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路生的博客

大道通衢,生来逢时。

 
 
 

日志

 
 

宁夏女人  

2008-10-07 14:38:45|  分类: 情色男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上网,看到一篇有关女人地理的文章,说是男人欣赏女人,其实乃是欣赏女人身体上的地理。富有探险精神的人脑子里会蹦出珠穆朗玛、百慕大、马里亚纳海沟等神秘的字眼;比较有诗意的人会联想到崇山峻岭、茂陵修竹、桃源津渡等腐朽的辞藻。男人也喜欢把不同地理区域上的女人对比,作出日本女人最温柔、美国女人最开放、法国女人最时尚等不甚可靠的结论。
    觉得这虽然有些情色的意思,但却不失为一个很不错想法,因为情色也是一样好东西。情,人皆有之;色,可以当饭吃,所谓秀色可餐。接着往下看,就有些生气了。文章说:14岁到18岁的女人像非洲,一部分是未开发的处女地,一部分已被探险过;18岁到24岁的女人像澳洲,开发过的地方都已高度发展;24岁到30岁的女人像北美洲,技术程度很高却不断地追求新的技术;30岁到35岁的女人像亚洲,神秘、沉着、湿热;35岁到45岁的女人像欧洲,保留着古老的文明,但有些地方还是满好玩的;45岁到65岁的女人像南极洲,大家都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可是谁都没有兴趣。
     文章还说:15-18岁的女人就像中国或者伊朗。潜力大,发展迅速,但还没有完全“改革开放”; 21-30岁的女人,好比美国或者日本。潜力已经被完全挖掘出来,高度发达,大力实行双边开放,尤其喜爱引进外资,和进行汽车进口贸易;30-35岁的女人,就好像法国或者西班牙。热情如火,轻松写意,容易被自身美好的一面所迷惑,自我陶醉;35-40岁的女人,好比阿根廷。一大半都已经被毁于“战争”,但是仍然不失为一个温馨且理想的“旅游胜地”; 40-50岁的女人,如同南斯拉夫或伊拉克。几乎因为战争而毁灭,整日为了以往的种种过错而苦恼不已。对她们而言,大规模的自我重建十分必要;50-60岁之前的女人,同俄国和加拿大相仿。宽广,宁静,一望无垠,但是寒冷的气候却拒人于千里之外;60-70岁的女人,好像英国或者外蒙古。拥有光辉耀目的过去,但是却已经无法展望未来;70岁以上的女人嘛,就如同阿富汗一般。每个人都知道它在哪里,但是却没有人想要去。
    觉得这里头有一种很野蛮的情绪,那就是把人类的性爱当战争,事实上性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因为某些人一直受到某种压抑,进而把性的渲泻、释放和表达,当成了一种野蛮的行径。这个你在平时的生活中几乎随时都可以听到,比方说,某人去找小姐了,人家去问他干什么,他常用的词一定会是“打炮”这两个字。另外洗头房里的小姐也用“打炮”这两个字与她的客人们讨价还价,她通常会告诉她的客人“打一炮”多少钱,再说自己的服务有多么好,以引诱客人上勾。我听说在古代人们把类似于今天打小姐的事情叫做“嫖妓”或者别的,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在公安部门下发的打击这类事情的文件里,听得最多的一个词汇是“打击嫖娼”,娼和妓意思虽然差不多,但娼却仿佛掩盖着点什么。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人们把和妓女睡觉叫不叫打炮,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当时嫖娼的女人把自己的东西都叫枪。由枪到炮,如果当初是小打小闹,那么现在可以说是上了规模,上规划的行为会派生出许多有力的语言,打炮一词就这样适时地诞生了,这中间至少能说明两个问题:一是,男人越来越找不到自信了,他们只能把自己的威力放在女人的身上,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那里到底如何,他们吹牛显示的威猛也就无从考证;再就是男人们已经越来越不尊重女性了,仿佛她们只能是他们的性工具或者玩物,除了这个之外女人在男人们眼里几乎没什么用处,尽管女性于社会的作用与日俱增、与时俱进,但一些男人的确只拿她们当性工具。
    这中间有很多社会因素的问题,在这里我们不提也罢。总之,这篇网文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启发,那就是它让我想到了中国的一句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尽管今天的城市已经很难让我们从一群人的表面分清你是哪里的人、他扔老家又在何处,但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蕴含的质的东西并没变。于是,灵机一动便想写这篇小文章了。

 

 

 

宁夏女人


文/路生

 

       宁夏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有着很多现在想说清却很难说清的东西,首先是我是甘肃人,而宁夏的过去就属于甘肃。其实是我出生的老家的那个地方距今天的宁夏只有一步一遥——骑自行车只需要十五分钟。另外是我老家的人在我小的时候,若办一些事情,比方说卖一样当地卖不到东西或者做个不大不小的手术,他们准去宁夏,原因是宁夏的中卫仿佛要比我们所在有甘肃的靖远发达一些,如果不是逼得没办法的大事,他们绝对是不会到兰州来的。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虽说还不知道“天下黄河富宁夏”这句话,但宁夏人的富与我们的穷一对比就显而易见的。举个例子,宁夏的中卫生产大米,但我们那里就没有,原因是我们那一带离黄河软远,在我的童年黄河水还没有惠泽我出生的那一片土地。每每大人们拿我们这边产的苞米或者豆子换来一些宁夏的大米让我们吃,我们看着碗里白生生的大米饭,感觉仿佛是过年了一般。
    在我的记忆里还有这么个事情,与宁夏的女性有关。大约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有一个宁夏人来到我们乡政府所地开了一个加工冰棍的场所,我的母亲在常却她那里帮忙,时间一长就和她认识了,还开始以姐妹相称。后来,那个开冰棍房的阿姨(应该叫姐姐的)就来了我们家,带了一些甜瓜给我们,当场就切开了让我们吃。直到现在我还觉得那瓜很甜,味道很美。我一边吃着一边看那送瓜给我们的姐姐,觉得她非常好看,脸白而且泛亮,这在我们农村是很难得的,因为当时我们周围全是被太阳晒得黑乎乎的那种,我们觉得很不好看——这在长大后几乎成了我取舍女性是否漂亮、美丽的唯一标准。
    我留意到自己在看那个姐姐的同时,姐姐也在看着我(之所以叫她姐姐是因为她当时还没结婚,也就大我十岁过一点的样子)。她看我的那种目前让我到现在还很难说清,有些爱怜是肯定的,还在爱怜当中还有不是我当时就能领会到的成分。我记得,他的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长,悠悠地放着海绵一样能把我陷在里面的我说不清的目光;我还记得,她当时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袖衫,在高贵中给了我一种金碧辉煌的感觉……到现在,我已经很难说清她的长相了,就是她在我的对面我也许已经不能认出来了,但她作为女性特有的美却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脑海里,尽管她当时说着宁夏的方言,我很难听懂,但正因为如此,她仿佛成了我记忆里一个难以打开的谜。
     她走了,我不至一遍地问过母亲:那个姐姐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开冰棍房啊?但母亲第一次地回答总让我不满意。她在我们那里开了三年的冰棍房,后来就走了,据说是开不下去了,那时我开始上初中了,而当每每路过她曾经开过冰棍房的地方,我都会看上好一阵子。后来,我听母亲说,她是为了逃婚还跑到我们那里来的,她的父母给她找了一个对象,硬要让她嫁过去,但她死活不肯。她在我们那里开冰棍房,起先时她的父母不知道,但后来知道了就来人把她强制回家了。
    事情大约就是这么个样子,现在除了她毛茸茸的大眼睛里的目光还能将我陷住之外,我更多想到的是,她被强制回家时的痛苦——那痛苦的场面我没看到,但现在的我完全能够想像得出——我觉得她被强制着回家的的身躯就像是尖锐的刀子能把整体的空气或者天空划破,虽然现在已经找不到她在大地上留下的痕迹了,但那痕迹分明落在了某处某个人的心里。
    不说了,这个女人并不能代表宁夏女人的全部。现在的我常常在地图上看宁夏,我觉得它就像伸开五指后在地图上划下的一个不规则的圆圈,但却是那么的精致和漂亮,这也使我常常把自己在地图上的这种奇怪的感觉浓缩在宁夏女人的身上,我把她们看得像一个圆一样地饱满和精致。而当我到银川时,我奇怪地发现银川女人的个子相对兰州女人而言都不是很高,但她们要比兰州女人精致,这种精致是表面之外的——她们能把一些你忽略的细节处理得非常到位、圆满。我细细地分析过这中间的原因,总觉得这和银川城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小城有关,让人总顾及不了边幅上的东西。
    精致的宁夏女人以她平原地区的开阔胸怀,让你能够感觉到她的蓝天白白云、草地河流。她们的眼睛就是明媚的太阳或者月亮,而她的脸庞就像不银川的天空一样,让你感觉到的是明亮和洁净。她们坐在你的对面打量着你,能用她们的明亮和洁净把你打量个透,甚至你的送发如果乱了,她们会不经意地伸手帮你弄整齐它,让你感觉在银川那么一个小地方的温暖,你甚至会因为在她抬胳膊的那一瞬间把银种当成你的家,甚至是家里的客厅,而她就是你的姐妹。
    举手投入的温柔显现出的是宁夏女人持家的本领。在银川,我无一例外地发现,几乎是所有的女人都能把自己的家操持得很好,她个喜欢买各种各样的小零碎的东西,更喜欢把一元钱分成毛毛钱花好几次。这样的样的女人实在,这样的女人温暖,她们不会大声地指责你什么,她们总用自己温柔地力量感动着你。如果你是一个会欣赏的人,你会发现她们偶然磕下瓜子,都是无声无息的,无扭无息的温柔让你爱怜!
    午夜,我一个人行走在银川市和街头,蓦然发现它是那样地安静,没有一个醉鬼,也没有闲来无事的家伙。人们都说这是银川的治安好,但我更多地把这种良好的治安归功于这里的女人,在这个安静夜晚的路灯下,我感到银川夜幕的温柔。城市睡了,但街上的灯亮着,温情和温馨就在那灯光下!
    银川的女人就是这样,很多的人精心地经营着这小城里的一个家,家家温暖、多情,银川因此宁静。
    但是,这并不是宁夏女人的全部。我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马燕的母亲白菊花,宁南西海固地区一个普通的回族妇女。
    2001年的一天,法国《解放日报》驻北京记者彼埃尔·阿斯基(中文名字韩石)来到宁夏同心县予旺镇张家树村,他意外地得到了该村小学生马燕从四年级开始写下的几本日记。透过稚嫩的笔迹,他能感受到这个小姑娘发自心底的真挚呼喊。这位法国记者的眼睛湿润了。在征得马燕及其家长的同意后,彼埃尔·阿斯基将马燕两年中所写的日记带走,并很快在法国刊印成书,书名为《马燕日记——一个中国学生的日常生活》。该书出版后,立刻在法国引起轰动,成为当年法国的畅销书之一。随后,该书又被译成英、日等国文字,在全世界9个国家和地区出版,总发行量超过10万册。当有关信息反馈到国内后,中央电视台西部频道《面对面》栏目又将马燕的故事制作成专题片,先后在中央电视台第12频道和第1频道中多次播出,随后,全国媒体纷纷报道此事,马燕这位生活在西海固地区的普通女孩,因此在当地成为一个传奇人物。随后,她的故事被拍成电影《上学路上》,她和母亲因此多次作客于中央电视台新闻“客厅”。
    我采访白菊花时,这个没有念过一天书的女性,讲述他经历的故事时多次感动得我掉下了眼泪。结束采访,我想一个不识字的女人为何有那么好的表达的述说?也是很快地,我找到了这中间的答案。我想起了一句话,是古人说的:行如风、坐如钟、站如松。我在部队时,我的首长也是这么要求我的,它是一个军人必备的最起码的标准,但要实现这个标准必须是在一个特定的情境里。西海固地区被人们称为“疾苦甲天下”之地,在这样的地方生存,一个精致的女人所暴发出来的力量,你是可以想像到的——她们必须持好她们的家,而且让她朝着向上的方向发展,这就导致她们面向贫穷的土地无限制地付出,而这种付出到了一定程度,她就接近或者融入了那块土地。白菊花的述说让我想到了西海固地区冬天的西北风,很流畅,也非常猛烈、有力,当然真实是必然。当西北风吹过西海固的黄土丘陵时,我看到甚至连一根草也没有的黄土包的完美、干净、憾人的表达!
    这大约就是宁夏女人了,而这背后的东西你完全可以去想像,有艰辛、有执著、有与生俱来的美丽,也有着水土养成的个性。

  评论这张
 
阅读(1576)| 评论(24)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