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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三:柔软的震撼  

2007-06-17 19:37:03|  分类: 我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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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震撼
--浅评路生《怀念羊》
文/郭小三

    早先与路生相识在网易的博客,后来由于网易博客的改版,我便很少再见到路生的名字,若非前几天在文化中心的书城看到《怀念羊》这本小说,几近都快谈忘到没印象了。当我第一眼看到这本小说封面上作者路生这两个字时,心情是很激动的。然后翻看从序言一直看到最后的篇后记,从书城出来已是晚上九点多!晚上回来就找到路生的博客加了他,我在QQ上对他说:路生,这篇小说我太震撼了!
那日看的太匆匆,想写点关于《怀念羊》的文字,可却无从下笔,于是今天特意又去看了一遍。三十多万字的小说,如此厚重,岂是我寥寥数语可以述说的?当放下此书,我内心始终无法平静,脑中一闪而过"柔软"这个词。是的,是柔软而不是柔弱。羊,理所当然是柔弱的,温驯的,善良的。它们始终处于一个弱势的地位,羊没有锋利的牙齿,没有刚强的爪子,而他们有的只是那美丽的角。这或许是他们唯一抵御敌人的武器了吧。就是这美丽坚硬的角,他们也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转化为和战的刀子,多么可悲与可怜?!
    如果你抚摸过羊的毛,你就会明白柔软这个词的含义。我爷当年也放过羊,我们村里家家户户都养几只羊,村里把这些羊集中圈养,每户的男人都轮流起来去放羊。每年春夏交接的时候,都会用梳子梳羊绒。羊绒是更柔软的,像棉花,又像空气,轻轻的,薄薄的,贴在脸上,莫名的会产生一种幸福的感觉。《怀念羊》又何曾不是幸福的?虽然路氏家族的人总在遭受不同的磨难,以及他们和他们身后的女人面对生活磨砺之时表现出的坚韧与理智,对生活的美好渴望,对爱情的渴望,无一不让人感受到内心的柔软和幸福。每个人对幸福的理解都是不同的,在我看来,对美好的憧憬以及对生活磨难的淡然就是一种幸福。
    最近与动物有关的小说我看了好几篇:《狼图腾》、《怀念狼》、《太平狗》、《藏獒》、《双驴记》等等,这些小说或以动物为题材,或以动物的视角来写现实。路生的《怀念羊》或许是受了其中的一些影响,但路生给我的却是一种震撼,羊性之美的震撼。在这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社会,或许我们每个人都会变成"狼性羊心"。每个人都有一副如狼般凶狠无情的外表,而内心深处谁不曾渴望有一份柔软与温暖?路生对羊的关注以及理解,让我很敬佩也很感动,以前看路生的一些小说,几乎都有羊的描写。是不是路生认为柔弱就是一种强大呢?要不然为什么那么软弱的羊繁殖越来越多,而凶残的狼则越来越少?难道是羊真的软弱,真的愿意向环境妥协?正像《怀念羊》里的人物,男人都是军人,而他们又完完全全是农民,他们都是不渴望战争的,但他们的命运别无选择。只有让希望在岁月中变成绝望,就像小说中的路张氏每日站在山头盼儿归,等了一个世纪也没见人回来。
    路生的《怀念羊》无疑是一部具有震撼力的小说,诗化的对话语言以及磅礴的背景气势,再加上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以及对羊性柔美的理解,让人读来欲罢不能。作品不足的地方我自己感觉是有的地方头绪很繁冗,故事结构不够紧凑,有时候会让人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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