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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大道通衢,生来逢时。

 
 
 

日志

 
 

兵沟汉墓,朝着家乡的方向  

2008-09-09 18:28:03|  分类: 行军西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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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路生

北距陶乐县城43千米,西距银川市40千米。这就是兵沟汉墓群的地理位置了。在这个叫黄泥岗的地方,一边是茫茫大漠,一边是滔滔黄河,我们不但见到了秦始皇“设亭障以御匈奴”的蒙恬,还见到了“征蓬出汉塞”的王维,更见到了那一百多座如丘陵般延绵着的汉墓群。虽说,我们不知道那些汉墓群的主人究竟是谁,但我们还是一座墓室里出土的一枚锈迹斑驳的箭头时里,领略到了属于大漠与河流的那份豪情和身为军人长眠于地下的那份悲壮。

 

小标:一个地名被顽强地保留了下来

 

起初听到兵沟这个地名时,我有些吃惊,因为始终觉得一条装满或者说藏满了兵的沟总是很吓人的。到了才知道兵沟原来是一条不算小的峡谷,在这条峡谷里拍过不少的电影。从地平面上看,兵沟像是一条蜿蜒的深色丝带,因为峡谷陡峭,我们没能到达沟底。不知道历史上这里曾经发生过多少次什么样有激战,但兵沟这个地名却被顽强地保留了下来,仿佛是它要让我们在那千年前的军事味道里去见一见秦始皇的大将蒙恬。

史料记载:秦始皇三十二年派大将蒙恬率30万兵北逐匈奴,收复河南地(也就是今天河套地区),次年又在河套地区筑城,设亭障以御匈奴,蒙恬在兵沟一带建立“浑怀障”,屯兵戍边。今天,兵沟展馆里还展出着蒙恬将军生平事迹,以及他建设北疆,抗击匈奴,修缮万里长城的伟大业绩。

据说,在兵沟一带,以步兵为主的秦军与匈奴骑兵展开了一场生死之战,秦军大获全胜。但这场斗是怎么个打法、死了多少人已经让我们在今天很难知晓了。进入兵沟景区,我们首先看到的是一座城门,上面写着“浑怀障”三个红色的大字,曲里拐弯的秦小篆让我们甚至产生了一种梦回秦朝的感觉。事实上,与“浑怀障”有关系的还有一位名将卫青,他北征匈奴时修缮了“浑怀障”,使“浑怀障”在秦初至唐初的800多年时间里,发挥了重要的军事作用。

蒙恬像就在“浑怀障”前,这个今人根据史料和想像形象一看就知道是一张秦朝男人的脸——有人说,秦朝留给我们的遗产中,最生动和完美的,莫过于兵马俑的脸——朴素、宏阔、刚毅、俊朗,使如今一切浮浅、奢靡、卖乖、作秀的面孔相形见绌。只是蒙恬“国字”形的脸多出了与众不同的繁盛的络腮胡子,目光中是道不尽的威严。遥想当年,这样一个问题不由出现在了脑海里——这个人是怎样带领他的士兵和匈奴作战的?而这个问题在今天恐怕需要我们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回答了。

所谓“一将成名万骨枯”,在一名大将的成功成名背后,总有许许多多为他奉献生命的默默无闻的士兵。进入城门,我们首先看到的是一座高9.5米的大祭坛。据说,“浑怀障”守将在兵沟设祭坛,祭祀天地和阵亡的将士。祭坛呈四方形,正北方有一条长长的台阶可以直接登上祭坛的顶端,上设一个方形的香炉。拾阶而上,在祭坛的顶端,我们看到以“浑怀障”、祭坛以及其后的汉墓群为界,东边是茫茫大漠,绵绵不绝沙丘就像一个个沉睡的孩子,在燥热的空气里散发着让人感到安静的呼吸;而西边则是苍翠的黄河湿地,清新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黏合在一起,呈现出的是一派宁静且祥和的绿地风光。在这样的景致下,再面对沙漠与湿地间的连绵坟丘,却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和沉重。

 

小标:沉睡在大漠的铁骨与柔情

 

青山有幸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这祭坛会让人对那些在此流血牺牲、开拓边疆的古人产生浓浓的敬意。于是乎,就问了导游这样一句:“古时,将军祭祀阵亡士兵时,一般面朝何处?”得到的回答是:“一般都会面朝他们家乡的方向!”朝着家乡的方向?兵沟汉墓里的这群士兵在这个叫黄泥岗的没有青山的地方,已经枕着黄沙沉睡了2000年。而在2000年后的今天,谁还能体会到2000年前曾经属于这群士兵的豪迈?他们该有着一张怎样的男儿的脸?朴素?宏阔?刚毅?俊朗?岁月已经把一切变得模糊不堪了。

走过一条笔直的石铺甬道,来到汉墓地宫的入口,我们拾阶而下,走入了一个拥有四个墓室的大墓,只是四个墓室都被盗墓贼光顾过的,只剩下古人的尸骨残骸。四个墓室深浅不一,第一个墓室深十六米,整个墓室是用名贵的楠木制作而成,分为里外两个室,室之间隔着一扇镂空的带窗小门,里面的一间又分为两半,左边放棺材,右边是放随葬品的。第二个墓室较第一个浅,只有九米深,墓室的结构也不同,是两个拱形的窑洞,里面比外面稍小些,所用的材料是带扣的青砖。棺材就放置在里面的墓室里,外面也是摆放随葬品的。第三个墓室距地面只有六米,最简陋,棺材只有六厘米厚。第四个墓室和其他的几个风格完全不同,可惜整个墓室已经遭到破坏。

据专家考证,第一个墓室的主人可能是一个将军,第二个墓室可能是将军夫人的墓,第三个墓室可能是一个陪葬墓,第四个墓室的主人可能与第一个墓室主人身份相近。在墓道里还陈列着一些出土的文物,如五铢铜币、剑、戈等。在那些出土的文物里还有一个木制的像框,虽说人们还没弄清像框是谁的,里面曾经装着谁的像,但这东西出现在古墓里,总会给人一种让生命留存久远的意思。想必那个将军驻守塞外已经有些年头了,他在老家的妻子因此成为“随军家属”,或者,他在当地找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结婚——一个置身塞外的军人能在死了之后,还有一个女人陪着真是一件浪漫又幸福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我们在另外一个墓道里亦见到了,那是一个非常狭窄的通道,把我们引入了一个很是狭小的墓室,一男一女在那里合葬,仿佛还相拥在一起的残骸。但更令人称奇的是,女的在头上长有一个寸巴长的角!对于这角人们说不清它生成的任何缘由,只是亲切的将它称为“小龙女”。有人说“小龙女”可能是塞外的少数民族,但我们却没听说过塞外在哪个少数民族是长角的;还有人说“小龙女”可能是得了一种疾病头上才长了角的,但不管哪种说法都改变不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军人与女性在古时风沙漫漫的塞外同样演绎着铁骨与柔情!岁月虽说已经把一切变得模糊不堪了,但这东西历经千年却依然清晰可辨。

 

小标:挥别停泊在古诗里的那份悲壮

 

告别汉墓群,我们来到了黄泥岗下的黄河湿地,在黄河冲刷出的一面土崖下,我们看到了一间民房。房子的前面有一口水井,已经很久不曾有人使用了,房门上的锁也已经生锈了,都是很久不曾住人的样子。听开车的王师傅讲,在这片湿地上,以前是有人家居住,但现在全都搬走了。我们看到,碧绿的湿地伴随着银色的河流一直伸向远方,而在湿地与河流间有很多的水鸟都在自在地飞翔或快乐地歌唱。当年征战并且长眠于此的那群士兵会看到这一切吗?

今日塞上,已经没有了风沙的戏谑横行,更没有战争的鼓角铮鸣,大漠与河流在这里和平共处,处处皆美景。

在被黄河冲刷出的那面土崖上,我们看到了一口棺材,如悬棺一样高高在上。而这口棺材的方位却与我们在上面见到不尽相同,同行的朋友告诉我,在兵沟汉墓群里这样的情况并且个例——一些士兵征战塞外,死了,上级和战友就将他们朝着家乡的方向埋了。这话使我想到了遥远的沙漠之外在首让人心酸不已的诗——“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中人。”也使我在离开兵沟的时候,忽然有了一种可以让人倍感沉重的孤独感。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侯骑,都护在燕然。

 

作者驾着轻便的车,奉命去边塞慰问将士。经过居延。冒着满地飞卷的尘沙,一群归雁向着与匈奴交界的北方飞去。出了汉塞,到了萧关遇到侦察的骑兵,才得知主将在前线指挥作战。虽说学术界对王维当年的行走路线还有不少争议,但兵沟人说,王维使至塞上路过了兵沟,并把这诗印了一景点的宣传页上。然而,有谁知道这“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塞上美景里,隐含着多少人用生命诠释和演绎的悲壮?再向前走就是陶乐了,一个让人向往并且沉醉的名字,道路的这边是大漠,道路的那边是黄河。大漠无言,但黄河的岸边是年年岁岁生长青草不止的湿地,湿地上是很多我们说不上名字的鸟儿在自由地飞翔,像是生活在一幅安静详和的画卷里。湿地伴随着河流流向远方,在渐行渐远的车轮声里,丢开那一份从遥遥远远的史书里飘然而至的缅怀里,这里美得让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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