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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大道通衢,生来逢时。

 
 
 

日志

 
 

女娲的老家原来在这儿  

2009-06-18 13:25:42|  分类: 行军西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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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路生

 

    女娲的老家原来在这儿 - 路生 - 路生

一些史书里记载,女娲的故乡就在甘肃秦安这个地方,说是女娲在清水河谷用黄土造人,进而使人类在这甘肃东部的黄土高原上生息繁衍。有人还将这生息繁衍的远古文明称为“黄色文明”(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中国人的肤色也是黄的),说是这文明发源于西部高原的河流一样,流向了中部平原和沿海各地。文明向来与河流有关,文明也向来都像河流一样诞生在高地上。当有人把大地湾比做人类文明的参天大树上的一枚叶子(地图上的清水河流入葫芦河,葫芦河注入渭河,渭河挺着日渐强壮的身子汇入黄河,黄河浩荡东流奔腾到海,极像一棵大树)时,我忽然就想起了那个遥遥远远的传说里的女娲。 

    女娲的老家原来在这儿 - 路生 - 路生

先民们曾在这里修房造舍

 

从大地湾到陇城镇的街亭所地大约有十来公里的路程,我是早晨10左右赶到这里的,因为昨天夜里下了些小雨,一路上看到的黄土山梁的顶部都被一层淡淡的雾气包裹着,但这并不能掩饰此地“山有多高,地就有多高”的贫瘠。一代又一代地滥垦、滥伐,使天然林木荡然无存,水土流失日益严重。这使这一带的人们距先民的生存方式越来越远——先民们曾在这里修房造舍,若干年后,他的子孙们却又不得不无奈地住进窑洞!好在三十多年搞活经济,这一带的人又慢慢变富了,路边有很多人家都在盖新房,但椽木绝大多数是从外地运来的。

开车的司机指着道边的一块泥洼地很是自豪地对我说:“最早和‘粟’就是从这儿种出来的!”我想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人类就动了砍伐覆盖着这方土地的森林的心思,辟地开田从事农业生产了。汉代,曾有“天下富庶出陇右”之说,秦安当然也在其列。到了唐朝中叶富庶的陇右便失去了昔日的辉煌,海上丝绸之路的兴起使陆上丝绸之路日渐寂廖、没落,政治中心的东把经济的重心也带到了东部。这时的西北腹地逐渐被忽略了。衰退当然是缓慢而漫长的。长期的战乱加上上千年人口的激增,使这一地区的经济发展彻底滞后了起来。没过多久就出现在我眼前的街亭,仿佛也是为了向人们说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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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赢了,谁败了?

 

    街亭还有一个名字叫街泉亭,从这个地名上分析,这里似乎当街有一泉一亭,周围几个上了年龄的老人也证实了我这一分析性的猜想。但如今,这里的泉已不知去向,仅有一个亭子据说也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才建的。一个毛头孩子站在亭子里,亭外是几个仿佛等车的中年人。孩子有些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一副缩手缩脚的样子。街亭,自马谡失守,诸葛兵败,挥泪斩谡,而名扬四海。但从此以后,出了名的街亭却过起了寂寞漫长的岁月。这寂寞对于曾经辉煌过的街亭来说是非常难耐的,正像一位作家写的那样,辉煌时的街亭“早晨刚刚送走张骞的轻车,夜晚就得迎接卫青、霍去病的战骑。刚刚紧随着班超的硬汉气质,强攻西域,转眼就争脱战争的束缚,用王昭君的方式谱写民族和解的乐章” 。

街亭位于一条宽约2公里、长达5公里左右的川道北段开阔处。川道两边山高谷深,形势险要,又有清水河挡道,但却是由长安到天水惟一较坦荡的路途,也汉时著名的丝绸之路南大道。历代兵家均将这里视为进可攻、退能守的军事要冲,曾经在这里群雄角遂。马谡当年进入街亭,不听部将王平的劝阻,冒然舍弃川谷要道,置部队于四面皆不相连的孤山,结果在魏军的重围之下一败涂地。想必,诸葛亮手中那面看似悠然的扇子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抖的吧,这抖使他在斩了马谡之后分明有些力不从心了,以致于在五丈原上,那面扇子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他的手上滑落了下来,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将士们悲恸不止……人类就是这样的,从会做事的那一天起打打杀杀就从来滑停止过,寂寞了多年的街亭此刻仿佛在无言地发问——到底是谁赢了,谁败了?此刻,女娲庙距我只有一步之遥远了。

 女娲的老家原来在这儿 - 路生 - 路生

 

陇城镇又称“娲皇故里”

 

    女娲号称娲皇,也叫女希,是一位充满传奇神秘色彩的始母形象。在块刻着“娲皇故里”的石碑前,我拍了张照片,一个感觉胡须非常坚硬的老人便为我打开了女娲庙的大门。庙院不大,打扫得非常干净,细雨如丝,从天上落下来使这里反倒有了一种吓人的寂静。接着,我看到女娲坐在正殿里,上身裸着,下身穿着树叶,很自然、很幸福也很满足的神态。老人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什么也都不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我拿出了些“香火钱”,他点头算是收下了。我要离开的时候,他才说了句“离这里五公里的地方有女娲洞”,但我仿佛已经没有再去观看的兴致了,决定租车而回。

郦道元《水经注》在讲到渭河支流葫芦河时特别提到该地古老的女娲祠。这女娲祠就是我现在在离开的这个地方,因此陇城镇又称“娲皇故里”。从我掌握的资料上看,女娲以风为姓,至今其地有风台、风莹、凤尾村等地名,均与女娲氏有关。但最有说服力的仿佛是天水这个地名。天水这个地名仿佛可以理解为天上漏水了吧?只有天上漏水了、漏大了才需要补的,女娲在这个地名里虽被更加神话了,但与“造人”相比,却有些接近于“人”了。

 女娲的老家原来在这儿 - 路生 - 路生秦安

那是一种安慰

 

多少年来,陇城人一直信守着这些有关女娲的传说,一次次地修建着女娲庙。资料记载,汉代以前,女娲庙在陇城镇以北2.5 公里处的龙泉山上。清代乾隆初年,龙泉山崩,女娲庙移建在陇城东门内。以后,由于清水河的不数据侵蚀城址,女娲庙又移建东山坪。同治初年,回民起义,女娲庙被毁后,重建于陇城南门内。解放后的“文化大革命”中,女娲庙被毁无存。1989年陇城民众集筹资金在陇城南门内原址重建。对此,我无可厚非,信守传说如同信守格言,不同的是一个是为了纪念,一个是为了勤勉。不过,女娲庙的存在,对于秦安人分明还有另外一种功能——安慰!

  汽车行驶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时不时出现在路边上的挑着担子的秦安人在车窗玻璃上一划而过。秦安的货郎担是出了名的,有人说他们用这个担子挑出了一个大世界,这担子唤醒了他们的经商意识,也鼓起了他们的腰包。但是人们可以做这样的一个设想:如果这里土地丰富、物产富足,谁还愿意挑着个担子风霜雨雪地走天下呢?

    在路边上的还有很多小型的砖瓦厂,一个劲儿地冒着白烟,做工大多很原始。开车的司机告诉我,目前,大地开发的部分不足1%,因为这个原因,附近的居民都不能深掘土地,古老的文化就在他们的足下。这连同地上那些很“原始”的砖瓦厂似乎可以让人感到某些温情的东西,但温情过后却忍不住会产生些许心酸的感觉——再古老的文化也不能使守望着它的人们物质上得到富足!

    女娲庙的前面站着街亭,如果战争是文明社会才有的产物的话,那么我甘愿忘掉所有关于女娲的美好传说。8000年的岁月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这片土地上,大地湾会说明一切的。到底是谁赢了,谁败了?此时在我耳边发问的已经不是街亭而是这方不堪重负的土地了……

    陇中啊,你这片苍茫的大地!是谁都在为你哭?

女娲的老家原来在这儿 - 路生 - 路生伏羲女娲交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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