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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大道通衢,生来逢时。

 
 
 

日志

 
 

答兰州晨报友人师克强问  

2009-07-10 18:07:43|  分类: 我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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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生:一只“狼性羊心”的土匪羊

 

    采访者:本报记者 师克强

    受访者:路生

    采访方式:电子邮件

    采访时间:2009年7月10日

 

    路生,一位拥有25%少数民族血统的西北汉子。

    路生,一位曾经威武不屈的中国军人。

    路生,一位曾经出类拔萃的都市报人。

    路生,一位犀利深刻、妙笔生花的专栏作家。

    如今的路生,仍是一位出色的报人。只不过两年前他离开了生活了十年的那座黄河穿城而过的城市——金城兰州,奔赴“凤凰之都”银川。这一次,他的角色转换了,由《兰州晚报》的首席编辑转为《宁夏广播电视报》的总编。

    还是这位由甘宁交接处的旱塬上走来的叫路生的汉子,如今拥有了一个用自己第二部长篇小说命的很长的名——《我是一只叫路生的土匪羊》。

    作为报人,路生时刻铭记“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的古训;身兼作家,路生永远恪守“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准则。

    路生,这位自诩为“土匪羊”的兄弟果真具有同仁们评价的“狼性”和“羊心”水乳交融的异禀?

    且看“土匪羊”的自述:“一个玩世不恭却又非常爱国的家伙,一个心地善良却又好打抱不平的狂徒,一个见人就爱却痴情不改的傻子,一个钟情文字却又游戏人生的天才。”

    我几乎不相信这是我的这位貌似文弱腼腆的同乡加兄弟的“语录”。

    他温良恭谦的外表下孕育着时刻伺机喷发的火山岩浆!

    白面书生、儒雅报人、内敛作家加身的路生,实则是一位“胸中丘壑,笔底波澜”式的不折不扣的——“土匪羊”!

    酷爱旅行的这只“土匪羊”,用他坚定而又勤奋的双足几乎走遍了西部所有的土地,是“用身体丈量大地”的歌者;“狼性羊心”的这只“土匪羊”,固守西部广袤大地,胸怀五洲壮美风光,“用生命游离的真诚体验,打动日益坚硬的人心。”

    “土匪羊”说:“文化是应该教人向善的,而不是教人张扬欲望的。”

    这,无疑是这只“土匪羊”感悟良久的心声。

 

晨报:“花城出版社”在宣传《土匪羊》的广告语中说这部小说是“一部安妥灵魂的性情之作,‘狼文化’热读之下另行其道的‘羊性小说’。”作为本小说的作者,你怎样评判自己的这部心血之作?它和你上一部长篇小说《怀念羊》有何相同或不同的精神内涵?

路生:可以肯定的是都是羊。也是相同的地方。要说不同,只能是羊和羊的不同:人有男女,羊有公母,写羊实质是在写人;如果说《怀念羊》里的“羊”是那些给了我生命和爱的女人,那么《土匪羊》里的“羊”就应该是男人,是我自己了。要让我作评判,它们应该是这样的:一个男孩在女人的关爱下渐渐成长,怀揣一颗感恩的心很不容易地成为男人,并且很不讲道理地把爱过他的那些女人揽入怀中——这,是生命成长过程中的必然,也是文学与人性的必然。我不过借“羊”抒怀,因感而发。我觉得,怀念和感恩是对心灵最大的安顿。

 

晨报:很多朋友都知道,你不但是西部大地的咏颂者,同时你也以自己热情而坚定的步履忠实地丈量着西部广袤而神奇的土地。你的长篇力作《土匪羊》,正是一部用双脚“走”出来的书。当今社会,某些所谓的作家在浮躁心灵的驱使下,纷纷处心积虑地“领悟”并“践行”甚嚣尘上的“社会学”的“真谛”,甘愿做“孔方兄”的奴隶,对名誉和地位趋之若鹜,甚至有人认为这是“与时俱进”。你认为,失去了安贫乐道的土壤,“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仍能作为当代作家的圭臬吗?

路生:小时候,进山放驴,晚上回家,伙伴们都骑驴,各人有各人的骑法。作家嘛,其实就是驴背上的娃娃,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唱,有的叫,心里想的不一样表情就不一样。正常。您这么一问,我想到了一句诗:有花堪折只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只要不认为文学是个婊子,就可以认定能折上花的算是有本事。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之后,我顿悟:文学是一枝花,但它绝对不能给多数人当妈。现在回头一看,我依然是我,像路,永远在前头。

 

晨报:你在《狼图腾与羊文化》一文中曾描绘了一只头羊挺身而出、无畏无惧地吓退恶狼的情景,同时你也提及传统社会中上下级的关系是“狼”和“羊”的关系。大千世界,众生百相,各人的价值取向不尽相同,我们究竟应该怎样去看待“恶狼”与“绵羊”的关系并如何去处理这种尴尬的关系?

路生:恶狼永远都不会是恶狼,绵羊永远都不会是绵羊。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只有相对,也就不存在尴尬。我在《狼图腾与羊文化》里说:人们常说,海纳百川、胸怀要比天空还大之类的话,但仿佛从来也没有把女人会怀孕提升到这种高度上来,进而把女人怀孕、生孩子这类事看得平常而又平常了起来,事实上女性一直都在用身体的结构和功能,告诉我们什么叫胸怀。我想,不管是“恶狼”还是“绵羊”、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应该有一个博大的胸怀。我们现在不需要定位谁是什么或者什么是谁,我们需要大胸怀世界,需要女人生孩子让人类不断香火的精神,所谓胸怀天下生天下。因为对立的往往是狭隘的,吸纳和接受的才是强大的。就像有人说综合国力等于经济实力加民族杂交能力。这里面也包含着我在我的小说里说的“狼性羊心”。

 

晨报:人性的温暖和纯洁永远是你笔下着力描摹和刻画的主题。你在《土匪羊》第二章中写的“兰兰”羊和“我”的超凡脱俗、远离尘嚣的纯挚情感以及你在《狼图腾与羊文化》中叙述的你和那位女司机在沙尘暴中温暖的对话,无疑都在努力使人性的温情升华。请问,作家天职的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宣扬人性的温暖和纯洁吗?

路生:还有揭露丑恶、预测未来、科幻世界、自我发泄等等。您说到的这两个女子让我想到了一个字——好。我是个男人嘛,我妈是女人,生下我来好,养大我好,我爱其他的女人或者说女子好,我的文章写那些女子或者女人和我自己以及这个社会好,我永远都没办法摆脱这个“好”字,以至于我认定了是这个“好”字给了我一切。因此,我渐渐地明白了人生、文学艺术甚至整个世界无非就是这个字,有了这个字就有了评判一切的标准,有了这个字就会发现其他的都无所谓。所以,您问作家天职的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宣扬人性的温暖和纯洁吗,我的回答仍然是这个字:好!

 

晨报:“领羊”是西北一些地方丧葬风俗中一个重要的仪式,你认为“领羊”是羊替人去受十八层地狱的苦难,所谓的“替罪羊”。我们多次见过“领羊”的场景,尤其在我们的故乡靖远,我们看到的总是“人”总想让“羊”扮演亡者“代言人”的角色;往往,人们苦苦哀求着一只非常“矜持”的“代言人”,不断揣度着他(她)的“心思”;仿佛生前没有充分“领悟”亡者的“思想”,此刻企图竭力通过“羊”这个媒介弥补。说白了,这是生者在给生者演戏。你对此有何高见?

路生:感谢上帝安排我们同为靖远人,有相同的经历。说真的,每回见到“领羊”的场景我都想哭,觉得那是生者对死者无限的怀念和崇敬,却因为被怀念和被崇敬的死亡失去了“对流”的机会;因而生者的表达在那时变得像一个真诚无比的孩子,苦苦追寻结果却四处碰壁,血淋淋的——这就是活着的人,永远无法和逝去的人对话,而情感时刻需要载体。说到底,个体的生命其实是没有办法永远存活下去的,只有在充满情感的生离死别里得以延续,这中间有一个让人哀伤却又温暖心灵的“爱”字——我常在眼泪里把这一切的悲壮看成一只“矜持”的羊。茫然而又无助,是我对个体生命的顿悟。

 

晨报:如今,凡人凡事都讲究“隆重推出”,我觉得有矫情的嫌疑。如果你不反对,不妨向读者朋友简要介绍一下你身边那只“如花似玉”的“母羊”。毕竟,她要依偎在你这只“公羊”宽厚温暖的胸膛上走过人生三分之二以上的旅途;更毕竟,一只成功的“公羊”身后,永远义无反顾地跟着一只柔情似水的“母羊”。至关重要的一条,这只温柔美丽的“母羊”是你《土匪羊》中贯穿始终的女A角儿的原型。

路生:我笨到了不会说假话。一起走过那么遥远的路,爱得那么深,以至我在《土匪羊》自序里说:“睡在妻子如花似玉的怀里。”有人说我把这个词用错了地方,但我觉得——可以想啊——胸或者怀——鲜花盛开——如玉温润——多好啊——我的爱人、我的妻子,我的情感乃至肉体,都可以去我的文字里读。一切都是真的。

 

路生生活照配文:

    路生,甘肃省靖远县人,生于1976年,肖龙。曾任《兰州晚报》首席编辑,现任《宁夏广播电视报》总编。1992年至今,在各类文学刊物发表中短篇小说18部及其他文学作品近200万字。2007年出版长篇小说《怀念羊》,2009年3月“花城出版社”推出其长篇小说《土匪羊》。酷爱旅行,创办了“中国西部地理网”,被称为“用身体丈量大地的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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