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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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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一份有关菊花妹妹的怀念  

2008-09-27 12:55:42|  分类: 胡言乱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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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路生

 

      有句话说是“菊,隐者也”。但在这个秋天看到菊时,却多出了几分感慨。那时候,我和朋友一起走在银川市的大街上,在她家的门前是一个被称为团结广场的地方,广场上摆放了很多的菊花,一盆盆地并排在一起,一簇簇地开得灿烂明媚,于秋阳下神情爽然。看着它们,我忽然想到了小时候在老家时看到过的那些个野菊花,于是,也就很想写一篇菊花的文章了。

      我记得,前些年,我老家的房前屋后,每每这个时节都会开满菊花的,那些个菊花很是清瘦,仿佛与现在摆在城里大街两旁的不太一样,它们是很小的,枝叶细嫩,花朵也只有核桃般大小,有点像向日葵的形状。男孩子总是不喜欢花草的那类人,因此,在我小的时候,总不非常地留意它们,甚至不知道它们叫什么名字,只是隐约觉得它们有些好看,也有些孤单。

     然而,说起来却又非常凑巧,长大了,当兵,爱听广播,有一回听到俄罗斯一个诗人写下的一篇有关车前菊的文章,就被莫名的感动了,分明觉得那些开在道路两旁的菊花,就像童年时可爱的小妹妹,站在某处,却被我前行的脚步轻轻地甩在了身后,她没有呼喊,只的静静地张望,乃至我的以后的日子里忘了她的模样。

     菊花妹妹就这样站在了我的记忆的道边,无声无息,而当我在诗人的诗里回头再望她时,却又禁不住泪水盈眶——那些个菊花啊,开着的其实是孤单与凄美。我见她将一脸的怅然变成了微笑,我见她临风的身躯里胀满了无奈的伤感。

      就这样,我开始回忆,开始想像诗人笔下的菊花像一个个五彩的灯笼盛开在我必经的路旁,而当我捧起一杯涩苦的清茶,却见开在老家房前屋后的那些个菊花儿在杯里流着清苦的眼泪,却依然盛开如故。由此,菊花成了我的一种牵念,它或者它们隐隐如君子般地开在了我的生命里,芬芳且美丽。

      看着这花想那花,忽然地就想到了陶渊明。他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人们习惯性地都将此当成一种隐士悠闲人生的淡泊境界,但事实是这里面却包含着太多的无奈。我由此想到李白邀约饮酒与对影成三人的场面,那里面不是潇洒而是一种常人难以想像的孤独——若有朋友来共饮,何必邀月,还要搭上自己的影子呢?也是忽然地,我就想到陶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据说,他的晚年几乎到了无酒而不能活下去的地步)?酒啊,其实是一样很不错的东西,它可以让我们忘了记着的一切——由此看来,作为隐士的陶渊明的生活并非悠然——更多的时候,他和凄苦的菊花有着一种有着一种同命相连的情绪。

       在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上,有谁愿意让人不知其而默默无闻一生呢?那些开在山野里的野菊花啊,即使它们难得进城来装扮道路,即使它们一丛丛地挤在一起,但它们的孤单依然相形可见。这让我想到在我们这个表面上热闹的城市里的人,大家像那些被搬在一起的菊花一样,仿佛无话不说,亲热而又亲热的,但心的沟通与情的交融却是那样的艰难!

      秋天是收获的,但菊花却永远摆脱不了孤单的命运。记得一个月前与朋友一起看电影《疯狂的石头》时,记住了一个排尿不畅的人,归来后就此写了几行狗屎一样的长短句:

疯狂的肚子

总像河一样地

追寻着另一条河

没人告诉我疯狂的排泄

也是一种快乐

而当盛载客的河一天天地远去

在流水的响亮里

我认定

撒尿也是一种快乐……

 

        也记得在几年前读一部小说时,里面写到的一个场景,很多的人在同一个地方畅快淋漓地排泄,一个个或肥大或瘦小或适中的屁股像灯泡一样地闪闪发亮。其实,排泄如同倾诉一样也是一种快乐,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就像我把那些个菊花的孤寂通常会说成一种美一样。

       那些开在老家房前屋后的里菊花,这些年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咋就不见了呢?蓦然回首,却见自己泪水盈眶,却又问自己:谁的眼泪会灿若菊花?秋天,明年还会一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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