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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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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活着的儿子越来越像死去的老子?  

2010-10-18 16:56:07|  分类: 胡言乱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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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

 

昨晚有梦,梦见一神人向我讲述应该如何去写一篇文章,并将我带入了这篇文章的场景:

是我们村子里的一个人,一个死去已经有好多年的人,叫陈什么我想不起来了,这个人让我回忆起了一件有关他的事情:即他家过去是地主,好像是在斗地主的时候,他把家里的钱藏在了一口窑洞顶部的麻雀窝或者是老鼠洞里,然后把麻雀窝或者是老鼠洞出口用泥巴封了起来。那口窑洞是他家没成地主前住过的,没有人在意,他这一藏就是好几十年。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了,他才将这些钱(银元)拿出来做生意。大家知道他做生意的钱是当年被藏在当年那口没人注意过的窑洞里的后,都说这个老地主狡猾——其实,他没做过地主,也谈不上老,在斗地主的那个年代他不过是个地主的儿子,和地主一脉相承而已。他有好几个儿子,也出现在我梦的场景里,其中一个叫陈玉栋,这个很帅的儿子娶了个老婆姓顾,名照香,在村子里的小媳妇中算是漂亮的,能说会道。这个帅帅的儿子和这个漂亮的媳妇生有几个儿女,听说都有很不错的出息……我怎么也弄不清这神人为什么要在梦里带我去见这两口子。

那好像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那个很帅的儿子已经很老了,生活的重负让他变得仿佛和我们常人有些不一样了——他的个子矮了,胳膊像我们的大腿一样地粗。他把他大腿一样粗的胳膊给我看,我看到他的手腕里侧变得坚硬得如同铺了瓷砖的地面,我想他为什么会这样呢?他用眼睛告诉这都是抱东西给磨出来的,我想他的胸膛和肚皮会不会是一样的,却见他的妻子当年那个很漂亮小媳妇,在地上不停地转着圈儿,像驴推磨那样,但那圈儿中间并没有磨,她抬腿点脚的,看上去像是跳一种舞蹈,但我却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舞。我正琢磨着,忽然觉得和我一起蹲在地上的陈玉栋很是像他的父亲,与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面的他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了!然而,在我梦里的他的长相与现实生活中的他的父亲是完全两个模样,但即使这样,我仍然惊呼——为什么活着的儿子越来越像死去的老子!我说这是为什么?神人说:你这篇文章的标题就叫《为什么活着的儿子越来越像死去的老子》!我又说为什么?神人说:血脉!就是啊,儿子是老子的血脉,那么在我的梦里,他们的形象为什么有如此巨大的差异?难道这东西是可以改变的吗?难道这仅仅是一个梦吗?

第二天,我把这一切告诉了我的一个同事,他只说了南宋南宋陆游的半句诗:文章本天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随后我想了一些关于我梦里这三个人在现实生活里的一些事情——陈玉栋的父亲也就是那个藏钱的人,等到他的钱那出世的时候,他已经基本上老了,但他依然拿钱去做生意,从甘肃的南部贩来了大量的木头,再买给当地要用木头盖房子的人。他赚了多少,很少有人知道,但人们都知道他用些钱给儿子陈玉栋娶了个能说会道,也很会持家过日子的儿媳妇。这个女人是外地人,操着和村里人完全不同的乡音,但她一见村里的人都大爹、大妈、表叔、表婶地叫,她走到了那里人们都很听到她快乐的声音,人们都说她很能干,也有礼貌,对她评价极高。陈玉栋不怎么爱说话,只知道老实巴交地苦,但他和妻子的生活无疑是幸福的,他和父亲长得很像,也是他和妻子一起把父亲从这个世界上送走的,只是他一辈子都没能像藏了几十年钱也没记忆做生意的父亲一样做过生意。也许,他更多地学会了父亲藏着钱的日子里在黄土地上辛劳耕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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