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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大道通衢,生来逢时。

 
 
 

日志

 
 

小媳妇玩小鸡鸡  

2009-05-20 15:52:05|  分类: 情色男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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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路生

  一、

  我一直不相信女人是男人的老师这句话,但前天上午的那顿饭让我信了。

  10点钟,电话忽然响了,接起来正想骂人,那边就传来了朋友宏宏的声音:“中午我请你吃饭!”虽然近段时间一直上夜班,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被宏宏那份要和我叙旧的盛情给打动了。他说:“好多年不见了,再磕睡也得出来见见我吧!”

  于是,12点如约而至,宏宏正站在马路边上等我,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女人的怀里抱羊一个孩子,他告诉我那是他的爱人的孩子。我说,这么快啊,之后,逗了逗那孩子并且暗地里将他与宏宏比了比,发现他们挺像的,在心里就对自己说:“这是真的!”

  虽说同生活在一座城市,但宏宏和我已经有六年时间没怎么见面了,这家伙小我六岁。吃饭时,宏宏的爱人很知趣地抱着孩子走开了,我让宏宏把他们留下来,宏宏就笑了起来:“她知道我们在一起要讲段子!”我觉得宏宏笑时的样子有些夸张,牙齿大得就像一幢贴着白瓷砖的楼,牙齿缝隙大得就像一个个无穷无尽的门洞,不知道能填进去多少个我。

  我听见宏宏问我:“还是一个人?”

  我说:“……”

  宏宏说:“一加一等于几?”

  我说:“当然是二了。”

  宏宏说:“难道你没看见刚才一加一等于三?你总不能老是一加零等于零吧!”

  我懒得理这个家伙了,不就娶个老婆生个儿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就在我懒的那会儿这家伙又说话了:“这就是生活里的算术,玩出来的!”随后,又嘿嘿地笑了起来,我觉得那无穷无尽的门洞让不知道多少个我在里面窒息得要死。于是,开始喝酒,开始听宏宏没完没了地讲段子,一顿美餐就这样在索然无味中结束。

  回来的路上,我开始没完没了地想,想着想着就想起了宏宏曾经给我讲过的他老家的一种奇怪的风俗:小媳妇玩小鸡鸡。

  宏宏的老家在陕北,他告诉我,那里个别地方有种风俗,就是一帮大姑娘和小媳妇如果在山上见到小男孩儿,就会一起扑上来扒掉小男孩的裤子,把小男孩的鸡鸡玩起来然后哄笑着离去。宏宏说,他五岁的时候就被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在山上扒了裤子。他被吓哭了,回家把这事告诉了他妈妈,妈妈只是一个劲儿地微笑着。他当时弄不清妈妈为什么不去找那帮大姑娘小媳妇算账,但到了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让那帮大姑娘小媳妇在山上扒他的裤子了,他已经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那中间的美妙,而那帮大姑娘小媳妇却不再那么做了。他就是在这种渴望里长大的。

  二、

  有了开头的想当然就有了后面的想,由宏宏的故事我联想到了自己。我们老家不但没有宏宏说的这种风俗,男女之间还封建得要死,男孩是不轻易和女孩说话的(当然现在有改观了)。我记得有一个远房的哥哥,从小和我在一起玩耍,到了他十一二岁、我七八岁的时候,有段时间,他忽然就成天愁眉不展的,和我一起玩没有心思。我去找他,他总是唉声叹气的,我就追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和我玩了,但他总不告诉我。某一天下午,我终于把他给约了出来,他把我带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告诉我他的小鸡鸡上长出了几根毛毛,可能是得病了,还让我把我的拿出来给他看,看我上面有没有毛毛。我给他看了,他见我的上面什么地没有就伤心地哭了起来,我也跟着他哭了。哭着我的想我再也不能和哥哥一起站在崖面上挺着肚子比看谁尿得高、尿得远了……哭着的我还想哥哥得这种病可能是因为我们在崖面上撒尿了,神惩罚我们了……于是,哭着的我就对哥哥说:“哥哥,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去崖面上撒尿了……”哥哥哭着对我说:“弟弟,要是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那崖面下面,我在下面看你能在上面撒多远……”

  后来,我终于忍不住把这事儿告诉了婶子,我听到了婶子一声重重的叹息。我想哥哥可能真的要死了,要不婶子怎么会唉气?再后来,我的这个哥哥就去外地读书了,而我和父母一起离开了我度过了童年的那个老家,直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这个哥哥,只是偶然地听说他的一些消息。我不知道如今的他是否结婚生子了,但我一定知道如果他还能想起当年的这一幕心里一定会掠过那种让人一时难说清的酸楚……

  接着走,我又想起了宏宏。我记得他上高中的时候我已经参加工作了,有一回我去和我的第一个女友约会路上,看见宏宏的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到了他的一个同班同学的身上,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句:“这狗日的娃不学好,将来要出事!”这之后,我就想如果我能像宏宏那样把我的女朋友搂一下,不知该有多好!于是,我下定决心要向宏宏学习,但当见到女友我的胳膊仿佛是被人用绳子捆在了身上,抬也抬不起来了。相反的,与我约会的女友倒是很热情,过马路的时候,她将手伸向了我的胳膊,我因此敏感地跳出了大一截,险些被疾驰的汽车给压死。急刹车的司机大声臭骂着我,女友甩给我“白痴”两个字便转身离去……

  唉,怪不得小我六岁的宏宏如今已经是一加一等于三了,这小子敢情是有人给他早就当过老师了。我想起了我和我的哥哥当年“玩”过的那幕心中掠过那种让人一时难说清的酸楚——唉,民间的东西真是他妈的!这时,我听见路旁的音箱里传来一个和我的心情一样酸楚的声音:“明天嫁给我吧……明天嫁给我吧……”我不知道这是一首什么歌、是什么人唱的,就对那音响说了一句:“明天嫁给你?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你知不知道男女间是咋回事!”

  三、

  今天上午,我参加了那个向我送请柬的女孩的婚礼。由于上夜班的关系,我到得晚了些。主持人已经开始了婚礼主持,我到的那会儿那个女孩的新郎官正捧着一束鲜花跪在地上向女孩求婚,我说:“呀,我有一个男儿拜师了!”但我的话音没落,我就看到有一个模样怪怪的的男人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旁边的人低声说我是个傻子。我没心理这个男人,他懂什么啊?接着开始喝酒,我被几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缠得喘不过气来,我装醉去了卫生间并趁机溜走了。

  回单位的路上,我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心情就忽地好了起来——太阳把我生活的兰州城照得暖暖的。我看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了北山上的白塔,它一如既往那么高高在上地挺着,就有心里窃笑了起来。随后,我看见了山下滚滚东流的黄河突地就想起了一句话:宝塔镇河妖。我知道塔是生殖崇拜和一种延续,但这里河里有妖?我想到了女儿是水这句话,好个宝塔镇河妖,这又是他奶奶民间的东西!

  下午,我的这篇稿子快写完的时候,同事叫我去吃晚饭,我把宏宏老家的那个民俗讲人了他。他听后对我冒了一句:“真他妈的流氓!”

  我说:“现在,要是把你阉了人干不干?”

  他说:“当然不干!”

  我说:“我真的服了,现在怎么有这么多的男人学会了拿人本质扯淡!”

  我的同事说你吃着我的饭还要拐着弯儿讽刺我,我说好个小媳妇玩小鸡鸡。同事就裂着大嘴空洞地笑了起来。

  饭后,我又听到了那首歌:“明天嫁给我吧……明天嫁给我吧……”这歌仿佛这段时间在我们兰州很是流行,但我听了却有些烦:唱什么唱啊,活了三十年,今天总是自以为是的我才发现自己曾经当了那么多年的生瓜蛋子。

  宝塔镇河妖?让河妖在生命之初启蒙男人如何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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