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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赵国,当个好骑手奴隶也能变贵族   

2016-09-05 23:43:17|  分类: 行军西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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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骑兵人才的特殊待遇和贵族一样优越的骑兵军官前途,一时间,赵人养马蔚然成风,百姓因为自家能够出一个骑兵而倍感自豪。因为这个,皮革制品加工、长短刀及弓箭生产等都成为赵国的新兴产业,赵国百姓和游牧生活变得息息相关了起来,养殖业与牧业得到空前发展。与之相伴的是,由于国家的肯定和扶持,胡人生产和生活方式的地位在赵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胡人歌舞、胡人医药、胡人服饰、胡人语言也在赵国得到了更大范围的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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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原城,中原最早在巴彦淖尔的移民地

 

赵雍说服了自己的叔父,正式颁布法令,赵国全境实行“胡服骑射”。但作为一个历史上的伟大事件,“胡服骑射”的内容绝不止于如此简单,赵雍把一大批有边疆少数民族血统或者背景的戎人(时称戎狄),提拔了起来,让他们在重要部门任职,如当时赵国的重臣肥义、楼缓等人,从而改变了“华夏贵、戎狄贱”的传统观念,这在中原各国中十分罕见。说到底,它应该归结为一种文化对另一种文化的认可和尊重。

赵雍首先成立了一个军官教导团,这个教导团的组成是他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骑兵。然后提高了骑兵的“准入门槛”, 原来的步兵和步兵将领要想转为骑兵,必须要经过严格的培训和考试,这就像我们今天的士兵想要进军校深造就必须得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赵雍当年的教导团担当的就是“军校”作用。赵雍由此控制了骑兵的军官,进而牢牢地控制着指挥权,使新组建的骑兵部队不同于以往的骑兵雇佣军。

赵雍还招募大量的胡人充实到骑兵队伍中,还把国家贵族的待遇给了骑兵。同时,他借组建骑兵、选拔骑兵的机会,对赵国的步兵系统也进行了一次从上到下的大整顿,亲自选拔步兵将领。骑兵是一个技术性比较强的兵种,对将领和战士的选拔与训练都很严格,培养和装备一个骑兵的费用远远高过步兵,再加上赵雍选拔军事将领严格遵循“能力第一”的原则,国民中许多有能力的人都得到了任用,而大批的赵国宗室贵族遭到了裁撤。这样一来,骑兵就成了当时赵国的特种兵,因此,赵国的军事将领大多是从骑兵中产生。

有了骑兵人才的特殊待遇和贵族一样优越的骑兵军官前途,一时间,赵人养马蔚然成风,百姓因为自家能够出一个骑兵而倍感自豪。因为这个,皮革制品加工、长短刀及弓箭生产等都成为赵国的新兴产业,赵国百姓和游牧生活变得息息相关了起来,养殖业与牧业得到空前发展。与之相伴的是,由于国家的肯定和扶持,胡人生产和生活方式的地位在赵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胡人歌舞、胡人医药、胡人服饰、胡人语言也在赵国得到了更大范围的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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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赵雍通过修筑长城、建城镇等一系列统治措施,使从事农耕经济的华夏人进入内蒙古地区,并与从事游牧经济的匈奴人等进一步交往,中原的赵文化也随之进入包括今巴彦淖尔在内的边疆地区,开启了这一时期不同文化交互影响、碰撞、融合的史例。

长城,这个军事的防御体系,在那个狼烟四起、兵戈交融的年代,有多少人为其付出了汗水甚至生命?但让人欣慰的是,在民族文化融合的路上,赵雍绝对不是一个什么事都硬拼的主儿,他的血液里分明还流淌着融合的“温柔”。

公元前297年,赵雍巡视刚刚夺取的云中、雁门二郡,结果在西河遇到楼烦王的部队。先前,楼烦王约林胡王共同击赵收复失地,但林胡王说赵军精锐难敌,不愿冒这个险。楼烦王部下也劝楼烦王不要轻举妄动,楼烦王不听,强令部众随己击赵。在见到赵雍的大部队后,楼烦人都劝楼烦王不要和赵雍硬拼。楼烦王见赵军甚众,又是赵雍亲自领军,而自己的部下怯战,心里十分恼火,但也无可奈何。

赵雍见楼烦军队犹犹豫豫,知道楼烦军队畏惧自己,不敢与自己交战,于是派使者请楼烦王讲话。楼烦王硬着头皮来见赵雍,没想到赵雍很客气。赵雍知道楼烦王在被赶到阴山以北后,由于气候不好,水草也不及河套地区,生活得很不如意,便允许楼烦王率部回归河套故地,但要服从赵国的命令。楼烦不许再劫掠赵国的边境,楼烦人可以加入赵国的军队和政府,赵国不会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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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烦王见可以回归水草丰美的河套地区,而且没有什么损失,便同意了。楼烦部众知道赵国骑兵的待遇很优厚,远胜于逐水草而居的漂泊生活,而骑马打仗是他们非常乐意的职业,此前他们的许多朋友已经在赵军服役,令他们很羡慕,他们很乐于归附赵国。于是,大量的楼烦骑士脱离楼烦王而投入到赵雍的军队。

公元前302年,赵雍将贵族私藏的、不在国家户籍的奴隶迁往九原和原阳(今内蒙古呼和浩特东)的骑邑,为在那里训练的骑兵服务,并在今阴山脚下的乌拉特前旗修了一座城,这座古城就是今乌拉特前旗的三顶帐房古城遗址 。今天,我们已经无从知晓当年被赵雍“发配”往九原的奴隶有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中原地区向今巴彦淖尔地区的首次移民。赵雍由此开始对内蒙古中部阴山以南地区实行军事控制和政治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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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考古工作者曾对三顶帐房古城遗址进行了发掘。该遗址位于乌拉特前旗黑柳子三顶帐房村南0.5公里处,东西长1120米,南北宽近1000米,西墙和南墙西段部分残高3~4米,其他部分残高1~2米,呈土垄状。城东北角有较大型夯土台地,似为角楼遗址和角楼附近建筑物遗址。城中部偏南也有一处较大的建筑台基。古城遗址的西部和东北部有大量的古墓葬。

城内其他地区遍布建筑材料,特别是曾出土有典型的汉代瓦当和“长乐未央”铭文砖,这成了考古工作者们为其断代的依据之一。另外,城中出土的器物还有陶制罐、瓮、瓶、盆、鼎以及两汉五铢和新莽大泉等货币。

除了两汉的器物,考古工作者们还在城中发掘出了环状石器和典型的战国大铁鼎。这证明汉代之前,此处已成为要地。而九原郡遗址群分布于乌拉特前旗东部,乌拉山以南和西北端,主要包括秦九原郡(汉五原郡)城址及墓葬群、堡子湾城址及墓葬群、公庙子城址及墓葬群、张连喜城址及墓葬群、卧羊台古遗址及墓葬群和陈二壕古城址及墓葬群。

在《乌拉特前旗志》我看到了对这座古城(九原城)的记述:据内蒙古自治区考古学家考证,认为三顶帐房古城始建于战国末年,即赵雍西击林胡、楼烦时所建的军事城堡。这段文字让我对这座遗址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因为这意味着三顶帐房古城在后来的秦时,亦是秦设置的九原郡郡治,那么当地有关九原郡以及五原郡(汉时九原郡更名为五原郡)的一些记述恐怕要更改或者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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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稿,忙乎了一个晚上,巴彦淖尔的朋友请我吃早餐,我想着一碗稀饭、一个鸡蛋,外加个咸菜好就够了,但是,饭到了餐桌上,我感觉有些怪了——这里的早餐丰盛得让我有些不能适应。

我看到,除了蒙餐的奶酪与奶茶之外,还有一颗羊头和不少的肉。我想大清早的,谁能吃得下去,谁又能吃这么多?就说,这不是浪费吗?但同桌的朋友们都笑而不答。另一位朋友,来晚了,一上桌子,就盛了一碗奶茶,然后,开始气势恢弘地吃肉。

一旁的朋友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惊讶,一边夹了片肉给我,一边说:“我们的早餐就是这么吃的!”这时候,我想起了我曾经工作过的兰州,在那里,人们的早餐一碗不贵的牛肉面就解决问题了。之后,我又想到,一些地方政府拿出好几个亿的款项来解决市民的早餐问题,当初,我并不明白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的钱来解决这么个问题,还把他叫民生工程。但是,后来我隐约地懂了一些,原因是,我从一份资料上读到,相对矮小的日本人因为在很多年以前就实施了“早餐工程”,让他们的孩子每天早晨多喝一袋牛奶,结果其国民身高在若干年后增加了两公分。

我不知道这段资料的可靠性,也没有更多地往心里去。但是,现在看到这些时,我突然又想起它来了——看着那位朋友的强健体魄,我开始认为——天啊,强健的身体原来是吃出来的!这让今天我们一些以节食而达到了减肥目的的女人看来,简直就是个真理。

巴彦淖尔,这个蒙汉结合的地方,这个草原文明与游牧文明相融的地方,就这样给我上了一课。我由此认定了,强健的体魄在最初的形态里一定来自于朴素的奶酪、奢华的肉以及新鲜的蔬菜!那些食物或者说是那顿早餐,它随意地、轻轻地、无声无息地将我请进了巴彦淖尔的历史之门。一切近于轻描淡写,却让我见识到了一种威猛,如同巴彦淖尔境内的长城——那不是一道老墙,而是一种标志,一条民族融合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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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选自路生《到巴彦淖尔来看中国》一书(中国文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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