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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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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道德、谎言及其他  

2011-09-28 11:09:34|  分类: 生活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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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路生


    秘鲁作家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2011年在上海外国语学院逸夫会堂演讲时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好的文学作品不可避免地为我们留下好的感觉,是说服自己的生命和整个世界。现实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并不是我想的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这句话让我感触特深,也因此非常羡慕那些坐在家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编故事的作家们,他们一方面知道自己写的东西没人看,却又抱着拯救整个社会的思想,想要通过文字来大有作为,但事实是内心的空虚掩饰不住面目的苍白。
        常常地,面对这样一群人,我问自己:“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文学作品,或者,更直接地说,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作家来给我们写文学作品?”我的回答是显而易见的:我们已经不需要那种完全虚拟化的、完全个人化的、完全与这个时代和社会脱节的表达,因而,也就不需要胡编乱造出来的故事,或者说是作品。
        记得,有次和一个文学期刊的编辑不小心聊到了小说,他说了一句让我非常震撼的话:“当下的新闻,要远比小说精彩。不信,你去看南方的一些报纸,那上面一些社会新闻的故事要远比小说精彩,给人的启发和折射的社会问题远要比小说强大。”这话让我在这些年不断地问自己:“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真实地表达,进而让我们的文学作品更加地有分量一些?”我一直都在寻找着这中间的原因,就在今年的9月,我忽然看到了北京大学经济系教授张维迎在夏季达沃斯论坛上的发言,他说:“如果所有的学校都取消了,包括连小学、大学全取消了,中国人的知识水平会大大降低,但中国人的道德水平会大大提高。……我们从小学开始,每一步走过来都培养大家在说假话,这个实际上影响到了我们的国民素质。”张教授认为,中国教育并未注重培养人的道德水平。
        这让我想到了我的一位侄女,上小学时,她的作文写得很好,初中亦是,常看得我很感动,但到了高中乃至大学,她写的一些文章却让我感到有些恶心了,为什么?她已经学会了完全地说假话,虽说,小小年纪,就有人叫她“作家”、“才女”什么的。事实上,我周围有很多作家走的也都是这样的路。这让我想到了一个比道德水平更直接的问题——人格魅力。
        我想,一个道德水平不怎么样的作家,他的表达也许只能是说假话,这样的人人格魅力同样不怎么样,所以,他的作品也就一般般地了。
        今年春天,很喜欢听两个农民工唱一首歌《春天里》,觉得他们当时在那个拥挤也破烂不堪的小屋子里喝了些酒、唱着这歌真够味,也曾经多次被那样的场景感动,但在后来出版商的光盘上就找不到这种感觉了。同样,去陕北采访时,听到当地的一些农民唱民歌,声音的那个纯真能把人的心洗净,但后事在电视上看所谓的“歌唱家”们唱就没那个味道了。还有今年人气很火的“大衣哥”的歌也是一样的——现在,他带着一只鸡行走于各个电视台之间,真让人找不到乡里的那种感觉了。可惜啊。
        我由此想,表达,是需要一种环境、一个人、一种情感的真实,而不是在任何地方、随便一个人、有没有情感就可以作秀或者表演出来的。
        地球是一个精彩的大故事,每天都衍生着同样精彩的小故事,在这个故事里生存,你可以做梦,也可以想象,但是,你不能永无止境地撒谎。尽管你会有一些经历、有 一些记忆,还有更多的个人的秘密,但是,你仍然不能永无止境地撒谎。
       看电视剧《你是我的幸福》上的那老闫总爱诗人般地仰面喷出一句:“日月如梭啊……”逗得我和家人一起大笑。生活,它应该是这样的:你可以把自己的情感寄托给你生存的土地或者和你在一起的人们,你应该多说一些真话、多做一些好事给他们,而不是一味地索取和编造甚至胡来。活着,笑着,笑过如梭的岁月,我们都老了,可是,我们的谎言或者作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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