她有点得意有点忘形形的样子，让我挥也挥不去。所幸的是，看着她那张发黄甚至有些苍老的脸，我忽然地就想到了大漠。</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曾经，无数次地到过大漠，也不知道还要在将来去大漠大少回。我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去大漠呢？我的回答是我爱大漠。但我为什么要爱大漠呢？我想了很久才给了自己一个勉强的回答：证明自己还活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的，只有到了大漠，我仿佛才能证明自己活着。当第我到了那里，我看到一切都是死的，而我就像春天里冒出的一株小草，显得那么鲜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想，在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活着的，我还想让大漠也一起跟着我活过来——然而，在我的概念里大漠却又是不死的——当大漠风起时，沙打在我的脸上，我能听到大漠的呼喊——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更想率领着那些干渴的沙子一路前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命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当我们把一切看成死的时候，一切也都是活着的。我想，如果生命还可以称为永恒的话，这也就是一种不同的活法。而在这种永恒的生命里，作为人的命的那短短的一瞬里的活法，真的有些让人可笑——比方说，我在梦里见到的那个要去上海的女人；比方说，我总想在大漠里让证明自己活着……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早晨起床喝了杯水，却又想到了河，那条我同样爱着的河——黄河，莫名地，就想到了一句话——给我一滴水，我能给你一条河！之后，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滴水，一滴逆流而上的水，在浪花激烈汹涌的碰撞里，来到了一片荒漠。</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那里，我听见沙子对我说：“你好啊，哥儿们！”我听见我对沙子说：“我还活着！”之后，我们深情地相拥在了一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在上班的路上，我想，这可能就是命吧——总有些不安分！走了那么远的路，不停地变幻着自己，但总也在路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2311301993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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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Jul 2008 11:30:1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3T11:32:1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宁夏有个“壶口瀑布”]]></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149564865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FONT size=5>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清水河是黄河宁夏境内最长的支流，古代称西洛水、高平川水、蔚茹水、发源于六盘山东麓，由南向北流经固原、海原、同心、中宁，由中宁泉眼山西侧注入黄河，全长近200公里，流域面积1万多平方公里。有人说，清水河是宁夏南部山区苦难的的象征，但在我们的采访里却意外地发现，正是这条苦难的河流流出了宁夏的“壶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宁夏有个“壶口瀑布”</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 图&nbsp; 路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qpqotRRCXsvfBQtXeLKepg==/2552415088812992875.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宁夏的“壶口瀑布”&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标：沟底是粘稠的河水，清水河的那条支流弱小得让人不忍心多看它几眼&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FAMvaEfYp8UAMGcU_Yorug==/2552415088812992867.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长山头渡槽架在清水河的支流上</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柳木扬水站位于中宁大战场乡一个叫花豹湾的地方，在这里采访固海扬水工程时，我们便开始关注清水河了。杨水站的陈站长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离扬水站有8公里的地方，在那里，我们见到了清水河的一条支流。那是一条河沟，扬水工程长山头渡槽被架在了支流的上面，离沟底的支流约有50多米。我们站在渡槽上看到浑黄的河水被扬到了更高的地方，看到那干渴的土地因为这条渠而一天天、一年年地变绿，心中不仅涌上了一种很是悲壮的情愫。而当看到渡槽下的清水河的支流，却又不仅为它的弱小而叹息，甚至从心底里浮出一种很是悲凉、哀伤的东西——一条河竟然出现在一条渠的下面，这不管怎么说不光彩吧——我们看到，河底里流着一些细细微微的水，与泥沙掺杂在一起，粘稠得甚至有几份要停止流动的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条支流的不远处，就是长山头水库，远远看上去是银光闪闪的一片，从地图上看，那水库主要的水源来自清水河流域，但当地的老百姓却不这样给我们说，他们认为长山头水库的水是从天上来的，是天上的雨水汇集在一起的。在他们的意识里，清水河仿佛没什么用处，根本汇流不成那么大一片水库，大柳木扬水站陈长告诉我们，长山头水库里的水每年都需要他们扬水干渠注入一部分。一条河就这样在一条渠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了起来。支流的近处几乎全是高高低低的丘陵，偶尔有一两片在丘陵旁的河岸边开垦出的土地，但陈站长说，那些土地的灌溉用水一般都是来自扬水干渠的，而不是来自清水河的这条支流——因为支流里的水小且离庄稼地还有一定的高度和距离，泵水有一定的难度，百姓们也只好放弃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就是清水河的一条支流，弱小得让人不忍心多看几眼它。而其干流离我们所处的长山头渡糟还有一段距离，因为路不太好走，我们只好放弃了。结束了大柳木扬水站的采访，我们开始向大战场乡行进，在这段路上，我们看到了清水河的主流——一条经年累月冲刷下来的很深的沟，沟不是很宽，大约有十多米的样子，沟底是粘稠的河水，水面距地面平均高度大约都在七八米左右，没有一点儿浪花，整条河仿佛是静止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标：厚土沧桑有苦难河流，却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微缩的 “壶口瀑布”</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Ra4HukshCVKFdCDzggP8nA==/2552415088812992885.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清水河&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资料上看，清水河发源于发源于六盘山东麓，由南向北流经固原、海原、同心、中宁，由中宁泉眼山西侧注入黄河，全长近200公里，流域面积1万多平方公里。但在此次采访中，因为与它的支流与主流的相遇，我们的心中都不禁有些失望，甚至酸楚——我们真的很难想像这样的一条河流当年是怎样孕育它两岸的生命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花豹湾到大战场，我们走的是由乐山口到固原的109国道，我们的记者霍晓刚老家在固原南部山区，他告诉我，以前，从老家来银川上学路过这一带，看到了除了荒滩还是荒滩，而现在，这里有了绿树、有了农田、有了人家，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固海扬水干渠，硬是没有提到清水河。看着他豪言壮语的表情，我忽然为这条从干渴黄土地上默默流过的河流感到悲哀了起来——难道它真的如此不值一提吗？然而，当我们沿清水河而下，在在个叫三河桥的地方却被深深地震憾了——在离桥不远的地方，我们看到了一个微缩的壶口瀑布！</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近观瀑布，犹如天水落地，轰轰作响，震耳欲聋，壮观无比。我们拿出相机，不断地为这瀑布照像，我们还特意走近这瀑布的近处，聆听着这条来自于黄土地上的河流带给我们的震颤——有谁会想到了一条仿佛“连路也走不动”的弱小河流会带给人们这样一种不同寻常的风景呢——有人说，河流的坚强与会大在于它是否奔流到海，而我们眼前的这条弱不禁风的河是怎么冲破沙石与泥土的隔阻，一路前行来到这里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站在瀑布附近的高地，望着清水河流来的模样，我忽然就想到了黄土地上的人们厚土沧桑的模样，我甚至看到了那丘陵、那沟壑间的深深的皱纹和那丘陵、那沟壑间如枯蒿一般卷曲着的头发，我深信那皱纹里盛载着的是岁月沉重不堪的苦难，以致于那枯草一般卷曲着的头发带上了一种只有盐碱地一般的花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这样，面对清水河，一个黄土地上的母亲的形象呈现在了我们面前，而不远处就是那条被我们称为母亲河的黄河了，清水河就是在那里与它相遇、交汇。为了看看一条小河流入大河时的模样，我们决定顺流而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标：在两河相交的地方，我们除了看到瀑布还见到了聪明的小马</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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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R9k9Wx5u7xvGANaofKu8YQ==/2552415088812992900.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小马的“流动商店”</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约经过一个叫泉眼山的水电站时，我们见到了一群由南部山区来中宁摘枸杞的人，他们中间有十七八岁的学生，也有二三十岁的妇女和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七嘴八舌地站在一起议论着什么。他们的身后就是水电站木制的闸门，非常古老的样子，清水河的流水在这里被“关”了起来发电。它的样子虽说还有些浑黄，但不再是以前那种弱不禁风的了。这里，农田苍翠，绿树环绕和呵护着村庄，已经完全没有了我们在上游间看到的那些丘陵的干渴和悲壮的模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开“流动商店”的小马也是我们在这里遇到的。其实，所谓“流动商店”不过是在三轮车上拉块篷布，再到各个村庄以及村庄的田间地头去卖。小马开车，他的妻子坐在车厢里，车上除了一些日杂用品之外，还有凉皮。每到一处停下来，小马都要吆喝几声，她的妻子则在车厢里忙乎着给人们卖东西。小马告诉我们，他今年三十岁，但他的长相要比实际年龄老一些。为了把生意做得更大一些，或者用他自己的话说是让流动商店的“服务”更好些，他给自己配了手机。他说：“来这里摘果（枸杞）的人都是一些固定的常客，跟我基本都认识，只要他们打个电话给我，我就把东西给他们送来了。有一些人当时没钱，我也不急着要，等他们摘果挣了钱会主动找我还的。”说这些的时候，他一脸的自在和快乐，他还告诉我们，他的这个“流动商店”除了卖东西之外，每天还烧一些开水送到田间地头，免费送给那些摘果的人喝。他说“只有把服务搞好了，才有人买你的东西”。而当我们问他开这样的“流动商店”一年能挣多少钱时，这个在当地土生土长起来的农民很轻松地告诉我们：“大约四五万吧！”而这个数字让我们这些在所谓城里工作的人都有些吃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远处就是清水河与黄河交汇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个名字叫“丁坝”，黄河因为清水河和流入而更显开阔了起来，清水河这条弱小的河流也在那里因为依附于强大的黄河而一路奔流到海的。在那里，我想到了印度的一句名言：两条河流相交的地方一定是诞生智慧的地方。干渴的土地、似壶口的瀑布、碧绿的庄稼、聪明的小马其实都生存在河流相交的智慧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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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9Vvl0iY4u2jQwJCOypTrMQ==/2552415088812992897.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清水河与黄河交汇处&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者手记：愿清水河拥有往日美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返回，满脑子都是流水的声音。而此时，我想自己完全可以自豪地告诉每一个人——咱宁夏有个“壶口瀑布”，虽小，但同样有着河流的精神。从采访前带来的一份资料上我们得知，由于干旱、少雨、过度放牧和开垦等因素，造成清水河流量越来越小、水资源贫乏，水域矿化度极高。流域内干旱、风沙、冰雹、苦水等自然灾害频繁发生，水土流失较为严重，农民收入较低，生产生活不便，也使昔日清水河景区内成群的瀑布、盘根错节的千年古树和奇花异草正在失去它往日的辉煌，这些都严重制约了流域内县市经济的快速协调发展。为了有效改善清水河流域现状，提高经济效益、生态建设和社会效益。宁夏回族自治区发改委、水利厅于2008年2月16日组成专家小组到固原、海原、同心、中宁等地进行实地座谈调研，制定清水河流域综合治理方案。在这里，我们有理由理由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个全新的清水河会呈现在世人的面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1495648658</comments>
    <slash:comments>9</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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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Jul 2008 09:56:4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3T11:32:4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直面黄河臂湾里的“土匪洞”]]></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126281563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5>黄河里还有烈酒的味道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直面中卫段黄河臂湾里的“土匪洞”</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路生&nbsp;&nbsp; 图/张丽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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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NaJcSFvR5k8cRDd6Iweqbg==/5403475127915406926.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土匪洞</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由大柳树返回沙坡头的路上，我们的向导一直讲述着沿线黄河的故事，他说，在由大柳树到中卫城这段河段上过去共有十多个景点，其中最著名的有两个：一个是野猪滩，另一个是阎王匾。与其说是景点还不如说是一些让人惊心动魄的故事，所谓野猪滩其实是一片位于黄河中间的黑色礁石，过去筏子到了这里就异常危险。但现在，这野猪滩的黑色礁石已经基本上全被河水淹了，只有一座高不足1米的石碑露在水面上，碑上写着三个红色的字。而中卫城附近的阎王匾已经全被淹没在水里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小标：在红山峡和黑山峡中，如石羊般登援而逝的土匪，也曾是黄河上一道风景。</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向导说：“当年的筏客过了野猪滩难逃阎王匾……”听他着这些，我们仿佛看到了当年黄河浪尖上的那一个个惊险的故事，在心时里不由为那些分明离我们已经很远的筏客捏了把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资料上看，当年的中卫城主要有四大码头，即盐码头、木材码头、煤码头和屯货码头。筏客们从上游的河州、兰州运送至中卫，再由中卫转运至包头，正因为有了这条水路、有了当年的那些筏客，中卫才显得繁华了起来，而漂筏子这一职业无不充满了危险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年的筏子除了运货还有地项功能，即载人。著名学者范长江当年由兰州到中卫时乘坐的也是筏子，由上游的兰州到达黑山峡时，他已经花了整整四天时间。他在《中国的西北角》一书中是这样近于轻描淡写地道出了乘筏的难耐与筏客的不易——</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皮筏行黄河中，除峡内情形稍异外，在平流地方，完全看水纹而行，择水纹主流所在，而移筏以就之，因主流之水深而速，无搁浅之危险。故稍有风雨，使水面波纹一乱，皮筏即失了遵循的指标。如必勉强行进，则一旦误搁浅沙滩上，或被大风刮至沙滩，则筏客只有全体入水，拆散皮筏，将一个个皮袋移出沙滩之外，再行束好，始能继续前行。此种水中拆乱之工作，至为辛苦，而且关系于筏上首领之技术荣誉，只要搁浅一次，他的名誉立刻糟糕，下次再难得人之雇用……</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约是在上中学时，我就通读过这本书，从那时起就知道了一些筏客大约在途中都要敬“河神”之说。而两年前为写长篇小说《怀念羊》，我又一次找到了这本书，此次读来，我更多留意的是沿途的一些风土人情，但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了筏客的另外一种艰难——</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完红山峡，又进黑山峡，大峡水大致相等。唯黑山峡全由青黑色的坚硬石崖所组成，崖势亦较高峻，风景比红山峡更为奇丽。此峡为甘肃、宁夏两省之交界处，过去数年皆为土匪兵变盘据之地，下水皮筏十九被劫洗，甚至伤害旅客性命。我们这次侥幸连过几处最易发生劫杀之区，皆平安通过。峡中两侧石崖间，野羊（即石羊）时常发现，其行动之迅速，有如猿猴，数百丈高山，即见其已登援而逝。野鸡“咯咯”之声，在红黑峡中，成为经常的伴行音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到这段话时，“土匪”这两个字便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心里，它仿佛远行的人背在行李里的一块石头，让我感到沉重。但沉重之后，在这两个字间，我分明能感觉到土匪们在峡谷中如石羊般登援而逝的率性而为与潇洒行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小标：女土匪得学会喝酒，还不得使用口红。这仿佛成了现在某些人心中的一种情结。</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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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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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kHpgDjUg2vG2rsL1RVv_Sg==/5403475127915406929.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黄河上的渡船</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野猪滩距阎王殿大约十多公里的河面，中间的黄河拐了一个大湾，人们便把那个地方叫大湾了。这时，简易的沙石路离开了河面，沿着前方的一道山峁盘旋而上，大约到了山腰间时，一个硕大的“土匪洞”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洞的一半因为修路而已被挖去，我们无法看到它的全貌了，但向导告诉我在简易公路位置上，曾经修有墙面，墙上有用来射击的枪眼。这话一下子将我带入了合情合理的想像中——当年的筏客从上游一路漂来，历尽艰险，在这个黄河拐湾水面平静的地方，看着近在眼前的中卫城他们他们终于可以擦把汗、松口气了，但谁知道这个时候对面山峁上的土匪却在等着他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土匪依险要而居，把河面上的筏客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之后，想必他们看好了筏上满载的货物，脸上露出狰狞地一笑，然后得意地豪饮一碗早就备好了的酒，开始行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枪响了，筏子被迫停了下来。土匪们石羊一样地呼啸而下，挥舞着刀枪大呼小叫地来到筏上，开始了他们数日来最丰盛的收获。然后，风一样地哈哈大笑着离去，让把脑袋都系在筏上的筏客们，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本来是一件让人非常气愤的事情，但在经历久远的岁月之后，却让今天的一些年轻人感到有几份浪漫。记得，在来这里采访的前一天，我还在别人的博客中看过这样的文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土匪带刀，侠客带剑。刀有刀的柔情，剑有剑的豪气。生活在繁忙都市的我，远离着刀也没有剑，而在没有刀剑的日子里，却有个常与我在网上聊天的女孩儿让我带他去大山的深处去当土匪。我不知道这个匪夷所思的想法缘何而起，只是问她：“那你不成土匪山寨的压寨妇人了？”她说：“我不想当什么压寨妇人，只要你带我，我就是一个女土匪！”随后，她问我：“女土匪的主要任务是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白天放羊，晚上看星星，还要陪男土匪谈情说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说：“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更重要的是得学会喝酒，还不得使用口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说：“酒是什么味道啊？甜的？酸的？苦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什么味道都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说：“还有男人的味道对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当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说：“女土匪有马骑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有，只要你别从马背上掉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说：“她想去草原上骑马——飞！”</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中卫段黄河的臂湾里，面对土匪洞想到这段博文我的心头一番别样的滋味——女土匪得学会喝酒，还不得使用口红，这也许是今天的一些人们失却的豪气与率真。而当想起电影里看到过的那些有关男土匪对女土匪无尽柔情的画面，我甚至想要让自己醉在一场豪迈的酒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往往就是这样的——常常看到的是率真的那一面，而忘记了辛酸与艰难——就像羡慕着潇洒的土匪而忽略了筏客的艰辛那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小标：有个关于土匪的故事，我的奶奶讲了一辈子，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故事里的主角。</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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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o894usazPNEh_fBZAdLehw==/611363649416321082.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黄河</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土匪洞”里，我忽然就想到了我的奶奶给我讲过的一个故事，一个有关我的家族和土匪的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奶奶是见过土匪的，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媳妇，有回她和四奶一起从老家甘肃靖远来中卫，她们当时坐羊皮筏，筏上还有其他一些人，有男人也有女人。大约是到了一个叫什么峡（我估计应该是今天的黑山峡）时，他们遇到了土匪。奶奶当时这是么给我描述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筏子上有人说：“快跑呀，土匪来了！”她看到有人就跳到河里了，在担心那人会不会被淹死的那会儿，她就看到土匪来了。 “那刀子明晃晃的，一闪一闪地来了！”（多少年了，她给我说这话的时候还心跳加速，给我的感觉是土匪真的来了）她拉了四奶一把：“他四妈，快爬下！”接着，她们看到一筏子的人都爬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土匪开始叫唤着让筏子上的人交钱，并说交了钱不要命。奶奶说，她看当土匪手里的刀子一闪，就吓得赶紧把眼睛闭上了！之后，她听见土匪在四奶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拿钱！”四奶没有动弹，她又听见土匪在四奶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四奶还是没有动弹，她最后听见土匪把四奶拎了起来：“这个娘们胆子不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奶奶怕土匪把四奶给杀了闭实的眼睛就张开了一个缝儿，她看到四奶怒气冲冲地对土匪说：“要命有一条，要钱没有！”四奶的这话把奶奶的眼睛吓得又闭上了，之后，她听见四奶对土匪说：“放了我嫂子和所有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奶奶说，四奶就这么被土匪带走了，土匪们没有抢她的钱，也没抢筏子上其他人的钱。奶奶说四奶跟着土匪走的时候对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朝她微笑着。直到土匪走远了，她才袱瘫坐在了地上，眼泪流成了两条河……</P>
<P style="TEXT-INDENT: 2em">遗憾的是，奶奶说的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四奶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因为这个勇敢的女人的离去，我可怜的四爷打了一辈子的光棍，直到十多年前才去世。现在，想起这个故事来，仍然有些心酸，黄河依然东流去，想必这山峁上的“土匪洞”也会同渐行渐远的筏子一样，一天天地从人们的记忆里淡出。因此，在有人还想去当土匪的今天，只愿黄河里能流出几份男儿的血性与烈酒的味道，而真正的土匪的过与错还是留给别人去评说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1262815630</comments>
    <slash:comments>20</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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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2 Jul 2008 18:28:1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3T11:33:5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探访一支鲜卑的后裔]]></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78542477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香山香山！黄河黄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探访一支鲜卑的后裔</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路生&nbsp; 图/张丽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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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luYDkisryPwcOdxao6btVg==/5112992951949669370.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鲜卑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山是香的，河是黄的，整整一天的时间，我们都沿着香山腹地的黄河而行。不过，现实远没有文字表述的这般浪漫和柔情。在香山腹地的黄河岸边，除了让人难耐的酷暑，我们似乎很难找到一星半点的可以给烈日下生命以慰藉的东西。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早上，出中卫城不久，我们来到了一个叫一碗泉的地方，那是一片荒滩，汽车行进在公路上，很难看到路边有农田，在远处金光闪闪的沙漠望着这公路和荒滩分明还在心底里觊觎着什么。只有路边开着几株我们叫不上名字的鲜花，叫人爱怜。</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一个叫孟家湾的地方，我们汽车离开了柏油路，来到了一个叫翠柳沟的地方。我们不知道这条沟有多深，只是在沟口地块破旧的木板做的标识上，看了这样几个字“十里沟煤矿”。接着，我们便看到十多台挖掘机在几座山头上呼啸着工作，而我们走的简易沙石路也在这里被一道山梁分成了“人”字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煤矿的路靠西边，那里是一个十里或者更远的深沟。我们沿着“人”字的另一边进入了一条诗意的沟，但除了两边壮观、狰狞的山体，我们极难看到那些在想像中已经存活了很久的鸣翠的柳树。此时的我们已经进入了一条干涸的沙河，沙石的路面有些坡度，一贯而下，仿佛，只要把汽车放在空档上，它就能山洪或者泥石流般地冲入沟底的黄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沟连着沟，沟里有很多叉。司机王师傅告诉我们，这沟大约有一半属于甘肃的地界，而我们看到所有的山均属香山。我知道，到了沟底的黄河，然后渡河登岸，翻过那边的山，就到了我的老家甘肃省靖远县。小时候，我们在老家的旱塬上，望这山，总是瓦蓝色的一片，但现在这山却与小时候见到的那山的颜色却截然相反——它是那种在泥土焦黄里带着些许灰褐的颜色，让人或多或少有些些压抑，失去的是面对瓦蓝色的幻想与浪漫。</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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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tlS4yZCCYzonEiFixcxT1w==/5112992951949669379.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南长滩的索桥 </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宁夏黄河第一村”——南长滩村。在接近与沟底的地方，我们终于见到了几棵树、几户人家和几块台地上的庄稼。为了不走错路，我们敲开了一户农家的门，主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也是甘肃的口音，在他家的门口，我们看到了一棵树，一棵柳树。一如一根木椽生长在一块庄稼地边，它的顶部已经被锯去，它的脖子有些歪，但却在锯过的顶部生长出了几条翠绿的柳条。我请同事为它拍了张照片，我想这大约就是翠柳沟的柳了——我把它褐色的、坚韧的树干和稀落的、鲜嫩的枝条一起称为——艰难的生存。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沿沙河而下，我们很快到达了沟底，我们听到了浑黄的河水的浪声，但它却如一条巨龙一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摆渡的船就在对岸，但船上却没有摆渡的人。在滔滔河水声里，我们看着对岸的渡船，再看看就要跌入山谷的夕阳，大约都心急了起来。在这渡口附近，原本有一座渡桥的，但因年久失修，它现在已经成了一条钢丝绳上面吊着几块下垂着的土板，根本没法通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千呼万唤，我们终于在一块河滩地里找到了一个准备回家的农民，但他的家却在翠柳沟，与河对岸的南长滩村没什么往来，只是淡淡地告诉我们在河岸边的一个电线杆上写有渡船人的电话号码。我们很快找到了电线杆，但却很不幸地发现那上面的电话号码只有五位数。王师傅开始不停地按车喇叭，但对岸的渡船依然没有动静。于是，我们只能求助于附近的人家，在那里，我们找到了渡船人的电话号码，并与渡船人取得了联系。这时的我们才松了一口气，以致于当对岸的马达声响起，我们竟然激动得欢呼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渡船人姓拓（当地口音念为ta），从他的嘴里，南长滩村大约有70%的人家都姓拓。从资料上看，我完全可以肯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支鲜卑人的后裔了，但从他的脸上，我已经看不到任何鲜卑的气象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姓拓的渡船人是南长滩村的一位“村官”，他告诉我们，他就是鲜卑人的后裔，在他的的家族里，原先有家谱的，但现在已经被中卫市相关部门“收”去搞研究了。开渡了，渡船漂在河水上，我真的很想像孔子当年那样问一声：“逝者如斯夫？！”</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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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9LSwhSpaE__DySVzf9eIwQ==/5112992951949669376.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我们就是从这里渡河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鲜卑，这个来自于大兴安岭深处的林地民族，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北方的少数民族，在中国北方的少数民族史上占有显赫的地位。他们曾在东起辽东、西至青藏高原的辽阔大地上建立了前燕、后燕、西秦、西燕、南燕、吐谷浑、代国、北魏、东魏、西魏、北周12个地方政权。其中拓跋鲜卑建立的北魏政权开创了中国北方少数民族统一黄河流域的先例。从东汉末年到隋唐初，他们策马扬鞭的身影一直活跃在中国的历史舞台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史书上说鲜卑人“著小袖袍、小口袴”，他们信仰佛教，并把自己的形象以“供养人”的名义留在了一些壁画间。在敦煌莫高窟的一幅西魏壁画中，&nbsp;&nbsp;&nbsp; 我曾看见过一个鲜卑男人的形象——头戴卷沿毡帽，身穿小袖窄衫，白布小口裤，腰系蹀躞带，上面挂着打火石、刀子、磨刀石，解结锥，针筒、绳子等，脚登乌鞋。但我眼前的这位据说是鲜卑后裔的人的长相已经和我没什么区别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到这些，我禁不住看了看自己穿了腿上的裤子。据说，在秦汉以前，汉人是不穿裤子的，服饰样式上“上衣下裙”，裙里面是“袴”（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开裆裤）给腿保暖，不仅女子如此，男人都是这个样式。可到了南北朝时期，可到了南北朝时期，由于鲜卑等北方少数民族胡服的流行和影响，北方男子的日常服饰变成了“长帽、短靴、合袴、袄子”，其主流演变成了上衣下裤，男人们不一定非要穿宽大累赘的裙子，但南朝的服装主流依旧是“上衣下裙”。隋唐继承了北朝服饰的传统，并将其发扬光大，推广到了南方，“上衣下裙”的男子服饰逐渐推出了历史舞台，而“上衣下裤”的模式沿袭了下来，一直到今天仍在沿用。</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也就是说，我们从鲜卑人那里学会了穿裤子。而史料上还说，西晋泰史初年，河西鲜卑族移居牵屯山（中卫黄河南岸山地）西，石勒部屯居麦田山（今香山及以南地）。我还从史料上看到今天的香山曾经是鲜卑人的牧场。然而，逝者如斯夫，在今天的香山我已看不到当年鲜卑人牧场的任何模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香山，黄河，南长滩村。我不知道我眼前这位鲜卑人后裔的祖先从何而来，我只知道，我们将在南长滩村那个据说是鲜卑人后裔的村庄里度过一个夜晚。翠柳沟里那棵奇异的柳树仍在滔滔河水里向我诉说着生命的坚强与不息，鲜卑人策马扬鞭的身影已在历史的天空中如流星一般划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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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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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Im6txGVmAgnqRlK0q5sqSQ==/5112992951949669385.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翠柳沟里的那棵柳 </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785424777</comments>
    <slash:comments>11</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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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7 Jul 2008 08:54:2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3T11:34:2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悲情大柳树]]></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11126208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路生&nbsp; 图/张丽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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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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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6kGjCzDZdQvcsyiW9icF_w==/4233383649728969021.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大柳树村的路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树是大自然赋予土地的一种灵魂。土地需要灵魂的赋予，而对于依附土地而生存的人来说，更需要大自然的这种赋予或者说是恩赐。于是，树便在经历风雨之后成为一种历史、一种风景，甚至成为人类心灵的某种寄托。在由沙坡头去大柳树的路上，我的心里一直想着这个问题，我想从中找到一种别样的风景。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柳树位于黑山峡，黑山峡是黄河上游最后一个可建高坝水库的峡谷。由沙坡头去大柳树大约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如果凭着我们几个对宁夏还不尽熟悉的记者一定很难找到那里，于是，我们找到了当地的一位向导，但他给我们的第一句话却是：“去那里干什么？连个啥也没有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去了，我们想通过一个地名或者一棵树找到些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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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iIAfD9GiMEl7CI9RTeDXBQ==/4233383649728969015.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李老汉和自己曾经家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FONT size=4>大柳树水利枢纽工程是宁夏回汉各族人民50多年的共同梦想。</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很是不好走，由沙坡头南岸的景区来到一个叫“大湾”的村子，我们的采访车便来到了河岸边一条狭窄的沙石路上，路面比河面高出不了多少，仿佛只要我们打开车窗伸出手去，就可以从浑黄的河水里捞到一把泥沙。时间是正午，峡谷里热得要命，车里没有空调，回头望望已经被我们甩在身后的沙破头的方向，忽然地，我想起了唐代著名诗人王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诗句，有很多学者都说这诗是写沙坡头的，但在那里，我们没有做太多的停留，我更多想起的树——大柳树，我觉得人性的树与这诗中所写的塞外壮美景象相比起来，多出的是一种让人心都能感觉到亲近和温暖的味道。于是，行走在那山水之间、黄河岸畔，我急切地想要见到大柳树的模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资料上看，大柳树水利枢纽工程是一个维持黄河健康生命，保障黄河安澜，促进区域生态环境改善和经济社会发展的利民、富民工程。它同时也一个可以改变西部地区历史的世纪工程，是一个可以造福1700万西部人的水利巨作，是宁夏回汉各族人民50多年的共同梦想。由于黑山峡含沙少、落差大，蕴藏着丰富的水资源，是黄河上游具有修建大型水库的峡谷之一，也是黄河上游最后一个可建高坝水库的峡谷。正因为如此，在1954年编制的《黄河技术经济报告》中，专家们就提出了开发黄河黑山峡河段水资源的想法。在随后的50多年中，经过专家们一次次地考察、论证，开发黄河黑山峡河段水资源对维系黄河健康生命，维持黄河生态基流，显著提高宁蒙河段防凌、防洪能力，保障河道基本生态功能的益处越来越彰显：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对黄河黑山峡上游水电站发电下泄的流量进行反调节，满足河口镇（黄河上、中游分界处）以上地区工农业用水127亿立方米；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黄河灌区用水高峰期及黄河下游断流多发季节增加供水量，使宁蒙河段的防洪标准由10年一遇提高到50年一遇；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发电装机容量可达200万千瓦，发电量78亿度。同时，如果这个水库建在大柳树，还可以改变大柳树生态区1700余万经济欠发达地区人口的命运，并且在不久的将来，使这里成为保障西部地区乃至全国的商品粮基地。在南水北调西线工程建成后，这里还可以承担引江入黄水量的调节任务。</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7年，中国新闻网的报道说，为尽快促成大柳树水利枢纽工程开工建设，宁夏回族自治区领导多次表示，宁夏将坚决服从大局，在大柳树工程建成后的利益分配上做出最大让步。自治区党委、政府郑重承诺，大柳树工程建成后，宁夏不会从黄河多取水，对于大柳树工程建成后运行期归地方所得的各项税费收入及电量使用权，宁夏可以全部不要。宁夏除负担本区的移民安置外，可以全部负担甘肃省移民在宁夏境内的安置。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工程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上马。</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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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cM4lhPxRIIoSQe6l8OqWA==/4233383649728969001.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搬迁的痕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STRONG>因为搬迁，下大柳树村目前仅剩下了七八户人家，而上大柳树村只剩下了一户人家。</STRONG></FONT>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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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76kVv30R3qPxfObhnJ_p8Q==/4233383649728968995.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搬迁的痕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大湾村再走大约二十公里的的路程，便来到了大柳树村。大柳树村分上村和下村，上下村之间大约有5华里的路程，均位于黄河南岸。因为搬迁，下大柳树村目前仅剩下了七八户人家，而上大柳树村只剩下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姓李，是搬迁了又回到村里来的，因为，春夏家里还有一些河滩地要种，到了冬天，他们也就回到搬迁的那个家了，大柳树下村也就没有人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滔滔河水从峡谷间缓缓流过，平静的河面下隐藏着激越的流水声。两岸峡谷的山脊刀砍斧剁、险峻无比，在烈日下酷似北方干裂的嘴唇，虽有黄河这条湿润舌头的滋润，但那干燥的裂痕分明是在向上苍乞求雨水的来临。因为这个，站在顶着炎炎烈日、站在河岸上的我们甚至难以嗅到河水与泥沙的气息，只有被阳光酷热和干燥的味道包裹着汗流浃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河岸边的一片台地上，几株沙枣树和枣树顽强不屈地生长着，扭曲的树干是一幅幅狰狞的模样。而在沙枣树和枣树间是村民们已经被拆了的房屋，没有了屋顶、门窗空空的四壁参差不齐地暴露在阳光下，都是悲壮艰难却又失魂落魄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一块约在四五亩左右的河滩地里，我们见到了正在田间辛勤劳作着的李老汉，六十多岁的样子，戴一顶太阳帽，皮肤黝黑，整个身躯给人的感觉是沙枣树干一样的坚硬。他正在用三轮车的发动机抽黄河里的水，浑黄的河水从水泵泵管里喷泄而出，流入田间的渠沟，欢快地扑进庄稼地，我们仿佛能听到那些绿油油的农作物畅饮河水的声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李老汉先前的家就在离河滩地不远的台地上，他带我们来到了那里——一个小小的四台院，但院子里早已长满荒草、落满沙尘，被拆过的房屋的四壁连同院墙一起呈现出豁豁套豁豁的局面。虽说是在正午的烈日下，很难产生那种凄然、冷落的氛围，但李老汉的表情依然让我们感到了淡淡的心酸。在西屋的后边，我们看到了李老汉当年用石块搭建的碾房和磨房，虽说碾子与磨盘都已不见踪影了，但这里仍然能让我们感到温暖，因为，李老汉的汗水与体温曾经都融进了那些石块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FONT size=4>李老汉告诉我们，大柳树里没什么柳树，大柳树原本是大流水的谐音。但为什么会这样呢？</FONT></STRONG>&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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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pLciP-CdNnbh6Kk6cmSasQ==/4233383649728969008.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黄河从大柳树村边流过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李老汉告诉我们，他有5个孩子，因为搬迁，他们现在都离开了大柳树，在中卫城里打工。李老汉还告诉我们，前段时间，政府已经给他最小的一个孩子安置了搬迁房。他呢喃地说：“如果大柳树工程真正开工建设了，大柳树也就没人了……”而当我们问到大柳树树是否在以前真有一棵大柳树时，李老汉则对我们说：“其实，大柳树根本没有大柳树的，这个地方原本叫大流水，后来，人们硬将它叫成了大柳树。”我们无法考证他的这种说法是否可信，但他的这种说法的确使我们感到有些失望。正是在那一星半点的失望里，我忽然很悲情地想起了那棵与大西北人有着割舍不断的情感的树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据说，卫宁海三县居民，除历代屯垦军民和当地同化的少数民族外，汉族大多是明洪武至永乐年间从山西大槐树迁徙而来的。至今陕甘宁流传着：“谁是古槐迁来人，脱履小指验甲形”的说法。因其后裔脚小趾甲有一裂缝是双层。现卫宁海三县汉民大多说其祖先从大槐树下移来的。还有少部分是楚王和庆王府从湖南和江南带来的王府工匠，分别落户海原和中卫香山。这些移民是卫宁海三县居民的主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知道大柳树村的先民们是否来自维系着西北人乡情的大槐树下，但从“大柳树”这个地名里我分明能感觉出点什么来。在时光的隧道上，对于一棵树的记忆会变成生命的一种情结，即使这棵树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或者已经不复存在，但生命的情结不会为此而发生任何改变。</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就这样与大柳树村告别，与李老汉告别。在离开大柳树村不远的路上，我们看到了那座我们曾经在地图上看到的夜明山——如果仅从山名上来看，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浪漫的诗意让人追寻，但事实是它不过是黄河峡谷里一座普通而又普通的山，和我们在大柳树村见到的那些如果北方嘴唇一样干裂着的山并无二致。向导告诉我们，夜明山之所以叫夜明山，是因为传说这山上曾经发现过一颗夜明珠。谁会想到一段传说会给一座本不起眼的山带给那么多的诗意？我们期待着大柳树水利枢纽工程能够尽快上马，将梦幻与传说尽早变为现实，如明珠一般出现在黄河之上，照亮峡谷，惠及百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槐树——大柳树——大柳树村里生活过的那些老年人——从大柳树村里搬迁走的那些年轻人——即使没有古树，但带着树字的地名已经成为一种乡情的概念存在于他们的意识当中。也许，会在那么一天当中、会在大槐树距年轻人越来越远的影子里，一天天变成老年人的年轻人会将大柳树作为一种诠释故土的情结讲述给他们的后代——因为，我们生存在一座移民时代。</P>
<P style="TEXT-INDENT: 2em">故土难离，悲情大柳树。</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6111262087</comments>
    <slash:comments>29</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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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 Jul 2008 11:26:2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2T11:08:0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苍茫灵州   武者风范]]></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513134568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苍茫灵州&nbsp;&nbsp; 武者风范</P>
<P style="TEXT-INDENT: 2em">——灵武印象</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路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nbsp;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非常喜欢灵武这个名字，然而，却一直没机会到过。于是，报社“宁夏全境行”报道在离开银川后，第一个地方地方选择的便是灵武。</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武者，何以为灵？不知道灵武这个地名是什么意思，走在灵武不大小城内，一直问着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没有可供找到的答案，也便只有自问自答了——灵武，大约总有一种军人在“醉里挑灯看剑”的意思吧——唯其如斯，武者大约才有灵气、灵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灵性的土地有着诗一样的名字，灵性的土地上也有着深远而博大的历史。翻开史料发现，灵武一名始于汉代，而一个地名在两千多年当中被永远不变地保留下来，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灵武城中的鼓楼下遥想着那数千年的晨钟暮鼓，却又想起西夏与宋间那场非常著名的战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元1081年，宋神宗趁西夏内乱，派遣5路大军从东、南、西南3个方向向西夏腹地进攻，直逼西夏西平府（即灵州）和兴庆府（银川）。这场宋军拟围灵州的战役史称宋夏灵州之战，宋军5路人马共约45万人，但因为指挥和保障不力等原因，东线两路宋军半途溃散，南线两路宋军惨败灵州城下，而西南线的宋军在进占兰州后不久，听说南线两路军队惨败的消息，紧急回撤兰州，才保得了个“半途全师而还”。一位曾经目睹了南线两宋军惨败的宋廷官员，以悲愤的心情写下了这样一首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青铜峡里韦州路，十去从军九不回。</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白骨似沙沙似雪，凭君莫上望乡台。</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大约也是当年宋军与西夏军交战灵州城下的一个缩影。据说当年宋军围住灵州城半月有余仍不能破城，而此时已进入十一月，宋军饥寒交迫，有些支持不住了。但就是在这种况境下，宋军的将领仍然命令士兵攻城，不曾想到西夏军挖开了城外的七级渠（即秦家渠），因为渠道连着黄河，水源不断，无数宋军被冻溺而死，10万多人逃生者仅有万余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战争的惨酷在这里一览无余，而灵州这个地方之所以成为宋夏两军激战的一个焦点，分明是因为其显赫而重要的战略位置，其隔黄河倚负贺兰，占据了它就可取河西之地，“南下而牧马”。透过尘封的史书，我们不难看到这样的话语：灵州自秦汉设郡以来，由于历代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修浚河渠，引黄河水灌溉，使宋夏时期的灵州“地方千里，表里山河，水深土厚，草木茂盛，真牧放耕战之地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走在灵武的大街上，我们已经很难觅踪当年那些惨烈的战事了。依稀间，却见两位帝王的背影从灵武的天空轻轻划过。一是唐太宗李世民灵州会百王；一是康熙吟诗灵武横城古渡。</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元646年，唐太宗大败突厥薛延陀部，在唐朝强大的军事力量威慑下，回纥等十一部上表归顺，言辞诚肯，病中的唐太宗当即决定赴灵州受降。离开长安，沿泾水北上，越六盘山，过原州，唐太宗于9月15日来到了灵州。塞外大地水草丰茂，秋高气爽，唐太宗一一会见前来赴约的部落首领，部落首领们向唐太宗献上了珍贵的礼物，并尊唐太宗为“天至尊”、“天可汗”。唐太宗答应了将他们的部族列入大唐州县的请求，并即兴挥毫，赋五言诗一首。遗憾的是，这首诗只有两句传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雪耻酬百王，除凶报千古。</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有人说“雪耻酬百王”一句应作“雪耻酬百主”，还说其句是有有指的：唐高宗李渊在太原起兵以后，为了得到突厥的支持，曾经向突厥屈服称臣，唐引以为耻。虽说历史总会将一些事情淡忘，但即使在一千多年后的今天，我们依然能想像出李世民这位唐朝皇帝到达灵武并被尊为“天至尊”、“天可汗”后的激动心情。而至于他留下的那首诗是该作“百王”还是“百主”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十分重要的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说康熙。</P>
<P style="TEXT-INDENT: 2em">1697年，为了彻底消灭噶尔丹叛乱势力残余，康熙决定调兵进行第三次亲征，并决定从西路宁夏发兵北伐。在宁夏境内，康熙一行沿明长城内侧西行，从花马池到安定堡，再到兴武营、清水营、临河堡、横城堡。当他登上横城堡古渡口向西远眺，只见黄河犹如巨大白色飘带横贯南北；举目东望，只见明长城蜿蜒崎岖如同匍匐于戈壁的巨龙，千曲万盘，绵延千里；而回首南看，一望无际的条田绿洲，依丘起伏。他很快被这塞外美景陶醉，遂写下一首七言绝句诗《横城堡渡黄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历尽边山再渡河，沙平岸阔水无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汤汤南北劳疏筑，唯此分渠利赖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能看出，这诗对宁夏平原引黄河之水灌溉农田赞誉有加，也折射着一代帝王对于农业及民生的牵念。</P>
<P style="TEXT-INDENT: 2em">值得一说的是，上面的这两位皇帝，挥刀弄枪、驰骋沙场的武皇帝，在他们的一生当中提诗甚少，但却偏偏与一个灵武结下了“缘”。 灵性山河，武者风范。就像一首歌中所唱的那样——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争鸣，历史的天空留下的是一串串鲜活的姓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灵武，对于我这个舞文弄墨的记者来说还有很多值得去追忆和思考。</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相关链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宁夏名片之灵武</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灵武，古称灵州。地处宁夏引黄灌区的精华地带，素有“塞上江南”之美誉。全市总面积4639平方公里，总人口23.7万,其中回族人口11.1万人。全市非农业人口11.5万人,占总人口的48.5％。1996年5月灵武撤县设市，1997年12月被自治区纳入宁夏经济核心区范围，2001年2月被规划为全区的能源重化工基地，2002年10月被银川市代管，融入了“建设大银川”的战略框架，从此，为灵武市经济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P>
<P style="TEXT-INDENT: 2em">灵武历史悠久，文化古老。闻名遐迩的水洞沟古文化遗址，证明早在三万多年前就是黄河文化发祥地之一。西汉惠帝四年置县。灵武倚黄河之利，农业、水利资源十分丰富。黄河自南而北，流经境内47公里。可利用水资源10亿立方米。灵武矿产资源极其丰富：尤以煤炭、石油和天然气最为可观：煤炭储量为273亿吨，“西气东送”管线穿境而走，最新探明天然气储量8000亿立方米，即将建成宁夏最大的能源化工基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灵武旅游资源丰富，名胜古迹众多，具有融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于一体的独特风格。水洞沟古文化遗址、三道沟文化、横城堡、汉墓群、马鞍山甘露寺、阵河塔、鸳鸯湖及众多的清真寺等旅游景点遍布山川，是宁夏重点建设的六大景区之一。灵武交通发达，河东机场与纵横交错的高等级公路构成了立体交通网络，市区距首府银川市38公里、吴忠市17公里，交通极为便捷。“十五”及“十一五”期间，国家和自治区一批重点建设项目如煤基二甲醚、煤炭间接液化、黄河水厂、灵武电厂、羊肠湾煤矿、鸳鸯湖煤矿、枣泉煤矿、灵盐地区天然气开发等将落户灵武，灵武已成为宁夏实施大开发的主战场。</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5131345682</comments>
    <slash:comments>13</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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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Jun 2008 13:34:0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3T11:34:5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踏访水洞沟远古人类文化遗址]]></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51111262118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万年石器&nbsp; 人间气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踏访水洞沟远古人类文化遗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路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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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N_PlWl_9LHpru4Gn5hnvOA==/3738550640671811460.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水洞沟是中国最早发掘的旧石器时代遗址之一，1988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被誉为“中国史前考古的发祥地”。蕴藏着丰富而珍贵的史前资料，被列为国家“十一五”文物保护规划重大遗址之一。它向人们展示了距今3万年前古人类的生存画卷，是迄今为止我国在黄河地区唯一经过正式发掘的旧石器时代遗址。
</P><P style="TEXT-INDENT: 2em">夏日清晨的阳光落在水洞沟那片荒滩上，是一地的温暖。带着金色粉末的沙粒快乐地跳动在鞋尖上，沟底那一条清流边上的绿草也便随即变得可人了起来。走过这样的一片土地，谁能想到3万年前生活在这里的人类是个什么样的呢？一时间，我们都找不到描述它的最好语言，只是沉默着向前，努力地想要从这片土地上看到些什么，但它却比我们更无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言的土地生长着万物，却又极力地掩埋着它的过去。在河沟旁边的一个黄土刨面前，我们停了下来，讲解员告诉我们它是水洞沟遗址首次挖掘现场的刨面，我们看到壁立的黄土层的中间部位夹杂着一条细沙状的东西，很分明地将土层分为上部和下部。讲解员又说，土层上部出土的石器是新石器，而下部出土的则是旧石器。面对这样的一道“土坎”儿，我们忽然觉得那些被考古学家挖掘而出并放置在水洞沟遗址文化陈列室里的新旧石器，离我们其实是非常遥远的，遥远得只剩下了一个简单而又复杂的概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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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二万多年前，一群远古人顶着凛冽的西伯利亚寒风，艰难地跋涉在鄂尔多斯黄沙漠漠的旷野上，他们是一支由男女老少组成的队伍，随身携带着猎人的专用工具、武器、帐篷和火种。当他们翻上一道起伏的山梁而来到一处今天叫做水洞沟的地方时，眼前出现了一片水草丰盛的湖泊，远处草原上还隐约可见成群奔跑的野马、野驴和羚羊。显然，这是一处诱人的地方。于是，他们放下行装，就地露营，开始书写生活的新篇章。</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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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刘东生先生对水洞沟人的生动描述，他把我们带到了远古，在地球发生轰鸣剧变的遥远过去，时间不能用生命的长短来衡量。人们常常用一个生动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词汇来形容远古人的生活场景——茹毛饮血。它用来描写原始人不会用火，连毛带血地生吃禽兽的生活。其实，在水洞沟生活的原始人不但能够用火取暖，还会将捕猎到的肉类剥皮后在火上烤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月朗星稀的夜晚，猎人们结束了一天轰轰烈烈的围猎活动，坐在火边享受丰盛的晚餐。当他们吃得高兴时，年轻人便挂上用鸵鸟蛋皮制成的圆形穿孔项饰和耳饰，跳起欢快的舞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幕幕生动的画面是通过什么还原的呢？它就是将水洞沟文化从一层层坚实的黄土中剥离出来的金钥匙——石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资料上看，这些年来，考古工作者经过5次考古发掘，在水洞沟出土了3万多件石器和67件古动物化石。其中构成水洞沟文化基础的一些石制品、工具及石器制作修理技术，可以和欧洲、西亚、北非的莫斯特、奥瑞纳时期人类栖居地的石器相媲美。尤其是出土的大量勒瓦娄哇石核，与欧洲相当古老的奥瑞纳文化形状接近。对这种地区相隔遥远、文化雷同的现象，外国著名考古专家认为是人类“大距离迁徙的同化影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管怎样说，当我们以今人的眼光去衡量古人的一些事，就会把它们说得很是轻松，事实上，这种文化雷同现象的背后如果真的有所谓的大迁徙的话，我认定了这种迁徙一定是无意识的——因为即便是到了今天，也不会有一群人会有意识地进行这么长路漫漫的一次迁徙。太辛苦了啊！记得，在我们做这次报道选题策划时，我写的这篇文章被定名为《水洞沟神话》，从那会儿起我就在想，再神的神话也是由人创造的。而水洞沟在逐水草而居的漫无意识里创造出的这种“迁徙神话”，在我面对水洞沟考古挖拙出的黄土层面时，依然深深地震慑着我。这样一来，水洞沟便离我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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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MB91qRCakdtGO_roxwWcZA==/3738550640671811466.jpg" border=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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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图说:水洞沟的石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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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我开始想：在我们人类漫长的所谓“进化”年代里，我们丢掉了多少东西？而丢掉的这些东西让我们和它不再有亲近的距离？比方说石头这种东西现在被我们称为冰冷和坚硬的，但有谁知道它们和水洞沟人的亲密距离？当我认知并且找回这种距离的时候，也许，我们会比现在文明和进步得多得多。</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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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2007年，在对水洞沟的考古发掘中，出土的文物除石制品、动物碎骨和用火遗迹外，这次发掘尤其重要的是还出土了近百枚精美的环状装饰品。装饰品以鸵鸟蛋皮、骨片为原料，圆形，其外径一般在8毫米左右，用琢制和磨制结合的方法做成，中间钻小孔，孔径一般在2—3毫米，个别的有4毫米，有的表面还被矿物质颜料染过色。完整、残缺、成品、半成品各种类型都有发现。这些装饰品小巧、规范，为目前在中国发现的旧石器时代同类遗物中制作最为精美者，极大地丰富了水洞沟文化的内涵，为研究当时人类的生产力水平、行为模式和审美能力提供了重要的信息。专家说，水洞沟遗址所代表的文化，在阐述区域性石器技术传统的成因、远古文化的发掘和变异，以及晚更新人类在东北亚的迁移、扩散和交流具有重要地位，对3万多年前东西文化的比较研究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而，让人遗憾的是就在同年的夏天，区外的一家单位在水洞沟遗址进行了一次“考古”实验，参加的有博士也有硕士，在水洞沟辽阔的台地上，炙烤大地阳光，把仿古的石器敲得“嘭嘭”直响。他们的“任务”是要把一只羊用石器宰了，再用钻木取火的方式“学习”古人用烧烤的羊肉充饥。博士和硕士们根据石器上石叶的形状进行对多种石器进行了分类，并将它们一一排上用场——去肉、剥皮、肢解。但不尽人意的是，他们用竹子和线绳做成弓，用弓拉动木棍，拉动木棍在木条上旋转。木棍下的木条被钻得发黑、冒烟，他们赶快放上干草、木屑，可是木条一次又一次被钻得冒烟，木屑就是点不着！因而，他们也未能点燃水洞沟人曾经点得很旺的那堆篝火，更别说用石器将烧烤好的羊肉分成块儿，美餐一顿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仿佛是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但事实是正印证了今天一些人常说的那句老话——“文明的退化”。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类的可悲，但我从中的确看到了我们与古人之间的距离。其实，今天，离我们越来越远的何止石器？
</P><P style="TEXT-INDENT: 2em">P102077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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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P5VYRQqb-Tw3irbbDNk4eA==/1735011756445255304.jpg" border=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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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图说:水洞沟人捕猎图.&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长城脚下水洞沟，一泓清泉入黄流。崖前断壁观古址，石器文化文化遗千秋。山岭遍是沙丘布，鸦鹊羊群埠上走。若非地下藏物证，焉知史前山河秀。”在今人写下的这首诗里，我们走过水洞沟，从两万多年前的史前社会走到了明朝的长城边，望着长城之外的荒漠，我忽然地就想，那么漫长的岁月是怎样在今天让我们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走过的？</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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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地无言，却盛载着人类生生不息的爱，水洞沟人虽说已经神秘的走远了、消失了，但他们曾经生活过的这片土地却依然在顽强地存活着，并记录着那一个个被今人已经破解或者正在破解甚至永远也都不能破解的秘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中国的文化里有“三皇五帝”之说，三皇者为伏羲、神农、女娲，就这三者谁先谁后的问题，有人提出了一个饶有趣味的说法：女娲本来是在最前头的，因为她是母系社会阶段的典型图腾，而后来居上的伏羲、神农恰是母权让位于父权的写照。学者认为水洞沟文化当属女娲的时代，但水洞沟人最后去了哪儿？只能让人们去猜想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U>灾难突然降临了，连绵的暴雨使湖水上涨，惊慌的水洞沟人来不及拿走工具，就匆匆地离开了，后来，湖水和河流淤积的泥沙把这里的一切深深地埋了下来……</U></P>
<P style="TEXT-INDENT: 2em">猜想只能是猜想，猜想永远都是猜想，唯有水洞沟人走了是一个一成不变的事实。记得，在水洞沟文化陈列室里，我曾经看到过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铜钱状的器物，讲解员告诉我那是水洞沟人男女恋爱时，男性送给女性的定情礼物，而女性送给男性的则是一种类似犀牛角样的东西。那远古时期的精致礼物让我们赞叹不已，它们大约都是一些石器或者骨器，而它们背后的朴素真诚的情感带给我们的是惊叹甚至震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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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6tsBykTWWUzI2oqPo7XkKg==/3738550640671811463.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图说:水洞沟人男女恋爱时，男性送给女性的定情礼物</P></TD></TR></TBODY></TABL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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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水洞沟人走了，但他们的爱还在，定情礼物就是最好的证明。
</P><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上午，我们走了数万年。万年的石器，在我们走过水洞沟的那个上午，流淌出的不仅仅是人间的气息，它同阳光一样温暖得我们的脸庞流出了细细微微的汗水。</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51111262118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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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un 2008 11:26:2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1T11:26:2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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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追寻西夏文明的碎片]]></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5101113108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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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文/路生&nbsp; 图/刘宏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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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VNdhdk3HCiqVZZUnz2QEhw==/2567051787601578700.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遗址内的瓷片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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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上世纪80年代，沉睡了千年的灵武瓷窑终于散发出光芒。1986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所研究员马文宽教授在内蒙古进行考古发掘。他在清理一座西夏时期的墓葬时，发现了一个器形比较大的陶瓮。马文宽认为这是专门用来装瓷器的陶瓮，于是他推断在墓葬周边不远的地方应该有西夏的瓷窑。适逢宁夏进行全区性文物普查，恰恰发现了回民巷和灵新矿的瓷窑。马文宽到现场勘察以后，认定这两处都是西夏瓷窑遗址。从此，西夏瓷的神秘面纱被揭了开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荒滩。烽燧。一条叫大河子的沟自南而北。这便是灵武境内西夏瓷窑遗址所在地了。在夕阳金色的余晖里，我们在灵武市磁磁窑堡镇一家煤矿办公区附近找到了那些洒落了一地的文明的碎片。从西夏至今，它们已经在这里躺了上千年。在那一地碎片的光芒里，我们仿佛看到了一个草原民族雄起的艰难。</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事实上，我们的采访是从灵武市文物考古所所长刘宏安那里开始的。刘所长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他带我们去了灵武市的文物陈列室，在那里我们看到很多西夏的瓷器。</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高约七八十公分的黑釉罐，我笑着说它好像我老家农村人过去用的小水缸，只是底部有些尖。我想着其中的原由，刘所长就能是爽快地告诉了我：“草原民族不像我们现在居住的地方大多都有坚固的地基，平底的器皿可以被稳当地放置，他们（草原民族）居住地的地基一般都较松软，只能把这（黑釉罐）挖个坑，把底部埋起来，才可能稳固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陈列室里，我们还看到了只形状和大小都银像黑釉罐的陶瓮，刘所长说它可能是瓷窑里用来盛另外一些瓷器或者陶器的，而真正打动我心的瓷器是白釉剔刻鱼盆，它仿佛一只很大的吃饭碗，里面有三长剔刻出的鱼，一些地方还没有来及上釉，在细腻有些朴素有笨拙。不难想像，马背上的党项人在打打杀杀过后，在这盆里盛一些清亮亮的水，看着一条条鲜活的鱼游在其中，再用那水洗去一路的征尘，该是一件多么诗意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一个盆子里，我们看到了隐藏于粗犷之中的细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接下来就是那个很有名的白釉剔刻牡丹纹罐了。刘所长说，它是碎了经过修复的。它是一个农民在庄稼地里挖甘草挖出的，当时，农民并不知道它的贵重性，认为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就把它给打碎了。文物工作者听说这事，很快找到了那位农民，在他的带领下，文物工作者很快找到了那些碎片并将其复员了，正是这个经过复原的白釉剔刻牡丹纹罐成了西夏瓷器研究重要的实物资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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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前人留下来的的文明是需要后人一步步、一点点地去传承和追寻的。作为一个考古工作者的刘宏安曾经在自己的一篇文章里这样写道：“古老的西夏王国，在历史长河中像风一样崛起，又像风一样消失。千百年来，荒冢断垣般的遗陵和廖若星晨的西夏遗迹，给西夏历史蒙上了神秘色彩。”</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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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从如今已经消失在大漠中的黑城（位于今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呼啸而来的党项族人，于公元1002年，其首领李继迁攻占灵州城，遂把都城迁于此处，到了公元1023年，李继迁之子李德明把都城由灵州迁往兴庆府（今银川市）。此后灵武与银川被称为西夏国“东西两京”。 灵州距兴庆府不足50公里，是西夏王国的又一政治、文化中心。而瓷器在西夏人生活中占据着重要地位，这与西夏境内缺乏金属矿产有直接关系。西夏国境内有少量铁矿，缺少铜矿和锡矿，因此，日常生活所需的一些金属制品，不得不用瓷器来代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史料记载，西夏初期，所用瓷器主要依靠宋夏贸易换取，随着西夏经济的发展和手工技术的提高，西夏中后期逐步建起了自己的瓷器生产基地。煤是烧制瓷器的主要燃料，灵武磁窑堡地区地下蕴藏着丰富的煤炭资源，煤层较浅，有些沟崖之处甚至有煤层裸露出地面，便于开采；煤层之上的高岭石质泥岩，则是优质的制瓷陶土；窑址旁四季水流不断的河沟，又为窑场提供了丰富的水源。磁窑堡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具备了建立大型瓷窑的三个基本条件。由此，西夏后来在灵州建大型瓷窑也便是是非常合乎情理的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让我们一起来想像一下曾经生活在这里的工匠的一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清晨起床并且开始工作，工匠们用上好的泥浆做成模型，然后开始剔刻，花卉、飞禽、人物山水，在他们粗糙大手握着的剔刀下栩栩如生。而在花卉中间他们最爱牡丹，一朵朵的牡丹，盛开在他们的剔刀下，伴着莲、菊、梅、石榴等，古朴华丽，别具特色……瓮、盆、碗、钵等器物，特别是扁壶、经瓶上都有剔刻的花。他们先在施釉的胎体上剔刻掉部分釉面，使留下的釉形成主体纹饰，进而使胎、釉色差对比强烈，宾主分明，疏密得当，又采用开光构图，给人以明快之感。他们做的瓷有文化用品、宗教用品、雕塑艺术品还有建筑材料和兵器，种类繁多。他们做出的日常用瓷器，与北方诸多窑址的产品相似，但也有不少反映了党项族的游牧民族特点。他们做出的的瓷器，很快被送进了滚烫的瓷窑，被运往草原大漠、城市乡村。</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风一样消失的西夏的确留给了考古工作者许多谜团，但在我看来西夏人对于文化的执著甚至狂热的态度或者是性格，始终让人在敬佩的同时深深地迷恋着。</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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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RJJREOxOAQkqRIyRs92FaQ==/2567051787601578703.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白釉剔刻鱼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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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比方说，他们崇尚和信仰佛教，便在其中注入了浓厚的个人主义色彩——给一些佛像上面加上了胡子。再比如，他们曾经没有文字，他们就想到了创造！也许，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种性格，他们才有了风一样的崛起和消失。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瓷，对已经离开我们有千年之久的西夏人来说也一样。有谁会轻易地去否定这个来自草原大漠的马背民族，对它充满了无限地爱怜？！</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史料记载，灵武窑的西夏瓷器，以褐釉、青釉、白釉、黑釉为多，而以白釉瓷和剔刻花瓷最具特色。白瓷多是通体白釉，内壁光滑，外壁较粗糙，胎细壁薄，有的还在内壁四面和底心绘黑色圆点纹饰。西夏瓷的纹饰题材多取自民间日常生活中所见所闻，内容极富民间色彩。</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位朋友曾经在她的一篇文章里这样书写“西夏扁壶”及其瓷器的：“ 清晨，生活在城堡当中的党项人用扁形的‘军用水壶’（ 西夏扁壶）装满美酒和鲜奶，将绳子系在水壶的耳系上，然后把它们绑在马鞍旁边。由于壶是扁的，壶底服帖地靠在马身上，无论路途怎样颠簸，酒也不会溢出。然后，党项人骑上自己心爱的骏马去草原放牧。午饭他会在野外解决，碗和杯子都有寸把高的足，可以稳稳当当地放在地上。而那些去远处贩运货物的驼队，你若跟在他们后面，听到的不是铜铃叮咚，而是瓷铃的清脆悦耳之声。夜晚，劳累了一天的党项人会与邻居下一盘棋或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吹埙，这些同样都离不开陶瓷，就连他屋里蚊帐的挂钩都是陶瓷制成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事实上，在这段浪漫的想像里，作者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即：易碎的瓷器是如何伴随它的主人游走草原甚至征战南北的？这里面需要多少细心与柔情的呵护！</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同行的朋友告诉我说，仅在1984年至1986年的三年间，考古队员在磁窑堡古瓷窑遗址的三次系统发掘，共清理西夏窑炉三座、清代窑炉一座、西夏瓷器作坊八座、元代作坊一座，发掘面积约700平方米。发掘出土瓷器、瓷具、窑具3000余件，包括大量墨书西夏文瓷片、墨书汉文西夏年款瓷片和西夏钱币等。朋友还说，这里的瓷片堆积层厚达数米，但我关心的并不是这些，手握着破损的瓷片，我想到的它与一个民族的关联。</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党项民族长期生活于马背，擅长骑射，耐寒暑饥渴。扁壶体态轻盈，形状非常适合在马背上吊挂携带；瓷钩、瓷铃是他们常需的用具；牛头瓷埙是党项人喜爱的乐器；瓷骆驼、瓷马、瓷羊等动物雕塑品与游牧民族生活息息相关；精制的小瓷人头像，脸长鼻高、发式作秃头状，印证了西夏党项族的秃发习俗……</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面对落日的余晖，我想，文明如瓷，一击即碎，但碎了的依旧是瓷。而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荒滩。烽燧。碎片。我触摸到的是一个民族的心跳。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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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F8GO7qIRZoK-JWdSAyhENQ==/2567051787601578706.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遗址出土的黑釉扁壶 </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5101113108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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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0 Jun 2008 11:13: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3T11:36:0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站得更高才能尿得更远]]></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56244151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BR>文/路生 </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男人，站得更高才能尿得更远，尿得高才能悟得远！</P>
<P>&nbsp;&nbsp;&nbsp; “现在，要是把你阉了你干不干？” </P>
<P>&nbsp;&nbsp;&nbsp; “当然不干！” <BR>&nbsp;&nbsp;&nbsp;&nbsp; 宝塔镇河妖？那么，就让河妖在生命之初启蒙男人如何为男人。</P>
<P>　　</P>
<P>　　一、 </P>
<P>　　我一直不相信女人是男人的老师这句话，但前天上午的那顿饭让我信了。 </P>
<P>　　10点钟，电话忽然响了，接起来正想骂人，那边就传来了朋友宏宏的声音：“中午我请你吃饭！”虽然近段时间一直上夜班，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被宏宏那份要和我叙旧的盛情给打动了。他说：“好多年不见了，再磕睡也得出来见见我吧！” </P>
<P>　　于是，12点如约而至，宏宏正站在马路边上等我，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女人的怀里抱羊一个孩子，他告诉我那是他的爱人的孩子。我说，这么快啊，之后，逗了逗那孩子并且暗地里将他与宏宏比了比，发现他们挺像的，在心里就对自己说：“这是真的！” </P>
<P>　　虽说同生活在一座城市，但宏宏和我已经有六年时间没怎么见面了，这家伙小我六岁。吃饭时，宏宏的爱人很知趣地抱着孩子走开了，我让宏宏把他们留下来，宏宏就笑了起来：“她知道我们在一起要讲段子！”我觉得宏宏笑时的样子有些夸张，牙齿大得就像一幢贴着白瓷砖的楼，牙齿缝隙大得就像一个个无穷无尽的门洞，不知道能填进去多少个我。 </P>
<P>　　我听见宏宏问我：“还是一个人？” </P>
<P>　　我说：“……” </P>
<P>　　宏宏说：“一加一等于几？” </P>
<P>　　我说：“当然是二了。” </P>
<P>　　宏宏说：“难道你没看见刚才一加一等于三？你总不能老是一加零等于零吧！” </P>
<P>　　我懒得理这个家伙了，不就娶个老婆生个儿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就在我懒的那会儿这家伙又说话了：“这就是生活里的算术，玩出来的！”随后，又嘿嘿地笑了起来，我觉得那无穷无尽的门洞让不知道多少个我在里面窒息得要死。于是，开始喝酒，开始听宏宏没完没了地讲段子，一顿美餐就这样在索然无味中结束。 </P>
<P>　　回来的路上，我开始没完没了地想，想着想着就想起了宏宏曾经给我讲过的他老家的一种奇怪的风俗：小媳妇玩小鸡鸡。 </P>
<P>　　宏宏的老家在陕北，他告诉我，那里个别地方有种风俗，就是一帮大姑娘和小媳妇如果在山上见到小男孩儿，就会一起扑上来扒掉小男孩的裤子，把小男孩的鸡鸡玩起来然后哄笑着离去。宏宏说，他五岁的时候就被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在山上扒了裤子。他被吓哭了，回家把这事告诉了他妈妈，妈妈只是一个劲儿地微笑着。他当时弄不清妈妈为什么不去找那帮大姑娘小媳妇算账，但到了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让那帮大姑娘小媳妇在山上扒他的裤子了，他已经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那中间的美妙，而那帮大姑娘小媳妇却不再那么做了。他就是在这种渴望里长大的。 </P>
<P>　　二、 </P>
<P>　　有了开头的想当然就有了后面的想，由宏宏的故事我联想到了自己。我们老家不但没有宏宏说的这种风俗，男女之间还封建得要死，男孩是不轻易和女孩说话的（当然现在有改观了）。</P>
<P>&nbsp;&nbsp;&nbsp;&nbsp; 我记得有一个远房的哥哥，从小和我在一起玩耍，到了他十一二岁、我七八岁的时候，有段时间，他忽然就成天愁眉不展的，和我一起玩没有心思。我去找他，他总是唉声叹气的，我就追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和我玩了，但他总不告诉我。某一天下午，我终于把他给约了出来，他把我带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告诉我他的小鸡鸡上长出了几根毛毛，可能是得病了，还让我把我的拿出来给他看，看我上面有没有毛毛。我给他看了，他见我的上面什么地没有就伤心地哭了起来，我也跟着他哭了。哭着我的想我再也不能和哥哥一起站在崖面上挺着肚子比看谁尿得高、尿得远了……哭着的我还想哥哥得这种病可能是因为我们在崖面上撒尿了，神惩罚我们了……于是，哭着的我就对哥哥说：“哥哥，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去崖面上撒尿了……”哥哥哭着对我说：“弟弟，要是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那崖面下面，我在下面看你能在上面撒多远……” </P>
<P>　　后来，我终于忍不住把这事儿告诉了婶子，我听到了婶子一声重重的叹息。我想哥哥可能真的要死了，要不婶子怎么会唉气？再后来，我的这个哥哥就去外地读书了，而我和父母一起离开了我度过了童年的那个老家，直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这个哥哥，只是偶然地听说他的一些消息。我不知道如今的他是否结婚生子了，但我一定知道如果他还能想起当年的这一幕心里一定会掠过那种让人一时难说清的酸楚…… </P>
<P>　　接着走，我又想起了宏宏。我记得他上高中的时候我已经参加工作了，有一回我去和我的第一个女友约会路上，看见宏宏的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到了他的一个同班同学的身上，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句：“这狗日的娃不学好，将来要出事！”这之后，我就想如果我能像宏宏那样把我的女朋友搂一下，不知该有多好！于是，我下定决心要向宏宏学习，但当见到女友我的胳膊仿佛是被人用绳子捆在了身上，抬也抬不起来了。相反的，与我约会的女友倒是很热情，过马路的时候，她将手伸向了我的胳膊，我因此敏感地跳出了大一截，险些被疾驰的汽车给压死。急刹车的司机大声臭骂着我，女友甩给我“白痴”两个字便转身离去…… </P>
<P>　　唉，怪不得小我六岁的宏宏如今已经是一加一等于三了，这小子敢情是有人给他早就当过老师了。我想起了我和我的哥哥当年“玩”过的那幕心中掠过那种让人一时难说清的酸楚——唉，民间的东西真是他妈的！这时，我听见路旁的音箱里传来一个和我的心情一样酸楚的声音：“明天嫁给我吧……明天嫁给我吧……”我不知道这是一首什么歌、是什么人唱的，就对那音响说了一句：“明天嫁给你？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你知不知道男女间是咋回事！” </P>
<P>　　三、 </P>
<P>　　今天上午，我参加了那个向我送请柬的女孩的婚礼。由于上夜班的关系，我到得晚了些。主持人已经开始了婚礼主持，我到的那会儿那个女孩的新郎官正捧着一束鲜花跪在地上向女孩求婚，我说：“呀，我有一个男儿拜师了！”但我的话音没落，我就看到有一个模样怪怪的的男人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旁边的人低声说我是个傻子。我没心理这个男人，他懂什么啊？接着开始喝酒，我被几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缠得喘不过气来，我装醉去了卫生间并趁机溜走了。 </P>
<P>　　回单位的路上，我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心情就忽地好了起来——太阳把我生活的兰州城照得暖暖的。我看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了北山上的白塔，它一如既往那么高高在上地挺着，就有心里窃笑了起来。随后，我看见了山下滚滚东流的黄河突地就想起了一句话：宝塔镇河妖。我知道塔是生殖崇拜和一种延续，但这里河里有妖？我想到了女儿是水这句话，好个宝塔镇河妖，这又是他奶奶民间的东西！ </P>
<P>　　下午，我的这篇稿子快写完的时候，同事叫我去吃晚饭，我把宏宏老家的那个民俗讲人了他。他听后对我冒了一句：“真他妈的流氓！” </P>
<P>　　我说：“现在，要是把你阉了你干不干？” </P>
<P>　　他说：“当然不干！” </P>
<P>　　我说：“我真的服了，现在怎么有这么多的男人学会了拿人本质扯淡！” </P>
<P>　　我的同事说你吃着我的饭还要拐着弯儿讽刺我，我说好个小媳妇玩小鸡鸡。同事就裂着大嘴空洞地笑了起来。 </P>
<P>　　饭后，我又听到了那首歌：“明天嫁给我吧……明天嫁给我吧……”这歌仿佛这段时间在我们兰州很是流行，但我听了却有些烦：唱什么唱啊，活了三十年，今天总是自以为是的我才发现自己曾经当了那么多年的生瓜蛋子。 </P>
<P>　　宝塔镇河妖？让河妖在生命之初启蒙男人如何为男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男人，站得更高才能尿得更远，尿得高才能悟得远？</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56244151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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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6 Jun 2008 14:44:0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6T14:44:0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地震:别让“最牛官腔”使我们陷入无聊境地]]></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42607288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ize=4> 汶川大地震发生后，汶川这个名不见经转的小地方一下子引起了世界的关注。在与强大的灾难斗争的同时，世界读懂了中国——一个摧不垮、打不败的民族。但就是全国人民支援灾区、众志成城抗震救灾时，网络上也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如“最牛官腔”事件即是一例（报道原文附后）。</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其实，对待这个问题我们是不可以深究的，就是说有书记被压在废墟下，他向救援队说声“我是某某书记，快来救我！”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因为“活着”从来都是人类共同的向望，而在被困时渴望得到救助更是我们的本能。我们万万不能因为“我是某某书记，快来救我！”就将其称为“最牛官腔”，而事实是，他真是“某某书记”。有时候，我们的媒体，总想着站在百姓的立场上说话，但总会把事情弄得更糟。我们说，在灾难面前人人平等，但事实是在抗震救灾时，我们需要一些人去指挥另外一些人，尽管指挥者和被指都是救灾者。所以，书记被埋在下面，他说他是书记，他的意思也许并不一定说他是个“官”，说不定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想着尽快使自己得救，然后再去救人。</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所以，有些事情我们不能望文生意地去琢磨“话外音”——这往往会使我们陷入一个很无聊的境地，因为，在这样的大灾大灾面前，如果我们如果还能有空闲，那么我们想着的应该是怎么进一步帮助灾区，怎么为灾区群众做点事，而不是在某个环节出了一点儿小问题就咬着不放它——我们要看到主流——在这场巨大的灾难面前，我们的总理在第一线、我们省长在第一钱、我们的将军在第一线……如果没有这些“官员”，就是我们的救灾工作会进行的顺利，但一定不会有这么迅速！所以，不要再庸人自扰了，君不见，那些曾经仿佛被我们遗忘了的美好字眼儿，如今在灾区都都“复活”并且更加地美好了起来，诸如“最可爱的人”、“白衣天使”等等。</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要知道，当下，干好自己的本质工作就是对灾区最大限度地支援，而不是从鸡蛋上挑骨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FON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书记回应“最牛官腔”事件：没想以身份享受优待</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width=562>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8年05月26日08:03&nbsp;&nbsp;来源：<A href="http://www.ycwb.com.cn/gb/xkb.html">金羊网-《新快报》</A>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width=110>&nbsp;【字号 <A href="http://society.people.com.cn/GB/1062/7293255.html#">大</A> <A href="http://society.people.com.cn/GB/1062/7293255.html#">中</A> <A href="http://society.people.com.cn/GB/1062/7293255.html#">小</A>】</TD>
<TD width=30><A href="http://society.people.com.cn/GB/1062/7293255.html#">打印</A></TD>
<TD width=30><A href="http://comments.people.com.cn/bbs_new/app/src/main/?action=list&amp;id=7293255&amp;channel_id=1008">留言</A></TD>
<TD width=30><A href="http://bbs.people.com.cn/boardList.do?action=postList&amp;boardId=1">论坛</A></TD>
<TD width=30>网摘</A></TD>
<TD width=60><A href="http://sms.people.com.cn/">手机点评</A></TD>
<TD width=40><A href="http://comments.people.com.cn/jiucuo/bbs_list.php?uid=47931&amp;channel_id=47931&amp;news_id=7293255&amp;news_title=书记回应“最牛官腔”事件：没想以身份享受优待&amp;news_url=http://society.people.com.cn/GB/1062/7293255.html">纠错</A></TD>
<TD>E-mail推荐:&nbsp;&nbs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IMG src="http://society.people.com.cn/mediafile/200805/26/F200805260804392669294861.jpg" border=0>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书记回应“最牛官腔”&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救救我，我是张书记！”近日，《南方周末》在22日《灾后北川残酷一面》一文里提到，在救援队来到北川县委大楼勘察时，北川县政法委书记张同凯发出了如上呼救。话语简短，且看似平常，但却被众多网民誉为“史上最牛官腔”。对此，北川县政委法书记张同凯在接受本报记者电话采访时称：“在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时，只要是人都会这么说，而说这些话又有什么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当时与张同凯被埋在一起的还有北川县综治办主任崔代全和县政法委政治部主任李桂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于网上对张同凯的所说那话的评论，崔代全主任则明确表示，其实这话也不只张同凯一人说过，在场的他们三人都说过，而说这话只是在向救援人员介绍被埋人员身份而已，“我们现在都在全力以赴抗震救灾，退一万步说，我这命保住了，别人说什么也根本就不需要在乎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报道不全面，评论很无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综治办主任崔代全表示现在最想做的是就是全力以赴做好抗震救灾工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昨天上午11时，记者来到设在安县天龙宾馆的北川县委县政府临时办公地点。在宾馆一楼的一个面积约150平方米的房间内，12张简易的办公桌排成两排，近40名北川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工作着，而这里的一切工作，都与这次特大地震有关。从每张桌上摆的红牌显示，这里已经包括了该县近20个政府职能部门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靠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记者看到了“北川县政法委”的牌子，同一张桌子旁还摆着县政协的牌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里是北川县政法委办公的地方吗？请问张同凯书记在吗？”记者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张书记下到乡镇一线指挥抗震救灾了，请问找他有什么事吗？”桌子前，双手多处贴着胶布的中年男子抬头看了看记者，细声说。随后，记者亮明身份说明来意后，这名工作人员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并告诉记者说，他是北川县综治办主任崔代全，“网上关于我们张书记的评论我听说了，但我们对于这些报道和评论有话要说。”崔代全称，地震后，和张同凯书记一起被埋的，除了他，还有县政法委的政治部主任李桂川。“网上的一些网友的相关评论，我们真的不能接受，但我想说的是，《南方周末》报道是不全面的，评论也是无聊的。”崔代全以平缓的语气对记者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崔代全随后对记者说，其实，他们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全力以赴做好抗震救灾工作，再就是写封信对救他们的官兵表示深深的感谢，“现在，我们失而复得的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至于那些无关的评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政法委书记和同事饮尿自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北川县政法委已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工作人员遇难或重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说完这话，崔代全主任收起了面前的一张该县政法系统地震伤员统计表，向记者讲述了他和张同凯、李桂川三人被埋与被救的全过程。记者从表上看到，该县政法委已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员遇难或重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崔代全称，12日下午地震发生时，他和李桂川主任正在张同凯书记办公室中加班整理一个北川县社情民意调查的资料。忽然整个房间都摇了起来，因为北川经常发生小地震的原因，使他们三人都没有在意，但就在地震越来越猛烈时，他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我们看到外面天昏地暗，并传来阵阵房屋倒塌的巨响时，我们三人立即钻进了张书记的办公桌下。”崔代全称，但就在他们刚钻进去不到两秒钟，他们所在的县委办公楼全部倒塌了，“我都以为这次一定死定了，但庆幸的是等我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体没有被压着。”随后，他又很快在黑暗中，找到了张同凯书记和李桂川主任，并发现他们也没有死。而此时，他们三人都已经被挤压在一个成三角形的空间狭小的黑洞中，且最高处不到70厘米高，“可能是办公桌救了我们的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时我们三人都很镇定，并开始展开自救，寻找出路！”崔代全对记者说，接下来，他们三人轮流用手去挖洞找出口，而留给他们的只有一杯水，“我们渴了，每人都只能用舌头舔一口水。”但这杯救命的水，只维持了他们三人一天就没有了，而这过程中他们已储存下来尿液自救。也就到了第三天，他们都喝尿自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张同凯说过的话，我们都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快点救救我们，我是综治办崔主任！”、“我是李主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在下面埋了三天三夜，我们都想过可能活不了了，但我们都没有说，而且互相鼓励。”崔代全还对记者说，他们在废墟下的这段时间，作为书记的张同凯不仅安慰他们两个，“他还不止一次重复说‘希望我们能早日出去，这样就可以早点去救灾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崔代全告诉记者，直到15日下午2时，他们忽然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在呼叫，“我们三个人当时都很兴奋，为了节约体力，大家分批朝外呼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直到两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看到了外面的一丝光亮。”很快，救援人员发现了他们，并通过缝隙给他们送来了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面对着我们的生命有救了，我们都在向救援人员喊‘救命’！”崔代全对记者说，当时救援他们的是沈阳消防官兵，当时多名消防官兵对着洞口问“下面有几个人呀？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呀？”等情况时，他们三人都大叫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救救我们吧，我是政法委的张书记！”崔代全对记者证实称当时张同凯是这样说的，同时，崔代全还一再表示，当时这样的话，他和李桂川也对消防官兵说了：“快点来救救我们，我是综治办的崔主任！”、“我是李主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被埋76小时三人获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获救第二天张同凯就参与救灾，至今没回过家，而他在北川的家人生死不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但我还要告诉你，张书记还告诉了消防官兵就在我们旁边还有两名同志被压住了，张书记一再请求官兵立即救他们！”崔代全对记者说，在这之后的两个小时，沈阳消防官兵把他们三人都成功救出。而这离他们被埋已76个小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崔代全告诉记者，他们三人在地震中都有不同程度受伤。但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张同凯书记就拔掉手上的针头，投入到了北川的抗震救灾工作中，“至今他没有回过一次家，而他在北川的家人也生死不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想以书记身份享受救援优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讲到这里，崔代全拨通了正在与张同凯一同下乡工作人员的手机，当记者与张同凯说明采访来意时，电话那边的张同凯停顿一下后对记者说：“我在那时说那句话，根本就没有想以什么书记身份来享受什么救援的优越，但我的想法是，只要是人都会这么喊救命，而我说这话，又有什么错呀。”随后，电话就因无讯号而中断了。■新快报特派记者&nbsp;王华平</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TABLE height=50 cellSpacing=1 cellPadding=0 width=239 background=/img/xizangbaoli/dizhend.gif border=0>
<TBODY>
<TR>
<TD>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5%" border=0>
<TBODY>
<TR>
<TD height=22></TD></TR>
<TR>
<TD></TD></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42607288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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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May 2008 12:07:0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6T12:07:0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那一刻，我们生死相依]]></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419951916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FONT size=5>那一刻，我们生死相依</FONT></P>
<P>文/路生</P>
<P>&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society/2008-05/15/content_8177446.htm"><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society/2008-05/17/xin_1320505151613484756334.jpg" border=0></A><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society/2008-05/15/content_8174439.ht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一刻，地动山摇；那一刻，生死相依。地震来袭时，母亲用怀抱为孩子搭起最伟大的庇护所，孕育了一个个看似不可能的生命奇迹。因为有爱，母亲忘了自己；因为有爱，母亲谱写着这世间伟大传奇！”这是新华网汶川地震中专题报道中的一段话。在这次地震中，有这样一个故事始终都会让我们活着的每一个人流泪、感动和振奋——<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5月13日中午，救援队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呼吸。透过一堆废墟的间隙，可以看到她双膝跪地，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地支撑着身体……救援队员从空隙伸手进去，确认她已经死亡，又冲着废墟大声呼喊，没有任何回应。这是震后的北川县，还有很多人在等待着救援。救援队走向下一片废墟时，队长好像意识到什么，忽然返身跑回来，他费力地把手伸进她的身下摸索，高声喊，“还有个孩子，还活着！”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番艰难的努力后，人们终于把孩子救了出来。他躺在一条红底黄花的小被子里，大概有三四个月大，因为有母亲的身体庇护，孩子毫发未伤。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随行的医生过来准备给孩子做些检查，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被子里，医生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发现屏幕上是一条已经写好的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医生，在这一刻落泪了；手机传递着，每个看到短信的人，都落泪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让我想到许多年前去青海喇家遗址的采访，想到了那个怀抱着孩子已经走过了4000多年的母亲—— <BR>　　四千多年前的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灾难瞬间就将一切摧毁了喇家村——<BR>&nbsp;&nbsp;&nbsp;&nbsp;&nbsp; 在4号房出土的14具尸骸，在屋中央是两个年龄分别为16岁和9岁左右的男子，在房址的西北角和西南角都蜷缩着五具尸骨，而且都是一个成人用手臂护卫着4个幼童； 在4号房址正东面墙壁上被确认的是一对母子，母亲大约30岁，孩子约有1岁大，可以看到，在死亡来临的时刻，母亲紧紧地护卫着自己的孩子，至死也没有松开； 在3号房里也有一对母子，而且状态惊人地相似，母亲双膝跪地，眼睛凝视上方，似乎在祈求上苍留给她的孩子一条生路。在7号房里仍然有一对母子，母亲俯卧在地，在她的左肩上方，露出一个小孩的头颅，可以想象，母亲正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某种沉重的撞击，保护着自己的孩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www.kaogu.cn/cn/bbs/dispbbs.asp?boardid=3&amp;id=25"><IMG src="http://www.kaogu.cn/cn/bbs/UploadFile/2006-9/20069716173480927.jpg" border=0></A><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爱是人类最初也是最高境界的文明。在那四千多年前的房间里，一位成年人的尸骨下肢扭曲俯卧于地，但右臂却紧紧护住身下的孩子。尽管这个孩子已成骨骸，但他在大人臂弯下露出小小的头颅，小嘴上还衔着一个三耳红陶杯，依然保持着正在饮水的姿态———这是一个灾难的现场，他们被倒塌的窑洞埋在地下，将生命最后的瞬间一直保留到今天。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面对这位怀抱婴儿的母亲，我被深深地震撼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离开喇家村的路上，我想起了一个外国作家说过的一句话：我从来也没有见到过大地的形象，大地的形象就像一个母亲抱着一个孩子！以前，我不怎么懂这话的意思，但现在我懂了。母亲和大地一起养育着我们，我们在母亲和大地的呵护下，始终生活在这个美妙的世界里！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灾难就这样把一切变成了“坟墓”，但爱还在，爱永远。<BR>&nbsp;&nbsp;&nbsp; “妈妈托起初生的婴儿，大地托起珠穆朗玛，向着太阳升腾吧，升腾吧……”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战胜人类的爱！<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419951916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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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May 2008 09:05:1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19T09:05:1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驴与秦腔 ]]></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452464698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路生 /文</P>
<P><BR>&nbsp;&nbsp;&nbsp; 秦腔是流行于黄土高原的一种高八度的唱腔，本来，它与驴没有任何关系，但我的一个朋友却将它生拉硬扯地与驴联系在了一起。这不但没有引起我的反感，反而使我对秦腔与驴这两样原本风马牛不相及一事物，更加地热爱了起来，并且，于没有关联之中找到了它们之间气息相通的一个共同点。 <BR>&nbsp;&nbsp;&nbsp; 驴的名字在汉语中，或多或少有些不雅，有的人甚至将驴当成了骂人的专用词。然而，我却对于驴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情。我上小学稍能帮家人做些事时，正值农村实行生产责任制不久。我们家从生产队分得了一条健壮的黑骟驴，父母很是珍爱这头驴，因为它是当时我们家中不可缺少的一个“劳力”。我放学后，父母总让我牵着驴去山坡，让驴在那里转悠着散散步，再吃上些夏青冬枯的草。在我记忆中，那条驴儿乖得要命，从不调皮捣蛋，去山坡附近的庄稼地里偷吃庄稼；冬天，山坡上无草可吃时，它便定定地站着，默默地望着我，有时冲上山坡在马路边面朝山口大叫一气。驴儿的叫声响彻出谷，仿佛 是在呼唤着什么。 <BR>&nbsp;&nbsp;&nbsp; 此后的日子，我进城上学，继而于异地工作，平日里便很少回老家了。有一年，我去宁夏出差，途经老家便下了车。当时已是深夜了，汽车将我扔在马路边上，一溜烟地走了。天冷得要命，我朝着老家那个小山村里的一束亮光走了很久，快到跟着时，我听到了几个人唱秦腔的声音，粗犷、沙哑，有一些地方甚至像狼吼，没有任何伴奏，那声音孤孤单单、磕磕绊绊像奔走于地上的怪兽，虽受伤了，却要拼命地发泄一下自己。 <BR>&nbsp;&nbsp;&nbsp;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唱者是一位七十多岁的邻村老人，他站在那里，面皮时而拉动，时而展开，长满了岁月苍桑与人生艰辛的皱纹，如同黄土地上的沟沟梁梁，在一次次的震荡中不断变化。我看到豆大的汗珠闪烁于那皱纹间。围在老者周围的是几十个后生，他们的嘴里叼着烟，面前铁皮炉子也不时向外“轰”地喷烟。但他们都蹲在地上非常专注地听着，斜仰着脖子，望着老人被唱腔扭曲着的脸，仿佛什么都忘了。他们的面孔甚至整个身躯都给人一种烟薰火燎之感。 <BR>&nbsp;&nbsp;&nbsp; 不知为什么，这一幕在此后长达10多年的时间里，一直停留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去年春天，我去西藏，正好赶上了藏族同胞的“娱驴节”。那天，套在驴身上的脖套、木鞍甚至铜铃也被摘去了，驴完完全全地自由，甚至潇洒了起来。藏胞还在这一天喂给驴青稞酒、酥油茶，以及平时他们自己都很难吃上的美食。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藏胞还得陪着驴吃，像驴一样爬在地上，不用筷子或勺子，用嘴巴在铜盆里舔糌粑，喝茶和酒。这使我禁不住掉下了眼泪——尊重劳动、崇尚创造、平等对待一切生物的人类高尚情怀在这个节日里被完全体现了出来。驴儿那时在我的眼里朋友一样地可爱了起来！ <BR>&nbsp;&nbsp;&nbsp; 离开苍茫的高原，返回的路途上，我的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我一直都在想着那条曾经为我们家干了十几年农活，后来老死于黄土旱塬沟壑间的驴儿，它的一生中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奔向山坡对着山口啸叫不止的那一刹那。在这驴儿的影子里，我看到了那群在苍凉、贫脊的黄土地上唱秦腔的人们，我因而爱上了秦腔这种豪迈异常，甚至气势恢宏的唱腔。岁月匆匆，但大地却给人和许多生物以息息相通的灵性。当年那个深夜唱秦腔的七十多岁的大爷现在已经死了，那些听秦腔的后生们如今也同我一样忙奔在谋生的路上，寂寞了、困苦了，总得吼上几嗓子吧——故土贫脊，但我们向上的精神不变。秦腔也好，驴叫也罢，我们热爱家园的情怀不变，那驴叫、那秦腔正在一节一节地拔高，像利斧欲要辟开天空的胸膛，却又如同春雷一般唤醒着世代养育我们的贫穷而坚韧的黄土地。&nbsp;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4524646984</comments>
    <slash:comments>45</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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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5 May 2008 14:46: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5T14:46:4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狼图腾》再度引发争议 《怀念羊》作者有话要说]]></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3303244779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狼图腾》再度引发争议 《怀念羊》作者有话要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5><STRONG>人是因为善良才高贵的</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FONT size=5></FONT></STRONG>&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本报记者&nbsp; 李振文/文</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OV4V6cI_Brfkyju-UF5OwA==/861594903711988657.jpg"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0000ff>日前，畅销小说《狼图腾》再度引发争议。争议焦点集中在书的真实度以及“狼文化”是否值得提倡。有人说，草原牧民对狼恨之入骨，没有理由把狼当成神来膜拜；也有人说，狼性凶残、贪婪，不是我们这个时代所应提倡的。甘肃青年作家、本报副总编辑路生曾在2007年出版了《怀念羊》一书，这部长达37万言的小说一经出版，就引起了圈内人士的关注，《怀念羊》对当下“狼性文化”提出了挑战，被誉为“中国文坛首部反狼小说”。针对《狼图腾》再度引发争议，近日，本报记者采访了《怀念羊》的作者路生。</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0000ff></FON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STRONG>善良是人与生俱来的实质</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FONT size=4></FONT></STRONG>&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者：几年前，一本名叫《狼图腾》的书开始受到追捧，紧随其后的是各式“狼性思维”大行其道，但在“狼风劲吹”的热潮下，不乏冷静人士提出异议。你写《怀念羊》是不是也是这个初衷？</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生：长篇小说《藏獒》作者、青年作家杨志军和我谈到“狼”时说：“我读过《狼图腾》，作者讲的是狼作为自然的代表和草原的主宰，无可奈何地走向消亡的悲剧过程。可惜人们看不到这一点，看到的只是狼的凶残和吃掉弱者的方式，并在无限夸大之后视为楷模……关于‘狼道'、'狼经'的现代崇拜完全违背了人们的普遍愿望，违背了人性公德，它是极端利己主义的一种宣泄，是市侩哲学的一次喷溅。”而《藏獒》恰恰与此形成了互补：这部借“獒性”呼唤人性的小说，它提倡忠勇、责任、牺牲、规则等，是人性指标的另类显示，是我们极端缺乏的道德良心的体现。但在自然界，与狼真正相对的并不是藏獒，而是羊。这也是我写《怀念羊》的最初缘由。&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者：你是如何看待“狼性”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生：在我的概念里，人是因为善良而高贵的。近几年，“狼文化”的代表莫过于《狼图腾》这本书了，还有狼的营销战略、狼的性格等等，我从未对这些书一概否定，相反我还非常喜欢《狼图腾》。在《狼图腾》里我看到的是一个民族或者说是一个人应该具备的血性，人们将此称为“狼性”。但也正是这个原因引起了我的思考：让人们具备“狼性”不过是一种倾向性或者是意识性的主张，而生命最根本的是要具备善良，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说的就是这一与生俱来的实质。&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STRONG>我们常常忽略了善良最初的本质</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FONT size=4></FONT></STRONG>&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者：你在你的小说和各类文章里呼吁人们冷静看待“狼文化”，重新审视“羊文化”，你是如何理解“羊性”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生：如果说“狼性”是一种血性，那么它应该是向虚无的天空里伸张的，是一种教化或者说是成长的表现。羊呢？这个早在不知多少年前就被人类驯服了的家畜，温顺地和人类一起风风雨雨地走过了那么多年，人类对它充满了无限的情感，将它视为吉祥、视为财富。但是，羊又被人们理解为软弱的一种化身，像“你这个替罪羊”、“你乖得像一只绵羊”大约都说的是这个意思。事实上，善良的东西一般都会被我们理解为软弱的，进而使我们忽略了善良最初的本质，这也就是我要说的羊或者羊性。&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者：除了善良，你认为羊及由此而衍生的“羊文化”还具有哪些优秀品质？&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生：“羊文化”不代表软弱，它包含了奉献、牺牲、担当、爱、服务、民主、圣洁、公义、慈爱等等。在这里，我们丢开中国人的“羊大为美”不谈，羊在西方的圣经文化里直接是上帝之子耶稣，它不仅是神圣的、伟大的，还是不可战胜的。在羊身上体现着一种忠诚和奉献，一个连自己的血肉都给了人类的动物你能说它不是忠实、伟大的吗？更何况，羊给我们的何止血肉，羊毛我们用来加工衣服，羊皮也被我们当衣服穿，但我们却对此视而不见。为什么？我一直都想不通，也就只能在这里为羊鸣不平了。&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STRONG>“狼性”不是我们民族文化本质的东西</STRONG></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者：你是如何看待将狼作为图腾这一现象的？&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生：即使草原民族将狼视为图腾，也不代表他们因为“狼”这一图腾而不再热爱羊，相反地，他们对于羊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情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中国古代的西北居住着一个叫羌的民族，这个民族是以羊为图腾的。如今的羌字也是由羊和儿（人）构成的。还有我们熟知的龙的形象：龙文化是多元的，它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体现，它是鸟、鱼、龟、蛇、鹿、马、羊等多种图腾文化的综合，在这种综合的多元文化里，我们一直没有看到狼的影子，为什么呢？道理很简单，狼是血腥的、残酷的，不是我们民族文化本质的东西。&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者：那为什么还有很多的人把狼作为一种所谓的文化进行宣扬，你认为原因何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生：这些人推崇的理论是：狼有敏锐的嗅觉、进攻精神和群体奋斗。我没说这种理论有什么不对，但毫无疑问；有这样一个问题被我们忽视了，那就是一个道德底线的问题。举个例子，如果我们大家都变成了狼，都去争、都去抢，什么都争、什么都抢，我们可能就是一个人见人怕的集体了。我曾经在文章和网络里提出宣扬一下羊文化这一概念，遭到了很多人的攻击，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对羊文化了解太少，认为羊一定就是软弱的。这种对羊文化的狭隘理解直接导致了狼文化的盛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STRONG>狼吃了那么多羊，羊却好好地活着</STRONG>&nbsp;&nbsp; </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FON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者：狼和羊与生俱来就是一个对立，狼凶狠，羊柔弱；狼吃羊，羊被吃。你是如何看待这两者之间的关系的。&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生：董仲舒说：上天造万物时都是公平的，给长牙的动物不给角，而给长了角的动物不给锋利的牙和攻击的爪。我由此联想到了狼和羊：上天给了狼锋利的爪牙作为它生存和攻击的武器，同样，也给了羊一个温暖的家和一颗温顺的心，让它们追随人类不再为衣食而忧。没有什么比这更公平了。狼是聪明的，但它是狡猾的、凶残的；羊是软弱的，但它却是坚强的、有容量的。狼吃了那么多的羊，但羊却好好地活着，而且在数量上大大超过了狼。&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者：那么你认为在竞争激烈的社会中，人们应该坚持哪种生存理念？&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生：从某种意义上说，在狼凶残的面目背后，人们看到了一种强大叛逆的生存理念，这种生存理念让人似乎觉得，在现今竞争激烈的社会环境中，如果具备“狼性”及其生存能力，就会更加强大。我虽说写了《怀念羊》，但却从未对那种所谓的狼文化提出过多的批评，我觉得人应该具备“狼性羊心”，而不是一味地强调狼文化或者是羊文化，因为，在我们国家的文化里一直都在强调着这样两个字——中庸，但我们在很多时候的表现却不怎么中庸，仿佛很爱走极端。现实环境有它残酷的一面，人要求生存，必然需要去竞争，而这一切都应被纳入一个合理而有序的轨道。要象狼那样斗志昂扬的生存，但同时也要保留一颗像羊一样善良的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生简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生，1976 年生，甘肃省靖远县人。14岁参军，转业后曾在多家媒体工作，现为《宁夏广播电视报》副总编辑。自1992年至今，在《青海湖》、《绿洲》、《飞天》、《西北军事文学》、《解放军文艺》等刊物发表过中短篇小说18部，及其他文学作品近200万字。近年来，他几乎走遍了西部，并在《旅行家》、《大地》、《游遍天下》、《人与自然》等刊物发表人文地理类文章50余万字，被称为“用身体丈量大地的歌者”。2007年，出版37万字长篇小说《怀念羊》，被誉为“中国文坛首部反狼小说”，引起社会广泛关注，被新闻和评论界称为“西部第三代小说家代表人物”之一。</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33032447795</comments>
    <slash:comments>12</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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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Apr 2008 15:24:4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30T15:43:2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 成长和我们身上的毛]]></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322224990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　　文/路生</P>
<P>　　前些天，见到了一个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朋友，是女的，今年30岁，小我两岁。我们已经有十多年不见了，不知道她是从谁那里弄到了我的电话，就来报社找我了。坐下来，两个人感慨颇多，她说：“哥哥，你这些年变得沧多了……”她的这一声哥哥就把我的记忆勾到了从前，我摸了摸下巴，对她说：“都快老了……”</P>
<P>&nbsp;&nbsp;&nbsp; 我记得，我俩小时候常穿个小裤衩光溜溜地在一起玩，夏天，她总要喝很多的水，然后把她的肚皮支给我摸、我敲；我还记得阳光落在那圆圆的小肚皮上，像燃烧的灯炮一样灿烂，我用指头敲着“嘭嘭”的，声音很是好听，接着我们就没完没完了地笑，光着脚丫在田埂上没完没了地跑……<BR>&nbsp;&nbsp; <BR>&nbsp;&nbsp;&nbsp; 美好的童年就这么深深地留在了我的心里。现在想起这事儿时，忽然就发现了其中的某一个地方不对劲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让我摸和敲她那圆圆的小肚皮了呢？我真的记不得了，但当我把这说给她时，她和童年没有多少区别地笑了，我问她能不能给我让再敲敲时，我发现她的脸却红了。这之后不久，我就想起了一样东西：毛！</P>
<P>　　以前，我一直是一个对毛不怎么敏感的人，我弄不清自己的身上从什么时候开始长毛的。我只记得大约是1990年前后，我还在部队工作，有天，一个领导的儿子来单位玩单杠，我觉得他吊在单杠上的身体有个地方不对劲，但一时说却又不出来到底是那个地方不对劲儿。想了整整一个小时，我才猛地想起来他的腋下没毛！之后，我摸了摸自己的腋下发现那里的毛已经很长了，就偷偷地笑了。</P>
<P>　　毛就这样引起了我的注意，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夏天里的我无一例外地看到女人的腋下光溜溜的，就问别人：“女人是不是腋下不长毛啊？”听到问话的人都在无一例外地笑，笑得我感觉怪怪的，但这却引起了我新的思考：为什么女人就不长毛而男人却长毛呢？我想了很久也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我百思而不得其解的时候，我们的办公室里忽然就来了一个腋下长毛的女人！把这个女人打发走后，我兴奋得欢呼起来：“这个女人真怪，她腋下长毛！”但办公室的领导却瞪了我一眼：“哪个女人腋下不长毛！”我被领导的话震呆在了那儿：“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长毛的？”领导说：“傻子，那是人家刮了！</P>
<P>”</P>
<P>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弄清了毛的问题，但却没有停止对毛的留意——打那以后，我就开始留意自己身上的毛，首先是开始学着一些比我大的男人刮胡子，因为那时我的胡子还是“绒毛毛”，用收拾硬胡子的电动刀总刮不下来，别人因此常对我说这样的一句话：“把你个毛毛子刮啥呢！”大约是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向往成熟男人的硬胡子，而当后来知道许多人都喜欢有胸毛的男人时，我就开始渴望自己的胸膛能变成茂盛的草原，但让人遗憾的是现在，我的胸膛仍然是一片仿佛不怎么长草的黄土地！</P>
<P>　　唉，毛啊……你其实就是我们成长时岁月写在我们身上的笔记！没毛的日子我可以看到异性伙伴光溜溜的肚皮，有毛的日子我只能看见她穿着衣服，唉，毛啊……把你写到这里，我忽然地就想起了一件事：</P>
<P>　　去年，去通渭采访，在一个农村里，见到了一个老太太，她每天梳头都将自己的掉落的头发收集起来，我问她收集那些头发干什么？她的回答是收集多了可以卖钱！我不知道那个老太太把她的那些白发给某个收发人的时候，某个收发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老人，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哭的感觉。</P>
<P><BR>&nbsp;&nbsp;&nbsp; 有个成语说的是把沙子集下来可以成塔，而把毛集下来可以做大衣，老人的白发让我看到了一种苦难的经历，但是我们有几个人能像她一样把自己的毛收集下来却又不是为了卖钱的呢？日子一天天地从我的指类划过，那个当年没毛的少年再也看不到他童年伙伴有肚皮了，毛，本是用来制衣的你，又让我们多穿了一层外衣，难道你的意义就是不让我们随便裸体？</P>
<P>　　成长的日子，苦难的日子，让我不能忘怀的日子，毛啊，你究竟让我如何理解你？在这一声声的感叹里，只见你让我在一点点的沧桑里老去……<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322224990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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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Apr 2008 14:24:0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2T14:26:0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我很喜欢的一首诗]]></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3165582180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ff6600>一九二七年春，帕斯捷尔纳克致茨维塔耶娃 <BR>　　 <BR>　　我们多么草率地成为了孤儿。玛琳娜， <BR>　　这是我最后一次呼唤你的名字。 <BR>　　 大雪落在 <BR>　　我锈迹斑斑的气管和肺叶上， <BR>　　说吧：今夜，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 <BR>　　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 <BR>　　 <BR>　　我想象我们的相遇，在一场隆重的死亡背面 <BR>　　（玫瑰的矛盾贯穿了他硕大的心）； <BR>　　在一九二七年春夜，我们在国境线相遇 <BR>　　因此错过了 <BR>　　 这个呼啸着奔向终点的世界。 <BR>　　而今夜，你是舞曲，世界是错误。 <BR>　　 <BR>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百合花盛放 <BR>　　——他以他的死宣告了世纪的终结， <BR>　　而不是我们尴尬的生存。 <BR>　　 为什么我要对你们沉默？ <BR>　　当华尔兹舞曲奏起的时候，我在谢幕。 <BR>　　因为今夜，你是旋转，我是迷失。 <BR>　　 <BR>　　当你转换舞伴的时候，我将在世界的留言册上 <BR>　　抹去我的名字。 <BR>　　 玛琳娜，国境线的舞会 <BR>　　停止，大雪落向我们各自孤单的命运。 <BR>　　我歌唱了这寒冷的春天，我歌唱了我们的废墟 <BR>　　……然后我又将沉默不语。</FONT>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31655821809</comment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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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Apr 2008 17:58:2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16T17:58:2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 傻傻的黄河，泥沙俱下的游历]]></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3152152733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文/路生</P>
<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前不久，央视8套播了一部以我老家甘肃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为背景题材、以陇南山区一户李姓人家的家庭变迁为故事主线的电视剧，我大约看了一些，没觉得电视剧有什么特别感人的地方，倒是觉得它的插曲《傻黄河》特别有味道，我甚至把它弄成手机的铃音，一遍遍地听，每一次听都有着不同的感受。<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傻傻的黄河你从哪里来，<BR>&nbsp;&nbsp; 泥泥的黄河你到哪里去，<BR>&nbsp;&nbsp; 你傻乎乎的来，<BR>&nbsp;&nbsp; 你泥乎乎的去，<BR>&nbsp;&nbsp; 你抽了我的筋，<BR>&nbsp;&nbsp; 扒了我的皮，<BR>&nbsp;&nbsp; 黄河啊，<BR>&nbsp;&nbsp; 我是你的黄土爷爷！</P>
<P>&nbsp;&nbsp;&nbsp; 我在想，那些吃着黄河水的人，对黄河的情和爱以及恨，大约也就是这么个味道。<BR>&nbsp;&nbsp;&nbsp; 我是一个在黄河边生活很久的人，在我看来，甘肃的黄河仿佛与宁夏的黄河不怎么一样，甘肃的黄河基本上都穿越在峡谷间，给人一种突围的感觉，而宁夏的黄河则如脱缰之马，有种自由驰骋的意思和潇酒气。<BR>&nbsp;&nbsp;&nbsp; 甘肃黄河边上的人大约都生活在山谷中的河滩地带，他们依山而居，面临黄河，这应该说是一种很不错的居住环境，但恰恰是这成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即：出路。那些地方交通大约都不太方便、相对封闭，时间久了，人们便有了一生强烈地想要与外界沟通的欲望，而现实却没有给他们“出路”。于是，他们便如黄河冲破泥土与沙石的隔阻，在山岭间有了一种突围的意思，他们的表达因此变得河水般地泥沙俱下！<BR>&nbsp;&nbsp;&nbsp; 记得，我的一个朋友告诉过我这样一句话：只要是在黄河边的人都有着相同的口音，一听准能听出来。起先时，我不相信，但现在面对这首歌我信了——我相信那是一种黄土地特定地域之上的表达。<BR>&nbsp;&nbsp;&nbsp; 算起来，在兰州生活了有十年了吧。在这十年里，我写过很多有关兰州的文章，我说它是一个寂寞的女性，我也说过它一如父亲让人感到踏实厚重。而它给我的感觉总是说不清的，我不知道这座说不清的城市对我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我已经离开它了。<BR>&nbsp;&nbsp;&nbsp; 前天，在银川的影院里看电影，《黄石的孩子》，那里面有一句台词：比兰州还远。还有一句台词：要去比兰州更远的山丹。听着这话，我的心里酸酸的：很远的兰州咋就离我那么近呢——我在它的怀抱里生活了十年！<BR>&nbsp;&nbsp;&nbsp; 兰州真有那么远那么荒凉吗？这两天我一遍遍地在心里问着自己这个问题，但还未回答上来，想到的却是很多的人，那些被我称为朋友的、与我真诚相待的人。我总想起我在单位里常对我的那些个同事大声说话，偶然我冒出一句怪话，他们总是大笑个没完，而在这种笑声里，我们总是没完没了地上夜班，上得人明显地有些苍老了。我也总想起我的那些个朋友，他们总是没完没了地约我喝酒，喝场上大家说一些黄话，然后大醉，然后在清醒里给相互一些帮助。<BR>&nbsp;&nbsp;&nbsp; 日子就是这么个过法，说白了，这就是一个人和一座城市。我们仿佛从来不关心它的成长，我们仿佛只知道在它的怀抱里或随意或轻松或苛刻或苦累地生活，但就是在这个无声无息的过程中，我们把自己融入了它，它不怎么在乎我们的一切，它只拿走了我们的时间或者说是部分生命。让我们在离开它后，感觉到在它的身上有着我们的体温。<BR>&nbsp;&nbsp;&nbsp; 对黄河而言，也是这么个理——一条河同样也与一群人息息相关，一条河也同样带着一群人的温度。<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傻傻的黄河你从哪里来，<BR>&nbsp;&nbsp; 泥泥的黄河你到哪里去，<BR>&nbsp;&nbsp; 你傻乎乎的来，<BR>&nbsp;&nbsp; 你泥乎乎的去，<BR>&nbsp;&nbsp; 你抽了我的筋，<BR>&nbsp;&nbsp; 扒了我的皮，<BR>&nbsp;&nbsp; 黄河啊，<BR>&nbsp;&nbsp; 我是你的黄土爷爷！<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其实，这歌唱的是一种生命的状态——我们每一个人都像黄河一样傻傻地来去。黄河边长大的我，在兰州生活了十多年，现在又离开兰州来到银川，属于我的也许只有一些足迹和那些浑沌不清的表达。而所有的这些都可以被称为路——你在高处、在远处看黄河，它的形象永远都是路的姿势。<BR>&nbsp;&nbsp;&nbsp; 有一天，我会问自己：你从哪里来？而我的回答一定泥沙俱下、浑沌不清。<BR>&nbsp;&nbsp; </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3152152733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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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Apr 2008 14:15:2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15T14:15:2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不好意思，写错字是一种美德]]></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3311353547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路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由于工作忙，很久不上博也不写博了。也不知道那些常去我博里的怎么想。昨天，加了一个QQ好友，她说是自己去了我博客，在那里溜了一圈儿，发现有不少的错误，她顺手牵羊，弄出了几个给我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休了20多天的假的，回到办公室，对工作竟然没有了一点热情，甚至有几许莫名的烦乱。</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不清这是为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人呆坐着，忽然办公室的老赵就凑了过来，说是单位要提升某某人了，某某人正和某某人争一个职位。听了这话就更回地烦了——总弄不清人们为什么要为“官”争来争去的呢？还在争的时候不惜花人力物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09:30</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里面的“听了这话就更回地烦了”？？（注：更回应该是更加）</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0:29</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为现在已经不是五六十年代了，能出来上个“实干”的人我们就为其鼓吹，把它公款成榜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0:48</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里面的“把他公款成榜样”是什么意思？（注：公款应该是当成）</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儿本色 11:17:16</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弄错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儿本色 11:17:23</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好意思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儿本色 11:17:42</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写博没时间看第二遍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8:00</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呵，不会怪我太多事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8:10</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想也是，你是写完就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8:18</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时间检查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8:19</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呵</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儿本色 11:18:24</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好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写错字是一种美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8:39</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写错字是一种美德？</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8:54</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听说过，我可能的孤陋寡闻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儿本色 11:19:02</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证明它无修饰。现在无论是什么总被修饰得很重。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9:10</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我明白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9:12</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谢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9:27</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从小写作为都没出过错字，可能是一种习惯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19:36</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让你见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久前就有一种想给你说说我的事情的冲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21:17</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平凡的无法再平凡的女子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儿本色 11:21:38</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你说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打字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22:24</P>
<P style="TEXT-INDENT: 2em">累，烦和无奈就是我现在的心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儿本色 11:22:45</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活着就是这味儿！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23:39</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家是农村的，条件不好，上了个不好的三等大学，还因为没钱交清学费没拿到毕业证。看着同学都找到好工作了，稳定下来了，就觉得自己飘来飘去的累</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儿本色 11:24:19</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奋斗是快乐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24:43</P>
<P style="TEXT-INDENT: 2em">06年在拉萨的时候认识了个湖南小伙子，我们谈对象了，可她妈妈嫌我家穷，拿死威胁我们，分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音 11:25:37</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老师一直是我的梦想，就因为毕业证的事情，没办法报名参加考试</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儿本色 11:25:43</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分手也没什么不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像写错字是一种美德一样！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路生]]></author>
	    <comments>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3311353547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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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 Apr 2008 11:35:3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03T11:41:2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春天，追寻那些千万年前的女性]]></title>	
    <link>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2171123468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兰州晚报记者 路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ff0000>编者按 </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ff0000>　　春天，总有许多暧昧的味道。那天，当我手捧鲜花，想得最多的是这样一个字———爱。于是，我们特别策划了这组稿件———春天，追寻那些千万年前的女性。我们似乎想要从历史的角度找到人类心灵深处的那份同命相连的东西，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惊奇地发现：是爱把我们与古人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所有的隔膜在这里被打破，乃至所有的时间与空间都为之停留了下来———我们因此回到了千年以前。历史因此变得温暖，在这个料峭的寒春里。都说送人玫瑰，手有余香，那么就让我们送你文字的玫瑰，而共同沉浸在报纸的墨香里。我们相信：爱不变，爱永远。</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76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left bgColor=#3399ff height=10></TD></TR>
<TR>
<TD>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760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top width=160 bgColor=#3399ff>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4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lzbs.com.cn/tplimg/TICI1.gif"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 bgColor=#f3eff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align=center border=1>
<TBODY>
<TR>
<TD>　　陈永革先生为兰州新闻网开通题辞祝贺</TD></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TD>
<TD vAlign=top align=middle width=403>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width=10 height=14><IMG src="http://lzbs.com.cn/tplimg/map_top_1.gif" border=0></TD>
<TD background=../../../tplimg/map_top.gif height=10></TD>
<TD width=10 height=14><IMG src="http://lzbs.com.cn/tplimg/map_top_2.gif" border=0></TD></TR>
<TR>
<TD></TD>
<TD><MAP><A href="http://lusheng5678.blog.163.com/blog/static/61509320081170108307/content_1383257.htm"></A></MAP>
<TABLE>
<TBODY>
<TR>
<TD><IMG src="http://lzbs.com.cn/images/2008-02/17/SUN9.JPG" border=0></TD></TR></TBODY></TABLE></A></TD></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ff6600>之一：</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ff6600>固原古墓：骨头里的爱情逾越千年</FONT>&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A&nbsp;、没什么能比诗更适合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们我想，那绝不是陪葬，因为陪葬是一种极其虚假的姿态。当我在某一天里发现我以一棵树的姿态游荡在这座城市时，我忽然发现没有什么比这首诗形容他们更恰当的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甚至日光／甚至春雨／不，这些都还不够／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相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吹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这是树，诗人的树。但是当看到他们倒下的时候，我却哭了。我想，活着的我在这个城市里，一次次地重复着该走的路，在闲下来的时候，我总像一个歌者吟唱着这首诗，一次次地发现自己总像树一样生长，枝枝桠桠像刀像剑也像戟，总免不了伤害别人，却又遮挡着风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去年秋天，兰州的雨很多，多得让干旱惯了的人们有些受不了。在阴潮的天气里，我有机会回了一趟老家——那个在西海固边缘上的小村庄。本来，我想在那里停下来，好好地休息几天，但却又忍不住去了一趟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的固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想在那里找到些什么，但却不知道应该去找什么。于是，我的行程多了一份茫茫然没有目的的飘移，在这种像空气一样没有任何重量的飘移里，我依然吟唱着那首歌。风一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知道，我是想他们了。贰是他们演绎着千古绝唱固原市原州区南郊，一片荒芜的土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停了下来，这里什么也没有了，但我的脑子里却全是骨头，人的骨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一点儿也不怕，相反地，我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仿佛长了根那样，拼命地向泥土里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B、 完美演绎千古神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双臂交叠相拥，双腿交错重叠，就这样默默地相拥相视了上千年，演绎着千古绝唱———大约是两年前，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的考古人员在萧瑟的旱塬上发现了一座貌似普通的古墓。当挖掘深度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