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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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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别的和轻度追尾  

2011-09-29 18:30:2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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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路生

有关别的和轻度追尾 - 路生 - 路生的博客

 

         在这个秋风冰凉的午后,我一个人走在小城银川的大街上,像个游魂。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这段时间怎么也爽不起来。这个过程当中,我一次次地神经病似的对自己说:别总盯着所社会上层的的荣华,多看看你身边的那些小草小花什么的。因为,我在西北一些贫苦的地方采访时,见到当地一些百姓为了生存把自己都苦成了烧焦的椽子,而当地报纸的新闻版面基本是用来表述政绩工程的,副刊版面基本是歌功颂德的。我想,我们这个社会不是给任何人都提供了说话的机会,即使我们中间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会说话,但是那些控制了社会话语仅的人,总将百姓的艰难生存视而不见。远的不说,就像前几天发生在上海的地铁“轻度追尾”,就充满了讽刺意味。我真不知道这会在我们的历史上留下一笔什么样的字,我更不知道在申通地铁的历史上还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轻度的追尾。
       过了很久,接到了兰州一位朋友打来的电话,他说:“余秋雨近段时间要来兰州,你不打算过来和他对个话吗?”我说:“问题是我认识余秋雨,但余秋雨不认识我!”我知道,这是朋友在拿我开涮:两个星期前,我收到了崇文书局寄来的样书《大西北文化苦旅》,这在别人看来分明是有些跟余《文化苦旅》风的意思了。但我始终认为,我就是我,余就是余,我们的作品就像两个人骑驴各有各的骑法。
        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余的《文化苦旅》出版后,还在新疆军营的我把那书买来反复研读,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那本书,现在还皱巴巴地躺在我的书架上,有很多的地方都被勾划了出来,但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不喜欢余了。对此,我曾经很是想不通,却总无法给自己一个恰当或者说是合理的答案。直到有一天,我看电视,什么节目不知道,只见余在上面很夸张地讲话,从古代到今天地讲了好几分钟,而其间的说教气息让人很是反感。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在电视上看到余了,还把鲁迅的一句话拿来攻击他:“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浪费自己的时间等于慢性自杀 。”
        为了不让自己被谋财害命,也为了阻止别人慢性自杀,从那时起,我干脆不愿再见余了。进而,产生了这样一种对错难分的推断——一个做学问的人一定不能常在电视上露脸,露得时间长了别人会反感的,因为中国现在的电视说到底就是主持人和歌星、影星的天下,它不需要太多高层次的学问,也不需要多有文化,能大众了给大家个乐子也就行了。一个文化学者,常去哪里,就像一个好茶的来到了酒坊,说好听点是走错了门,说难听点就是自贬身价——今天在茶馆里聊天,明天在酒吧里听歌,后天又从男厕所进入女厕所,终归不好啊。
        在圣马太的福音书中有过这样的表达:
  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
        一百个人有一百种对这句话的理解,但最核心的问题是:你的眼睛往什么地方看,之后才能谈得上看到了什么、怎么想、如何做。
        说实话,余在《文化苦旅》表达和我在《大西北文化苦旅》记述完全是两路货:余关注的也许是“社会上层”的荣华以及别的,而我讲述的不过不是一些“普通野花”的生存状态——这么说可能会更好理解一点——踏上大西北的土地,同样是面对皋兰山月,余的起点要比我高得多得多,余可能会立即想到霍去病在那里干了些什么,以及霍干的那些事对霍所处的那个时代起到了什么作用,末了,再说几句今天的事情;我呢,恰恰相反,首先对话的一定是皋兰山今天的民众,写写他们或艰难或幸福的生活,然后,再想想历史上这个地方应该是什么样的,现在和遥远的历史有什么不一样,遥远的历史经正在发生的现在留下了什么。
        余是学者,我是记者,我们有着完全不同的视角和切入点;余一定有着自己深刻博大的历史观,而我只能很坚挺地认为:历史即使发生在昨天或者过去,但它依然是现在。因为,一量丢开现在,再历史的历史也会丢了其核心的价值,成为空壳,只能历史了。
        我可不喜欢那些成天在古书里为了研究历史而研究历史的人了,我想,我们什么时候要学会了关注过去的人是什么样的比关注现在的人怎么活着不重要的时候,也许就能更加进步一些;我也可不喜欢那些成天把眼睛盯在高处始终往上看的人了,我想,我们什么时候要学会了往下看或者平视比往上看重要的时候,也许就能更加更加坦荡和透明一些。前不久出版的一期《南方人物周刊》的封面上写着这样的一段话:“2011中国艺术家权力榜:从他们的身上,我们可以看到,我们以为早已泯灭的,尚未泯灭,我们所寄望的复兴,虽然还没有太多迹象,但是我们从为一个个艺术家身上,一直看到他们的真诚,他们放射的光彩,这恰恰是复兴的基础。”我想,我们的学者、我们的记者、我们的作家以及我们所有人的应该从中学到更多的担当——我们这个社会现在最需要的是当下的、最真实的表达,而不是历史、不是荣华、更不是作秀。
       

有关别的和轻度追尾 - 路生 - 路生的博客

       好了,“轻度追尾”中的那些伤员都出院了吧?他们现在还好吧?只是你没见,我没见,记者们会说什么呢?学者们又应该怎么说呢?现在即将成为历史,我们到底是为历史负责还是为现在负责?让干什么的就干什么,让干什么的把什么都干好,多一些真实、多一些真诚。让干什么的把什么干好是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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