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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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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诗人都已经死了  

2009-04-07 15:29:04|  分类: 生活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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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路生

 

周五是单位的学习日,新定的,由一位领导讲授。上周五的话题是:怎么通过断送来提高你的收入。大约意思是:只要你好好学习,再通过学习把工作干好了,收入也就自然而然地上去了。

听了,不能不说这话对,但让我感兴趣的却是这话题中的一个分支:人总得把欲望与志向分开。还说,当今天的文化人要有这么一种境界,即:为天地立心,为生灵立命,为往圣继觉学,为万世开太平!

起先的时候,觉得这话有点大了,在当今这个社会,大得有些不着边际,但后来觉得大了也没什么不好,像阳光一样大不大?大得可以照到每一个人的身上。像空气一样大不大?大得可以进入每一个的肚子。

但这大的问题或者说是事情为什么距我们那么远,或者说是让我们感觉到它是那么的远呢?一个小问题让我想了整整几天时间,真的找不出恰当的理由来回答。

今天早晨,没事,读杂志,读到了一篇人们在三月份纪念“诗歌的王”海子的死的文章。那上面有这样的一句话顺手摘录了下来:

诗歌不会死亡,不断有年轻人会燃烧自己的生命让诗歌永生,那些在俗世中获得幸福的人,也会在俗世中体会到柔软的片刻,诗意的片刻,需要诗歌的片刻,生命苏醒和重生的片刻。他们会感谢海子巨大的抱负和他会出生命的努力,精神如此激越、音调如此高昂的诗人注定无法在尘世中停留太长的时间,但他在天堂会和但丁、弥尔顿、里尔克一起谈论诗艺,这些诗人提醒我们,何为神圣,它与我们的日常生活为敌。

干吗要与生活而且是日常生活为敌呢?难道诗人活下来就是为了很快地去死?我觉得我们中间的一些人也真是有些太“文学青年”了,所谓尊重生命也就是让自己好好地活着,如果说我们有一天都与日常生活为敌了,都死了,那我们还要诗歌干什么呢?

其实,所谓的诗不在于我们在纸上写下了多少字或者长短句,而是在于我们的心灵是否有鲜亮的阳光和空气。这个世界把最珍贵的东西都免费给了我们,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地活着,如果诗歌注定了会让我们中间的一些人、一些年轻人前仆后继地去死,如果我们对诗歌的理解还算到位的话,那么我们宁可不要诗歌这东西——因为,它至少是不人性的,不尊重生命的。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一样会吟这句诗,但在吟它时我一定还记着——人命关天。

又看新闻,见一种叫什么的爽身粉致癌,说是这东西是婴儿用的。为什么婴儿会用这种能致癌的东西呢?想了很久,终于找到其间的答案——是不是因为婴儿身上的毛少?

所以,想到了诗歌,它其实如同我们身上的毛,还是让它自然而然地长去好了。有什么呢?为天地立心,为生灵立命,为往圣继觉学,为万世开太平!当你连肚子也吃不饱、或者当你早早地死了,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梦。

就像海子的诗里说,黑夜不是从天上降下的,而是从大地上升起的。生存并依附着大地的人们,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不管怎样还不是个黑?没毛的婴儿在这个夜晚或许还要危险的爽身粉,有毛的大人还是让毛来好好陪伴我们的肉体吧。

如毛的诗歌年年岁岁,疯长不已,虽说诗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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