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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大道通衢,生来逢时。

 
 
 

日志

 
 

与青藏线同行(中)

2006-09-17 16:00: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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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青藏线同行之五:车过可可西里

2006-06-21 13:32:28 路生@-MsCn /article/-MsCn-xiMFb7.html 复制 评论

 

/路生

 

挥别格尔尔木,我们又向西,走的还是109线。这几天天气仿佛一直不怎么好,或者说是我没有怎么留意,印象中一直没有怎么见到过太阳。气温很低,大约吸零上十度的样子,伴随我们的是荒原、戈壁和绵绵不断的雪山,我的心情有些压抑,不愿和同车的朋友说太多的话,这时,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和司机了,另外的两个朋友已经返回兰州了。

 

在这样的一副景象里行走也许没有什么让人能比看见河流或者铁路什么的更兴奋甚至感动了,而这一带的河流大约都是季节河,有很多多都看不到水,只有被水冲刷过的痕迹,默默无言。我想静下心来想一些人,但却不知道去想谁,在一声叹息里,我的脑子开始反复地出现这样的一个场面:一盆花,一个女人,花开着,女人嗅着……在高原的枯燥行走,让我开始对爱花的女人有了些了解。于是,就想到了自己以前写过的一篇文章《春天就是让女人闻花香》,但此时在高原夏季里的行走却让我看不到花——生命的柔情不仅仅是属于女人的,男人也同样。

 

大约是到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我们赶到了一个叫纳赤台的地方,这里有一座大桥很壮观,而在前方不远外就是昆仑山了,让我曾经梦绕魂牵的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也就在这附近。

 

山还是那山,上面盖着雪,像铁骨的老人白了头发。可可西里,我就这样一路朝你走来。我开始想一些心事了。

 

其实,可可西里这个让许多人非常向往的地方是非常可怕的,我的一个作家朋友就是写在这里淘金的金客生活的,而我另一个朋友的弟弟据说也来这里淘过金的。作家朋友曾经约我和他一起来可可西里,还就要和我一起写本反映金客生活的书,但我总抽不出时间,也并不想到可可西里来体验金客们的生活。不过作家朋友告诉我的一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他说,有很多金客们共用女人,金客们来可可西里前常会带一两个妓一起来,当性工具。作家朋友说的也可能是真的,但我在后来的打听里得到的证实是:早在前些年可可西里就不从在这种情况了,因为政府加大了对这里管理,金客们根本不可能在某一个地方无人知晓地生存下去了。

 

再说我另一位朋友的弟弟,据朋友说,他弟弟的年龄可能要比我大五六岁,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听说在可可西里淘金能发大财,就根着一伙人来了,结局是财没发成还差点死在了可可西里。朋友给我的叙述是让人有些害怕的,他说金客的生活方式或者说是规则和黑社会的差不多,有时很仗义,有时却会为利益争纷打起来的,而且会动刀子,甚至会弄出人命来。我不知道这些是真是假,只是在一些反映金客生活的书里看到那些作者们不约而同地这么说:金客们走出可可西里,远远地看到了青藏线,就像看到一根可以抓住的救命的稻草,他们拼命地狂呼,因为看到了青藏线就意味着他们能够活下来,而他们的身后则是他们再也走不出可可西里的同伴……

 

不知道这是真是假,都是小说里说的,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金客们走出可可西里一定是兴奋的,哪怕他们的身上没有一粒金子!

这就是可可西里的一个缩影,但这个缩影不是我感兴趣的。因为,今天我们再提了可可西里,更多地涉及到的可能是藏羚羊了,和许多人一样,我一直把它们称为雪域精灵。

 

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对我说,藏羚羊是很“傻”的,每年的这个时节前后,它们都要穿过青藏线,迁徙到一些地方去产羔,而它们过青藏线时,是不知道给车让道的,因此总会发生意外。这位朋友还说,如果到了可可西里荒原,想打藏羚羊,晚上开个车出去,打开车灯,藏羚着就朝着灯光跑不过来,这时,你开枪就能打死一片……我没有机会去证实这种说法的真实性,但现在北京、曾来可可西里当过志愿者的一位朋友却是这么对我说的:

 

可可西里不仅有藏羚羊、野牦牛、藏野驴、白唇鹿、雪豹等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还有盘羊、岩羊、藏原羚、棕熊、猞猁、兔狲、石貂、豺等野生保护动物。在这些动物中,最受人关注的便是藏羚羊的迁徙了。每年的六月中旬至七月中旬是藏羚羊大规模的迁徙活动期,上万只藏羚羊聚集在昆仑山口、楚玛尔河、不冻泉、可可西里、沱沱河一带向西前往卓乃湖产仔。藏羚羊的迁徙是一个近于悲壮的里程,在迁徙过程中大多数母藏羚羊都已怀孕,常会受到狼的威胁。而在它们生产之后,狼更加会成为它们的天敌。他亲眼见到过很多母藏羚羊在产后托着产后虚弱的身体,一路奔跑,最后被狼活活咬死。大自然的这种生存法则让人更多感到的是残酷。

 

 他告诉我,只有进入了可可西里,才能体会到“保护藏羚羊”蕴藏着的沉重分量。藏羚羊迁徙的场面其实是非常壮观的,往往是几百只甚至上千只一起行走,队伍从来不会因为什么而停下来,也从来不乱、不散,如果中间的某只羊受伤了,它就会跑到一些地方用一种土给自己疗伤,而这意味着它永远赶不上队伍,进而成为狼的美餐。还有,产羔后,一些羔羊因为体弱,全被踩死在羊群里……

 

我常常想着这样一支“队伍”行走在荒原里的悲壮,我想它们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机构,而那受伤的羊给自己疗伤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场面?因为无缘见到这些也便在心里常觉遗憾,需要说吸的是我从来也都没有觉得它们傻,我甚至觉得它们行走之时,眼神中有一种可以穿透我生命的锐利!

……

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位于由西宁通往格尔木公路的边上,是一个很小的院子,管理局下设一个森林公安分局和沱沱河、二道沟、五道梁、不冻泉4个保护站。沱沱河、二道沟、五道梁、不冻泉也都是进藏公路沿唐古拉山的一些地名。它们在青藏线上延绵近千里,让人遐想不已。

在离天很近的可可西里荒原,近在眼前的昆仑山便显得很低了,云遮雾绕的达坂与冰峰,在高原炽白的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时而成为含羞的少女,时而变作逐日的汉子。这时,我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了,在这里,高原反应会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但事实是,真正进入可可西里荒原还要由昆仑山口向西北方向行进大约200公里左右的路程。

我在西宁晚报工作的一位朋友曾经到过那里,他送过我一张照片,拍的是楚玛河边的一颗野牦牛的头骨,那张照片我到现在还保存着,我总觉得那头骨之上锐利的角在向我诉说着什么。常常地,面对那张照片,我会感到一种坚硬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可可西里藏羚羊救护站,我们和那里的几位工作人员简单地聊了几句合了个影,便离开了。再向前,朋友忽然惊呼:“看,藏羚羊!”顺着朋友的指向,我们果然在公路边的草滩上见到了4只年藏羚羊。我下车拿出照相机拍摄,但它们抬起头警惕地四处张望几下,然后四蹄飞扬而去。继续向前,路边的藏羚羊越来越多,在一处高原湖泊附近,我们还见到了成群的藏羚羊,有数百只之多……

青藏公路与新建的青藏铁路像兄弟一样牵手并行。青藏铁路在这里完全铺架成不高的铁路桥,下面的桥洞把一个个桥墩串联,像天路一样伸向无边的荒原……我忽然就想到了很久以前一个老高原说给告诉我的一件事:在青藏高原上,有一种石头远远地看上去就像盛开的黄花,非常漂亮的。但我在高原的这第多次经历里,却无缘看到这种会开花的石头,为了找到它,我看不了少的书、查了不少有资料,但都没有看到过类似的说法。

然而,昨天晚上,在格尔木的宾馆里,我忽然看到青藏高原是杜娟花的故乡,说是每年的六七月间,如果你到了西藏的林芝,那里到处都是盛开的杜娟花儿,非常壮观……我不知道这个杜娟花是不是我们常说的那个杜娟花,痛苦的高原反应让我闭上了眼睛,可满脑子都是滴血的杜娟花儿,还有那奔跑着的藏羚羊和楚玛河边的野牦牛头骨,我觉得它们是柔软的又是坚硬的,软得能将我完全陷在其中,硬得却又能把我的心划破——回头看看走过的路,我忽然很想打个电话,但手机却没信号,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都在想谁,但我知道海拔5000多米的唐古拉山已经在前方等着我了。

闭上眼睛,满脑子的杜娟花儿……是谁用它的锐利穿透了我的心?!

 

与青藏线同行之六:死亡再次吻过我的脸

2006-06-22 15:11:22 路生@-MsCn /article/-MsCn-xnrMIj.html 复制 评论

/路生

 

白,刺目的白。

汽车也都缺氧了,吃力而又吃力地穿行。

我吃在胃里的一点点东西像石头一样地沉,头痛得几乎是要爆炸!

这就是唐古拉,海拔5200多米的高度。

我感觉我的脸上始终在被一个人亲着,甚至流下了口红,我知道那是死亡。

说来也怪,我总觉得死亡像个老妖精,经常游荡于乡村和城市,虽有亿万年高寿,但一点儿也不显老,反而非常漂亮。她走进我们一些生存意志薄弱或遇到了困难就一蹶不振的人们面前,笑嘻嘻地对他们说:“你苦恼吗?请跟我来吧,投入我的怀抱,你将永远快乐!”那些人就上了她的当,和她一起走了。我所庆幸的是,十年前的我和这个老妖精就接过一次吻。

那是我第一次来唐古拉山的时候,严重的高山反应使我很快有些神智不清了──我感觉自己一直都在飘,飘向一个阳光灿烂的地方,那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有我心爱的美貌女孩......到了那里,所有的苦恼便会与我无缘。但我没有轻而易举地飘到那里,不知是那一根神经使我想到了爸妈,想到了朋友,想到了自己还有很多事儿没有做,就猛地一下停止了飘动……

现在,我的经历和当年的一样,只是我有些老了,已经三十岁了。我握紧了拳,我想给死亡一下子,在我们的车上有氧气,但我不想用它。我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爱我的人,我想到很多很多的要我去做的事,我已经交到出版社的长篇小说,我一路上炮制出来的“瞎扯足球”,还有我喜欢的新闻博客……我只有把拳头握得更紧,我不想闭上眼睛,我怕闭上眼睛的我会看到那油菜花的一地多黄,我只能在心里这样说一句:“建荣,我来了,来看你了!”

白,刺目的白。

仿佛,我还在雪地上滚……但是,建荣我真的来看你来了!

我一直以为油菜花是一种极有灵性的植物,每当我看见它们满山遍野地盛开,不知怎么,就将它们当成了天地间的精灵。这个时节,陕西汉中的油菜花应该早就开败了, 但我却是满脑子的金黄。
       1995
年,我还是青海省格尔木市某汽车团的一名战士,和我同宿舍的有一个叫建荣的小伙子,陕西汉中人,我俩的共同语言很多。我们在一起常谈起自己的家乡,建荣说,他的家乡每年夏天都会开满金黄色的油菜花,可美了,这话不知被他道重复了多少遍。他说,他还有一个妹妹像油菜花一样的漂亮,可懂事了。也许是他说得太多了,我总想见到他那个像油菜花一样的妹妹,有一回,我甚至还梦见有个漂亮的女孩在油菜花的金黄里漫无边际地跑着,且一边跑一边笑着,笑着笑着她就变成了油菜花,开在了明亮、温暖的风里。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爱做梦的年龄里,我却遇到了我生命里最难忘的一次经历——1996年的冬天,我和建荣一起乘车去西藏,行至唐古拉山五道梁时,因为路滑,加上司机又踩了脚制动,我们的汽车突然向路边的山体冲了过去。我被吓傻了!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建荣却打开车门将我推了出来。我像个皮球一样地在地上滚了好多米,等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汽车跟前时,还在驾驶室里的建荣和司机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在生命弥留的最后时刻,建荣抓住我的手对我说:“有时间到我的老家去看看那些油菜花吧,不骗你,真的很好看的……”之后,他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撕心裂肺地哭过之后,我看不起苍茫的高原一眼,那些常年奔波在青藏线上的当兵的最爱唱的好首歌:
      
过了五道梁,两眼泪汪汪,
   想起了爹来想起了娘……
      
之后,我发现建荣已经冰凉的手还在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然而,真正踏上汉中那片土地,已是三年之后的事了。初夏,那里的油菜花果真像建荣说开得很艳,很漂亮,大片大片的田地里到处都是。满山遍野,一眼都望不至边。
      
几经打听,我在城固县的一个村子里见到了建荣的父母,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我什么地没有对他们说,只是告诉他们自己是建荣的战友。建荣的父母看了我很久,忽然地就哭出了声:“孩子走了这么久,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来看我们……”忽然地我就有了一种逃兵一样的苟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了,那时候,我看了建荣的父亲的坚硬的胡碴就像一根根的刺扎在了我的心里,而建荣母亲的白发就像冬天的寒冷的雪把我心的荒原全都盖了起来……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仿佛把人生给看透了,看淡了,我知道了人应该怎么活着,我想我以后应该做些什么……我好想好想把建荣父母如枯树桩一样坚硬我身躯和生命揽在怀里!
      
离开时,我见到了建荣那个像油菜花一样漂亮的妹妹,她说:“我哥哥走了,以后我就叫你哥吧……”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就像清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露珠儿。
      
我说:“当时,要不是因为我……”
      
她什么地没说,只是送给我一把雨伞:“我们这里这个季节常下雨……”
      
在困顿的路途上,我梦见好多好多的油菜花都开败了,成熟了,不再是金黄金黄的颜色 ……以后,每年的夏天我基本上都要去汉中,原因是那回我到见过建荣的父母不久,他们便去世了,而建荣的妹妹也不知去了何处,我记得那回她送我时候,真的就像一株油菜花一样开得金黄灿烂……
       
白,刺目的白。

我会记住这些的:唐古拉山,藏语意为高原上的山,又叫当拉山或当拉岭,是长江和怒江的分水岭。山体宽150公里以上,海拔多在50006000,比高多在10001500米,是青藏高原内部高度和比高最大的山岭之一。主峰各拉丹东是长江正源沱沱河的发源地。山口海拔5231米,是青藏公路的最高点,山口立有为青藏公路的修建而牺牲的人民解放军塑像纪念碑,有为纪念兰西拉通信光缆工程开通而树立的纪念碑。唐古拉山口为青海、西藏两省区天然分界线。

过了这里就是西藏。我点了支烟,轻轻丢在车窗外。

白,刺目的白。在白色的视线里,我紧握双拳,我知道死亡又一次亲过了我的脸。

 

与青藏线同行之七:再见,安多!

2006-06-24 15:44:43 路生@-MsCn /article/-MsCn-xyGwEH.html 复制 评论

 

/路生

安多到了,从地图上看这里与唐古拉山有400米的落差,但起来十分不容易,仿佛感觉不出这个落差。和青藏高原上的许多小县城一样,这个唐古拉山脚下的小县城透着一种近于原始的安静和纯朴,只是较我前些年来的时候多了些霓虹,已经是夜晚了,霓虹闪烁,再加上高原反应让我感觉有些头重脚轻,走在穿安多县城而过的109国道上,我仿佛是走在一个梦里。

必须找个地方住下来,艰苦的行程已使我和朋友以及司机都很累了。朋友张罗着找地方,我承认我是一个多情的家伙——这时候,还在车里想着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此刻在干什么,也不想打电话给她——这时候,对她的想的几份非常虚无的东西,我不知道应该把这虚无的东西称为浪漫还是残酷,反正我是在想她。

偶有霓虹闪烁的安多的夜幕并不像内地的县城夜晚那样喧嚣和明亮,在这个高处的地方不用抬眼,你就可以看到涌动的黑暗了,而这黑暗总是让人浮想不断的。迎面走来几个藏人,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我却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在高原上行走的途中想一个也是这个样子的,你甚至不用知道她是谁,她已经在你的身边分明存在了——在这里姑且让我把这种想念的感觉叫做带着自己的梦中情人旅行吧。

然而,我想的那个人却又在远方分明存在着。我问自己她是谁,可没等回答嘴角却跳上了一丝怪也幸福着的笑,接着,我看到了我很多的异性朋友,他们因为我来这里而多出了几分牵挂,还有我的妈妈、我的奶奶,但我宁愿把我最想的的那人个藏起来,藏在这些熟悉的面容的背后,这时候,我发现我的想念真的很虚无,那个人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个梦而已。

人就是这样的矛盾,在安多县城的行走让我很快发现了这种矛盾,在这种矛盾里,我很快发现了我的脆弱——其实一向自以为坚强的我,总是在内心深处渴望着一种心灵的默契,那么多关注着我的人其实在很多的时候都很难让我从心灵深处得到感动,而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这个。所以,梦就无孔不入地进入了我的身体,并且一点儿也不外溢地内部扩散和蔓延着。

格拉丹冬冰峰就位于安多县,海拔6000多米,是长江源头的最高峰。十多年前,还没有到过这里的我,还在想像中为这个冰峰写诗,而十多年后,来安多至少也有五六回的我,却一直没有机会真正走近它。今晚也一样,但在格尔时我就获取了在它东面的山脚下,有一个面积约800平方公里的冰塔群。这些冰塔林,其形状各有不同,有的犹如精工细雕的水晶塔,高耸林立在山下的地平线上。塔身通过阳光闪动着五颜六色的光柱纵横交错,使整个冰林变成了彩虹世界……开始想像:在那没有彩虹世界塔林的夜晚,我点着一盏灯,和谁在塔林里飘来飘去,像空气又像影子,塔林因为灯光的存在而成了童话的……安多的温柔涌动的夜色让我分明听到了那空气和那影子欢快而甜蜜的笑声,味道悠长……

朋友张罗的结果是,因为71日要通火车,安多县城的招待所的宾馆都被住满了,大多是一些铁路的施工人员和来这里旅游的人员。这个消息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我赶忙找到一家杂货店,在那里给报社发去了我当天必须要发回的稿子,之后,和朋友一起商定——走那曲。

车在夜色里又启动了,且在离开安多的路上渐行渐远,我回头看了安多一眼,不由地有些心酸了起来——除了格拉丹冬之处,这里还有措那湖以及我无数次从资料上看到古格王国和象雄古国也都在这一带,可我匆匆忙忙的脚步总是与它们擦肩而过——夜色涌动,但不再是温柔的,甚至在我回头望的那会儿和种扑而来让我窒息的感觉。

现在让我把这些记下来,并对安多轻声说——再见。

在那没有彩虹世界塔林的夜晚,我点着一盏灯,和谁在塔林里飘来飘去,像空气又像影子,塔林因为灯光的存在而成了童话的……偶有霓虹闪烁的安多的夜幕并不像内地的县城夜晚那样喧嚣和明亮,在这个高处的地方不用抬眼,你就可以看到涌动的黑暗了……

脚步匆匆,人生如梦。车行于路,我在安多做的那个梦被辗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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