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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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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中国只有新闻而未有文学  

2009-05-12 15:49:59|  分类: 胡言乱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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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路生

 

我一直都在想着这样的一个问题,中国的文学为什么会如此边缘化?这是一个我不能解决的问题,但我却有着回答的资格——我的意思是说社会发展成现在这样,读文学的人要么是富人,要么是傻子。我这么说一定会伤害一些人的自尊,但这却是事实。我梳理了一下,中国人读书无非是这么一个过程:读了一阵子书,做官,官做大了,再读几本书,把自己活得体面些或者借机冒充有文化的人。

这是传统,中国好几千年历史的传统,一时半会很难改掉的,不是靠几个前卫的人就能将这种恶劣的传统杀光或者砍尽的。至于文学,就更没什么意思了——一定是生活在一个养尊处优的人群里的东西——如果我们活得还不够体面的话,谈这个东西或多或少就有些傻气了。这就像一个连肚子都吃不饱的人,你让他去唱爱情的山歌,有些滑稽是肯定的。

所以,我说文学不是谁都能读的,也不是谁都能玩的。昨天,看一个网友在论坛里发贴子,大概意思是说茅盾文学奖与诺贝尔文学奖的差别,他提了这样的一问题很有水平:如果真把全部入围茅盾文学奖的作品给读上一遍,一准会再次出现至少一部作品或一部作品的部分文字内容,让人有“吃苍蝇”的感觉。而诺贝尔文学奖文学奖的作品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为什么呢?我的回答是:我们的作家现在活得还不够体面。当有一天我们不再为钱、为名而写的时候,我们也许就能写出好东西了,写出的东西也就不会有“苍蝇”了。至少是现在,我们都生存在一个“伪文学”味道极为浓厚的环境里,这种“伪文学”带给我们的伤害是显然的,就像我们在书店的文学书架前站了很久,而没有找到一本可以一读的书那样——我们只有摸摸书皮,接近一下我们和文学之间的距离——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是很可怜的。

与之对应的不可怜是我们每天都在网上读很多很多的新闻,就拿个人而言,我每天读新闻的量远远大于文学,甚至一两个月都不读文学而读新闻。这种对于新闻的大量阅读,让我深深地感到了文学的不精彩——在新闻里,你想看什么没有啊,而且一些新闻事件本身要比所谓的文学曲折离奇、富有吸引力。所以,在很多人都认同“文学要高于新闻”这一论调时,我依然固执地坚持“新闻就是文学他妈”这种观点。

这种大量的新闻阅读其实是一种很基础的阅读,是帮助人们接受外界信息的一个基本的渠道,我们只有通过这个渠道看清了这个社会,才可能写出“文学”。我的理解是文学实质上是一个民族的表达,而练就这种表达是需要时间的,就像一个小孩子要会很好地说话是需要过程的那样。现在,我们面临的情况是,我们正处于接受信息的阶段——大量的新闻阅读就是很好的证明,我们说出来的话或者说是生产出来的文学作品也就不是十分像样的了——我们还处在一个呀呀学语的阶段。

这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有很多人说中国当代是没有文学的,这话就有了它存在的合理性。就像培养一个贵族需要五代人一样,经历过文化断奶的中国人至少是现在还培养不出“文学”这个贵族来的。所以,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准,也就只读新闻而不读文学,我坚信中国未来的大作是属于编辑记者这类新闻人的,而不是属于不了解世事的所谓作家们的。因为,只有在那么多庞杂的新闻里,把这个世界看透,理出一些道道来,才可能产生思想,才可能写出高于新闻的文学。

深入灵魂的表达即是一个民族最需要的表达,是睿智而又深刻的,也并非一个浮躁的时代能够诞生了的。不看文学是因为没有好文学,只看新闻是因为封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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