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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两个人走了   

2016-06-12 15:48:06|  分类: 胡言乱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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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路生
这两天有两个人走了 - 路生 - 路生的博客
 

       这两天有两个人走了,一个是甘肃作协原主席王家达,一个是兰州晚报的主任肖朝利,他们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都在我的生命里真实而坚强地存在过,当然,也在这个世界或幸福或艰难地生活过。
        王家达主席其实和我不是非常熟,我记得我在西部商报做城市周刊时,我的同事瞿方业给他写过一个整版的稿子,里面提到了他有篇叫清洌洌的黄河水收入了中学课本,从那时起我便知道这个人是甘肃作协的主席,但没有任何交集。大约到了2007年,我的首部长篇小说《怀念羊》出版了,我们兰晚当时的总编辑银鑫说书虽是我个人写的,但也是报社的光荣,要给我办个作品研讨会。谁都知道,要干这种事,少了作协主席仿佛没什么意义。当时,我想让报社一位跑文化口的记者帮我联系一下王家达,但我的同事、著名诗人娜夜老师却对我说,这种事最好还是我亲自去。
        说实话,那时候虽然有人也叫我作家,但我和作家圈圈里的那些人基本上不来往,也根本不认识他们,为了怀念羊的研讨,我不得不去找王主席一回了。我记得,他的家仿佛就住在作协的院子里,我和他电话联系后去了,敲开他家的门,我见到了满脸沧桑和满头白发的他(请原谅,我用这样的词汇,因为,在我的概念里,作协主席应该是一种很高贵的职务,而作协主席本人也应该是山清水秀地富足与恬淡)。王老师热情地接待了我,我捧上自己的书,他看了我好半天,才说:“还是个娃娃呀!”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这并不是重要的。记得,他当时站在一张有些破旧的桌子后面,桌上除了几本旧书別无一物,我努力地搜索着,想要发现台电脑或者类似于电脑的东西,但我沒能够,而他家的一切陈设给我的感觉都是古老或者陈旧。我想,一个作协主席的家怎么会是这样呢?

        研讨会的那天,王老师来了,我们当时还请了现作协主席马步升,以及叶舟,张存学,高凯等等,大家在一起很热闹。王老师是第一个发言的,他说了什么,我现在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他当时郑重其事地从怀里陶出两页约,然后展了开来,说:“我没什么准备,列了几个干条条……”而那天会议结束,我们留他吃饭,他以身体不适为由走了。
        后来,他给我来过一个电话,大约是想让我加入作协,然而,那时的我说是年少轻狂是对我的抬举,简直就一个二百五,我给他的回答是:“ 王老师,加入那个干吗呀,又不给钱给我!”电话那头的他听后笑笑说:“ 你这个娃娃呀,什么也不懂!”我不知道我的话是否伤着他了,之后,我到了宁夏,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是偶然地,我从一些兰州朋友的口中得知一些关于他的消息,但我从来都没重视过。在这里请允许我说句实话,正是因为那回去他家,没看到那个传说中的电脑,我在潜意识里一直都觉得他的思想或者意识有些古老,而这让我不能从内心给予他足够的尊重。
        人的一生总会干很多很多的蠢事,而长者总会给我们足够的包纳与宽容。昨天,见兰州晨报的好友王文元在朋友圈发消息说王老师走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人都会走的,走了就走了吧,但当我在网上浏览了王老师的一些作品后,突然就发现自己是一个非常无知的家伙,这使我常常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对很前辈不够尊重!我的人生也因此失去了很多难得的友谊与机会。让我没想到的是,正是面对王老师的作品,我才有机会俯下身来面对那些让人敬畏的文字,完成对昔往自己的审视与反省,也是对前辈的鞠躬。
这两天有两个人走了 - 路生 - 路生的博客
 
        事情并没有因此而过去。大约到了今日凌晨一两点时,这段日子一向晚睡的我忽然接到了肖主任的微信发来的一条消息:
        家父肖朝利因病医治无效,于6月11日23时13分在兰大二院离世。                       
                                                          孝子    肖扬
        这消息先是吓了我一跳,但后来我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我的印象里,肖总是很爱喝酒,我认定了那是他喝多了胡闹,因为他比我大不了几岁。
        我在兰晚工作时,肖主任先是活动策划部的主任,后来做了专刊部的主任。起先时,我们不是很熟,但他一见面就叫我兄弟,还说有时间陪老哥喝两杯,而说这话时,他的脖子里红红的,脸是红红的,眼睛是红红的,一看就是喝多了。后来,他做专刊时常找我,在他的指导下,我们和其他同事一起策划,写稿,统稿,编辑,他常把最后做版的活留给我,然后自己在外面去喝酒,然后再提半瓶没喝完的酒给我:“兄弟,好酒,哥专门给你留的,哥知道你也好这口……好酒,哥没骗你,真是好酒!“
        那时,他给我的感觉是天天喝酒,而且酒量很大,总也喝不醉。我们在一起策划过汉武帝与甘肃,西征悲歌,十万女兵进天山等等很多专刊,反响还不错。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我们走得更近了些。有年春节,他请我去他家吃饭,我去了,但为我们做饭的却是他的母亲,他一口一个咱妈,一会推来一杯,让人在酒香里感觉特温暖。那天过后,有人告诉我,他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记得,有回,我们做一个匈奴人的专刊,我说,主任,我怎么看你怎么像匈奴人!他说,我就是匈奴!而且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据我所知,他是皋兰人,而匈奴的后代据说是榆中的金姓人家,也许,乡里乡亲的,他与金家人有亲戚,因为他的微信和QQ有一阵子就叫最后一个匈奴。
        我离开兰州时,肖主任大众巷里请我吃了回烧烤,我们喝了不少酒,但那天他仿佛没喝多少就喝不下去了,有些昏昏沉沉地爬在饭桌上,我们要送他回家,他不肯,嘴里一个劲儿地说:“兄弟,你走吧,以后老哥连个喝酒的人都没了……”又说:“兄弟,宁夏有啥好的……“还说:“兄弟,哥会去看你的……”
         就这样,我被他的这些话弄得挺难受的。而当我到宁夏快把他忘了时,有天忽然就接到了他的电话:“兄弟,哥过两天要来宁夏看你,你给哥准备好房子和酒!”事实是,他那回是来宁夏采访的,还带着瞿学忠和甘霖,匆匆地,他在银川住了一个晚上就走了。当然,他在是酒是必不可少地,见他依然脖子,脸和眼睛都红红的,我就说:“主任,还像以前那样喝酒吗?”他说:“不喝白不喝,喝死去球!”但随后他又说:“兄弟,哥现在把一切都想开了,想喝就喝,这就是哥的胸怀!“
        此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虽说我多次去过兰州但都怕打扰他,没有通知他。今年夏天热,前些日子,我们微信聊天,我说真想吃一碗兰州的浆水面,他说,兄弟,那你来兰州吧,让咱妈给你做,咱妈做浆水面是一绝……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他就走了,突然突然就很想很想喝些酒了……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即使,有时,你无法和一个人形成交集,但你也不能否认,他或者她真实而且崇高地存在过,而那些与你有过交集的人,即使你与他称兄道弟,也未必能在他走时伸手相扶……
        我,40岁了,面对这两个人的离去,真的很想对自己说:以后别当二逼!
        岁月,可以让我们都走得久远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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