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路生的博客

大道通衢,生来逢时。

 
 
 

日志

 
 

别说相见不如怀念  

2010-08-25 12:26:41|  分类: 心情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文/路生

        我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能将自己情感乃至心灵放在太阳底下晒晒?
        这个时候,我特别地想念,我坐在办公室里,一偏头,外面街道上的车水马龙。我不知道在这个繁忙的城市里,我整天做着什么,忙着什么,我只知道有一种情感从我的心中升腾而起,它便是我的想念,非常揪心的那种。还是在昨天,我还在自以为是地读着一本我非常爱看的杂志,上面有篇文章是说橡皮人的,说是现在有很多中国人都变成了无梦、无痛、无趣的橡皮人——梦破、梦醒或者梦圆了,回到现实,所以无梦;伤痛太多、太重、太深了,已经麻木,反而无痛;生活过得艰难、单调、自我,日复一日,变得无趣。我想自己还不至于成为这么一个“三无”的橡皮人,但要让我找回真正的梦想、痛感和生趣,成为一个情感饱满的新鲜人,已经是很难的了。
        说实话,在生活里,我属于那种善感多愁的人,但我却不能将自己的情感放置在阳光下,让它在风雨里变成幸福的饱满。事情是这样的——女儿路歌满月时,我写了篇文章贴在了博客里,我有个姐姐不知怎的就跑到了我的博里,并留言给我:恭喜你,得一宝贝儿;祝贺我,添一侄女儿。这话让我感动了好一阵子,随后想到了那些遥遥远远的往事,它们就像这秋日的阳光弥漫在我的心里,又让风吹得七零八落,于鲜亮中闪烁出完全属于我自己的那一份酸楚和隐忍。
        我的这位姐姐和我一起长大,我们童年都属于那个被我们甩在了身后的离我们并不遥远的黄土地上的小村庄。记得,姐姐长得漂亮,眼睛大、皮肤白,不爱说话,我们曾经在一个班级里上学。男孩子调皮这谁都知道,姐姐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叔叔是学校里的教导主任,同学们都有些怕他,有回,有个同学对我说:“你敢喊教导主任的名字吗?”我说:“有啥不敢的?”同学说:“少吹,你是个屁胆子(胆小鬼)!”我连想也没想一下,就在班里大声地喊起了叔叔的名字,但喊过两声,猛然回头,却见坐在身后的姐姐正在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我——直到现在,我依然没办法说清姐姐当时的那种目光留给我的是什么——它像阳光融化着我身上的某块坚硬的冰,或者如同无波无澜的秋水平平展展地流过我的心,抑或是一捧细细如沙的绵绵土从我的身体上滑落……反正,这一切至今都留在了我的记忆里——因为,我深深地知道,在我们老家一个孩子去喊大人的名字是很不礼貌的。
         这就是我记忆里最初的姐姐,她不愠不恼不怒不惊,把黄土地上的朴素都高雅成了烂漫的山花。后来,我当兵去了新疆,姐姐在老家的县城读师范,我和姐姐有过很多的书信住来,她总是在那些艰难困苦的日子里默默地鼓励并安慰着我,让我记得最清楚也是她常说的一句话便是:“别怕,这里还有我呢!”也正是这句话陪我走过了军营里那些艰难困苦的日子,但当我从远方归来去姐姐所在的学校看她时,她却不在,以至于在此后长达十年的时间里,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这中间,我听说姐姐结婚了,爱人是我们当年一个同学,在铁路系统工作。这让我有些吃惊,倒不是姐姐不应该结婚,而是平日里不吭不哈的姐姐那么和同学搞上对象了呢?让我更为惊讶的是,据说姐姐和同学在上学时便在谈,而我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呢?看来,不爱说话的姐姐干事情总有她心里的秤砣。于是,在为姐姐祝福的同时姐姐的恋爱史成了我生活里一个永远的谜。
        大约到了2003年的样子,我当时已经离开部队在兰州晚报做记者已经好几年了,这期间由于工作的变动,我和姐姐一直没有任何联系。但就在那么一天下午,我忽然就接到了姐姐的电话,她有些急切地说:“你是路生吗?我是你姐!”她的声音仿佛一道绳索把我从一个遥远的心头突然拽了回来,随后她告诉我她要来兰州看病,我问她是什么地方的毛病,她嘻嘻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随后,姐姐来了,我在一家饭店请她吃饭,在坐的还有我当年女朋友。饭桌上,姐姐我和间说的话少而又少,倒是与我的那位女朋友无话不谈。女朋友说我到现在还爱和人打架,姐姐就说:“嘿,我到现在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上学,有回考试同学们都交了卷,但我还有好几道题没答完,趁老师不注意的那会儿路生一把夺过我的卷子说:‘来,我帮你!’我看见他拿出课本刷刷地往我的卷子抄,吓着头上直冒汗……后来,我常想,这人咋就这么胆大呢?”姐姐说的这件事我分明没了什么印象,但她却将它说得活灵活现,而我问及她的病情,她却是含糊其辞,只是说她常来兰州,但之前并不知道我就在兰州工作。
        大约又过了一年的样子,我回老家时听说当年被我喊过名字的那个叔叔去世了——他去参加村里一个年轻人的婚礼,喝了几杯酒,骑摩托车回到家里,人突然就不行了——村里的人都为叔叔感到惋惜,他把孩子们一个个都送了出去,孩子也都成家了,他自己才准备过几天清闲日子呢。更重要的是叔叔还很年轻,才退休没几天。这时,我忽然很想见见姐姐,却听说她这些年一直想要个孩子,但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未能如愿,“两口子挣下的钱都用来看病了,有些麻烦”。本来,我更应该去看她的,但因为单位的一些事情,却不得不回了。
        就这样,再次见到姐姐是两年后的事了,当时,我们学校搞校庆邀请了我和姐姐,此时我姐姐可谓苦尽甘来,她终于生了个小宝宝,但见到我她却只字未提这事儿,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路生,你也来了……”之后,我来宁夏工作,与姐姐的联系再次中断——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每走一个地方总不愿把自己新的电话和地址告诉别人,让别人总是不断地找寻我!
        事实上,在我的生命经历中,如斯者又何止我的这位姐姐?我看见窗外有棵树风里雨里冰里雪里……自由地生长,并用叶子和枝条告诉人们那些年年岁岁衰老和更新着的故事。而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评论这张
 
阅读(1702)| 评论(19)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