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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死在了甘肃榆中?  

2016-02-17 20:02:42|  分类: 行军西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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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城捕风捉影

 文、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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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可以看得见,是青的;水可以看得见,是净的。

这一路,我们走得太快,把好多的东西都丢在了青城。而当看到青城的清香在青城的百亩河塘里乘坐着荷叶而来时,那些被丢了的东西在眼前渐渐清晰了起来。高家祠堂、隍庙戏楼、青城书院、罗家大院,质朴得就像小时候农家的老奶奶,发白的衣着之上落满了干净的尘埃。而小曲、剪纸、刺绣、糁饭和陈醋却让我们这些距乡村越来越远的人一下子掉入了生活的细节。

这时候,你就会发现青城是一个社会,一个年长了我们好多的社会。在这样一个社会里,谁都可以肤浅地将青城的小曲理解为一种娱乐,也可以把剪纸和刺绣理解成一装饰。在这种理解里,青城的糁饭毫无疑问地可以让人变得结实,而迎面而来的醋香则成了身体的调味剂,让人在那么一丁点酸楚里不需要任何保健品地下得很远。

这就是青城的社会,仅有这些,人就可以生活得有滋有味了。而那些在农家院子里的古旧而粗犷的农具则变成了一种安静的召唤,让人得为它们付出体力,而从大地上获得让骨头变硬的物质。这时,你会发现,只要愿意留下来,青城的一切可以让人变得漂亮和结实了。在这里,什么都可以自足,什么也都可以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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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青城,的确是一座城。青城镇位于兰州黄河下游50公里处,地处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北部,陆路距离兰州市约100公里,白银市25公里,是古丝绸路上的重镇。自古以来是西北商贸集散地。据史料记载,唐朝在此修筑垄沟堡(旧城),北宋仁宗年间,西夏王李元昊叛乱,时任秦州刺史的大将狄青为防止西夏入侵,凭借黄河天险,在唐朝垄沟堡的基础上增筑了新城。因为新城东西长,南北狭,故称“一条城”或“条城”。后来为了纪念狄青,将“一条城”叫做青城。

 

因为,有了城的文化与底蕴,青城对其黄河下游景泰、靖远、会宁一带的人有了一个类似于“走西口”一样的概念或者名称——走条城。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想像出当年条城里的繁华。但是,这繁华却起源于一种消失了的物什——水烟。青城镇被誉为“中国水烟之乡”。水烟业的兴起,鼎盛推动了古青城加工业、运输业、商业、教育、文化和建筑业的发展。这里曾经人才荟萃,教育发达,文化兴盛,民风淳朴,被誉为“风雅青城,仁义之乡”。 据统计,仅清代一朝,青城镇就涌现出进士10名,举人数百名。

记得,贾平凹的小说里仿佛有过水烟的描写,说是抽时能听见“咕噜噜”的水声,青城的文化在一缕青烟里带上了响声。在这响声里,我分明想起了当地民间的一个生活细节: 一些醋厂把醋糟成在缸里,一放就是好几年,而当真正要酿醋时,人们会把缸口用红布包起来,然后持香磕头,还要齐声说:开缸大吉!这种仪式神圣庄严,就连一般老百姓家里酿醋时都要在家门口挂一溜红布,以示圣洁。

这细节已离我们很久很远了,就像我们今天已经在化学的醋里已经不知醋的滋味那样。古老的陈醋以传统的形式教会我们生活的陈香需要漫长的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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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青城古镇教会我的。但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青城人竟然如我一般捕风捉影来了一个遥远的故事:李自成归隐青城。一是说2014年,兰州发现一件保存完好的明末李自成“永昌元年”青花人物大梅瓶,这为甘肃青城古镇是李自成战败后的归隐地提供了有力物证。另一说是,在榆中青城镇苇茨湾村李姓人家发现的一本抄录并补修于民国三年(1914年)的《李氏家谱》,经过考察研究,得出全新结论,李自成兵败后,化装成和尚投靠其在榆中青城的叔父李斌,晚年的李自成就生活在附近的深山大沟里,死后葬于龙头堡子山下。

从有些神秘的《李氏家谱》的记载看,李自成起义以后,怕九族被株连,于是安排叔父李斌带三个儿子自盛、自文、自兴,移居兰州府皋兰县水北门口袋巷子,避过明王朝的视线。李自成兵败以后,李斌父子再转移到榆中县青城镇。

据青城的一些老人们讲,大约在顺治五年到顺治六年,有三个和尚来到青城找李斌,住了不长时间,就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三个和尚其中一个是李自成,另两人是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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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一位老人甚至这样说:“李自成在失了江山以后,来青城找他的尕爹,李自盛为了李自成的安全,把李自成送到红岘沟西年口子避难。 红岘沟是一条极荒凉极偏僻的山沟,沟两面都是几乎寸草不生的秃山。根本就没有路,所谓路就是乱石河道。在距青城镇15里处有一个岔沟,西年口子就在岔沟口,是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庄。西年口子村庄背后的山崖上有几个天然石洞,据说李自成藏身的是最大的那个。”

村里的老人们还说,李自成在西年口子住了几年,顺治十一年,李斌去世后,时局已经稳定下来,李自盛就买下附近魏家台子的地,盖了三合院的房屋,让李自成搬来住,并改名为李家庄子……

这什么要在这么一个古朴的村庄之上加注这样的一个故事?也许是和陈醋一样是为了用来调剂生活?而这,仿佛已经不用再说。好在青城古镇依然,并没有因为这个传说而显喧哗,一切依旧那样简单并美着。

我想,该是到把我们丢在古镇的生活捡拾回来了,但车速却是那样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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