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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大道通衢,生来逢时。

 
 
 

日志

 
 

追寻地震摇出的一座城  

2006-08-06 18:17:02|  分类: 行军西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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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

 

            党家岔震湖

 

“大豌豆开花摇一摇,没出穗。大脚片子摇摇摆,没处去,咯噔咯噔摇,哗啦啦摇……;丝线帘子摇一摇,甩着呢。尕尕脚儿摇摇摆,栽着呢,咯噔咯噔摇,哗啦啦摇……”1920年到现在已有81年之久了,但前段时间在我看到人们有关唐山地震的纪念里忽然就注意到了1920这个年号,我知道在这一年里发生过一次波及全球的大地震——海原大地震。此次地震震级为8.5级,是全球有震级记录以来的第二大地震,是地球大陆板块内最大级别的地震。全世界有96个地震台都记录到这次地震,余震持续了两年之久。关于这次地震的伤亡,我们在今天仍然无法得到确切的数字,但我在一份资料里却意外地发现了这样的一个信息:此次地震在与海原为邻的甘肃靖远县一个叫刘寨柯的地方摇出了一座城。这条信息使我面对城市林六的高楼以及地震部门未雨绸缪的防震预告里,又一次把目光对准了海原。

7月的一个清晨,在这篇文章开头那海原大地震发生过后人尽皆知民谣里,我们向着那一片古老而沧桑的土地进发了。因为天旱,中午时分以火的骄阳烤红了道路连同道路两边的山梁,那些山梁,怎么看怎么像我们干裂的嘴唇。快到海源时,我们留意到道路两边如波浪一般铺开的黄土丘陵,它们像坟丘一样以一种固态的姿势朝我们涌来,当地一些上了年龄的老人告诉我们,那些坟丘一样的地貌正是当年地震造成的一种奇特景观。

说是要追寻一座地震摇出的城,但我们无一例外地却将目光首先抛到了党家岔震湖——海原大地震摇出的一座湖泊。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城西南30公里处,静静地停留在黄土高坡间,波澜不惊。从山顶看下去,明晃晃地有些刺眼,湖岸上生长着的芦苇,却像一块块碧绿的翡翠,把西吉这片缺少绿色的土地妆扮得分外美丽。震湖形状狭长,绵延10公里,最宽处仅600米,水面面积有186.6万平方米,平均水深12米,最深处27米,为世界第二大震湖。

 

走近一个村子,听“湖怪”传说

 

                    党家岔震湖

 

 

    80多年前海原大地震真可谓翻天覆地,经过生死存亡的那个夜晚,幸存下来的人们惊讶地发现大地上奇迹般地出现了一汪硕大的湖泊。后来,这湖泊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党家岔震湖。然而,可能是因为其水咸涩人畜均不能饮用,西吉人至今都对这湖感到困惑——地震留在土地上的伤痕可以慢慢复平,还可以用来种树种庄稼,还可以照常养育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而这既不能饮用也不能浇田的湖,无端地出现在了这个极度缺水的地方,不流走,也不会干涸……于是,传说便诞生了——就像长白山天池的“吉利”、青海湖奇怪的大型动物和喀纳斯湖的红色大鱼,等等。

党家岔震湖因为“湖怪”的传说,在西吉这片干涸的土地上于外人的眼里变得秘了起来。2000年6月2日, 中新社以《宁夏震湖发现疑为“水怪”的不明物体》为题发布了这样一则消息: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震湖岸边的村民,近来纷传湖里发现一个巨型“水怪”,引起各方关注。据当地人士介绍,“水怪”的目击者有七八十人。早在二十年前就有人目睹过“水怪”,最近湖边村民又频繁目击,这在地处偏僻、属于中国最贫困地区的西吉县引起不小轰动。消息中还说,党家岔村的六十一岁农民段成文是最近的一位目击者——5月15日午后,段成文在湖边路上散步偶然间发现湖中有一黑乎乎的怪物在慢慢游动,有两只船那么大,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一尺高。他立刻惊叫起来,当时有两辆拖拉机开过,怪物受惊吓后就沉下去了,湖面上泛起很大的漩涡……随后,一些媒体纷纷转载了这则消息,一时间,仿佛一直沉默不语的党家岔震湖成为人们观注的焦点。

六年之后,在党家岔村,我们再次向村民问及“湖怪”,他们仍然津津乐道。一位姓张的老人告诉我们,他曾不至一次地看到过“湖怪”,还说“湖怪”怕光,常在黑夜慢慢游动于水中,只要看见亮光马上就会沉下去。另一位村民则说,“湖怪”怕人不怕光,人们午休时也常出来,还说有人前些年中午在田里干农活时看到了,是黑色的,躯体庞大得要命,浮出水面时把水鸟吓得乱叫,沉入水底会产生闷雷一样的声响……这些是真是假,如今早已无从考证,因此,说法也不更加五花八门了起来——有人还说“湖怪”是一种怪兽,比牛大,露出水面有一尺高。

    在如此“年轻”的湖泊中有这么大的未知动物,恐怕只能算是人们的一种“错觉”吧。然而,这个不怎么新鲜的传说故事却被当地人讲得沸沸扬扬,甚至色彩纷呈,谁还有心思去分辨并深究其真伪呢——黄土地上有些单调的日子就是这么在传说是变得灿烂、精彩起来的。

 

 

 

面对一座湖泊,遥想海原大地震

 

党家岔震湖

 

 

 

 

  1976年7月28日凌晨3时42分,相当于四百枚广岛原子弹当量的强烈地震突然袭击了尚处于一片寂静中的河北省唐山市。在巨大的震憾下整座城市倒了下去,废墟中,遇难者的遗体随处可见,衣不蔽体的幸存者痛不欲生,悲啼与呻吟声方圆几十里不绝于耳。唐山大地震,这场举世罕见的大地震,其强度达7.8级,震中烈度为11度,波及京、津地区。在北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至安徽蚌埠、西至内蒙古磴口、东至渤海湾二百多万平方公里的范围内都有明显震感。对此,《唐山大地震》的作者曾经断言,唐山大地震是近四百多年来世界地震只上最一页,但事实是如果他对1920年发生了海原的海原大地震有所了解,他说不定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1920年月12月16日晚8时许,全世界的地震台全部记录到了一次大地震。此次地震的面波绕地球两圈,时称“环球大震”,不仅是我国历史上最大的地震之一,也是世界历史上最大的地震之一。

    早期一些国内外文献称此次地震为“甘肃海原大地震”或“六盘山地震”,其极震区中心地带为海原,中心强度为12度。极震区内边缘地区为固原、隆德、静宁、通渭、会宁、靖远6县。烈度10度以上,所占面积为10万平方公里;烈度8度以上,波及陕西西部,共48县,约为20余万平方公里。地震有感面积为400万平方公里,占全国总面积40%。此次地震引起全世界的关注,1922年,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以《在山走动的地方》为题报道了此次地震:

    “山峰在夜幕下移动,山崩如瀑布般一泻而下,巨大的地裂吞没了房屋、驼队,村庄在一片起伏松软的土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全世界都遭受了一系列震级强烈的地震打击,然而,最骇人听闻的当属这一次,这也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恐怖的灾难之一……甘肃虽然有现代化的电报设施,可是详细的情况却从未通过电报线传送出来。地震发生后,当地人极度恐慌,少数外籍居民忙于救济,根本没有时间来描述这些狂舞的山峰和转瞬即逝的峡谷。在已经发生的灾难中,有关这次地震的报道可能是最少的……最早的报道来自约瑟夫·W·霍尔先生,他受国际救灾委员会的赞助,于1921年3月前往甘肃考察,通过他的大量报道,中国首都的官员和沿海城市的人们,才了解到在中国的边疆省份甘肃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像罗马历史学家讲述庞贝城不可思议的消逝那样,前往灾区的考察者们这样描述了他们的所见所闻。”

    海原大地震波及范围之大,实属罕见。据说,当年地震时,北京“电灯摇动,令人头晕目眩”,上海“时钟停摆,悬灯摇晃”,其有感范围超过了大半个中国,甚至在越南海防附近的观象台上也有“时钟停摆”的现象。陕西长武、陇县、凤翔等县死亡人数约为4000人。西安一些房屋震塌,有人被压死。西安以北的宽州,400多名煤矿工人被在井下,无一幸存。大荔县有一条近500米的街道被地震引起地裂缝吞噬。四川广元县有1000多人被地震产生的地裂缝吞噬,或被房屋坍塌压死,地震后形成小湖泊,水质灰黑……据不完全统计,此次地震中共有23万人死亡,其中固原地区四县死亡13.4万人。而据外籍调查员估计,死亡人类则达30多万人。

    历史上这惨不妒忌睹的一页就这么被岁月的手轻轻翻了过去,今天,当我们面对党家岔震湖还能说些什么?

 

   

看着一位老人,说震湖中那五彩的生命

 

                             海原大地震改变了地貌

 

 

    不管党家岔震湖中是否有“湖怪”,但在党家岔震湖内有彩鲫却是却是不容置疑的。

  彩色的鲫鱼是一种世间稀罕的鱼类。1920年,海原发生8.5级强烈地震时,地处震区的西吉县境内,地动山摇,山头横移,山峰崩塌,堵截山涧、深谷、洼地和沟壑,形成了许多地震湖。此后,在少数的地震湖中,就出现了这些世上罕见的彩色鲫鱼。党家岔震湖的彩鲫是身披五色的鲫鱼。水产研究者为别于其他鲫鱼品系,根据其产地、形态、色彩,把它定名为西吉彩鲫。西吉彩鲫体色繁杂鲜丽,宛如金鱼,有全身纯白、纯红、纯黑、黑紫的,也有在测线上方杂以多种色彩者。它主要分布在西吉大路、立眉岔、赤土岔、碱滩湖等水堰中,估计每堰成鱼在万尾左右。彩鲫潜游群栖,相依相嬉,多姿多彩,风韵雍容。当地人说,这彩鲫为龙的女儿。而龙为中国人崇拜的图腾,因此,这彩鲫在当地人的心目中变得近于神对了起来。大自然是神奇的,在海原大地震这苦难的一页出现在人类历史定格成文字之后,就让一个五彩的生命悄悄降落在了这片土地上——它于冥冥之中向人们暗示着什么?

    在山顶上看完震湖,我来到了山下的村子里,走进一户人家,门台上坐着一位80多岁的老奶奶。据村里人介绍,她是一位经历过海原大地震的老人。我们想请她谈谈当时的情形,但她却一个劲地让我坐在她的身边,说:“坐下来再说、坐下来再说!”而当我真正坐在她的身边时,她却开始一个劲儿地问我一些诸如“路上还好吧”、“饿了吧”之类的问题。西斜的阳光照射着她和我眼前院子是的空地,她在那里养着几盆花,漂漂亮亮却又淡淡远远地盛开着。忽然地,我就明白了她为什么不愿向我讲述当时的情形,也是忽然地我就发现她的皱纹里都流淌着慈祥与关爱。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我们这个地方好吧?”

    又过了一会儿,她对我说:“我的重孙子都很大了……”

    她的话使我一下子就理解了近在眼前的震湖——生命之花常开不谢——如今的西海固地区,再也不是人们以前想像中的那般贫穷了。一路上我们都欣喜地看了,在退耕还林、还草的热潮之下,这里的山一点点地变绿了,这里的人一天天地变富了。那次已距我们非常遥远了的地震,尽管在如今还活着的经历过的场地震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痕,但生命却像大自然赋予党家岔震湖以彩鲫一样,赋予了他们的生命以另外一种美丽。我离开的时候,老人还坐在门台上,湖泊一样静静地看着一天天变青了的黄土山墚,我就是在她的那默默无言的目光中告别了世界第二大震湖。

 

 

在堆资料里,听一位亲历者的讲述

 

               年幼的孩子能对那场劫难知道多少呢?

 

 

 

接下来的第二天,应该是我们寻找地震摇出的城的时候了。我们在靖远县五合乡叫沈渭琦的80多岁的老人,老人向记者讲述了当年亲历此次地震的一些情形:

1920年,我出生才几个月,要让我讲那年的大地震,真的有些为难我了。因为那个时候,我没什么记忆,只是后来听大人们说说而已。当时,我们家还住在景泰县五佛,我们家是地主,有钱,住的房子都是八明柱的,你想想,有八个明柱在外面撑着那房子,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柱子呢!我现在给你这么说吧,那房子可以说是用木头垒起来的,防震效果当然好。大人们说,地震发生在晚上,当时,我妈和我们住在一起,我们兄弟姐妹一共4个,一个比一个稍大些。地震发生后,我妈猛地爬起来,拉上我的两个哥哥,抱着比我大两岁的姐姐跑了出去,反倒把先前睡在她怀里的我给忘了。一家人赶到院子里,我爷爷见我不在,就骂了我妈一句:"你们这些半调子,咋把娃给忘了!"冲进房子,把我给抢了出来。当时,房子上面的泥和木头碴子都往下掉,我爷爷抱出我时,我已成了个"土娃娃",他的头也被房上掉下的一块东西砸烂了,流了不少的血。后来,我爷爷常以此为荣,说那回要是没他我就没命了,但我到现在也不这么认为。人有钱,事情就好办了,如果我们家住的不是八明柱的房子,恐怕一家人都没命了,没什么值得炫耀的。我这么说,你不要以为没道理,打个比方,现在流行的"非典",如果发生在上世纪早些年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还是那句话,有钱好办事,现在我们国家富了,经济实力强了,才有效控制了疫情。这就是我这个被爷爷抢出来的"土娃娃"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真理……那次地震到底死了多少人,我直到现在也说不清楚。我只是听大人们说现在靖远县双龙乡、兴隆乡一带死的人最多,据说,有个村子变成了河,可以漂筏子,而在我们现在住的麻梁这个村子跟前的刘寨柯还摇出了一坐堡子,但这些我都没见过。

 

资料  据《靖远县志》记载:"民国初年十一月初七日下午九时,忽有声自东南来,如万马奔腾,又如雷震,不一秒钟,屋瓦齐飞,栋梁崩隳,立天成灾也。仓卒之间,人不及防,无论坐者,非即时死之,即半成残废;其逃出屋外者,均立于露天之下,不敢入室,且无室可入。盖全城屋宇我一间完整者,自十一月连续震动者不下半年。当初大震时,尚有斜倾未倒屋宇,至十二月十六日下午四时及八时复连续大震两次,汹涌异常,初次房屋未倒者,经此次震荡同归于尽。事后查点,全县被毙二万二千余人,房屋全毁……"

 

我是16岁出嫁到靖远县五合乡这个地方的。那时,我们家已经落魄了,穷得不能再穷了,把我嫁给了这个地方一个穷得什么都没有人。当时,我们住在段寨柯(五合乡的一个村子)那条沟里。听当地人讲,那条沟里在那回大地震前,有360个锅台(用泥土垒成的锅灶),你算算一个锅台就是一户人家,一户人家至少都得有三到四口人吧,按那360个锅台算下来,至少也有一千多人,都死了,多可惜。那些人住的全是窑洞,地震起来不像房子,说塌就塌了,说砸就砸了。我还听说地震的时候那么多人之所以一块儿死了,是因为当时来了一帮子演牛皮灯影子(皮影戏)的,十一月了嘛,农活干得差不多了,天又冷,人们就挤在几口窑里看"灯影子",不看"灯影子"的就挤在一起掀牛九、摇单双(赌博),结果全死了。只有几家人刚打完场,在场上装粮食,才幸免遇难。那些窑现在还在那条沟里,塌得只剩下个印迹了。你想想多可怜啊。

 

资料  靖远1920年12月发生大地震后,1921年元月,当时南京的《民国日报》刊发了一则这样的新闻:"甘肃于去年12月16日晚9点钟,地忽大震,省城震六、七分钟之久,毁屋伤人。越日复继续小震。至今日止,根据天水、通渭、会宁、靖远等县先后报告,此次地震非常剧烈,或十余分钟至二十分钟,城堞圯落,房屋倒塌,死伤不可胜计。靖远竟有一处干河可以行人。甘肃多山,其交通要路的车道岭、清净山、齐家山等处,均因崩裂阻塞,电杆亦毁,交通断绝,实为自古未有之天灾。又据报告,回教首领马元章所居隆德县之西河滩地方,临变祈祷,因山崩塌,全家六十多口人,尽被湮没。领近教徒死者五、六百人,其余回汉人民死伤数万。靖远有一村竟陷为河,可以行筏。当时靖远死了三万一千九百三十三人……"

 

在一首歌里,感受生命的顽强

 

 

人的生命是很顽强的,要不人类早就在那么多大灾大难后灭绝了。解放后,我们去古寺村(五合乡的一个村子)平田地,在一面山坡上我们挖出了几口缸,缸都空了,再往里控是一个小套窑(大窑内挖的小窑),里面躺着两个人。大家估计,这两个人是靖远那回地震时的遇难者,但这两个人不可能是被窑塌下来压死的,因为,那缸是空着的,按我们这里的生活习惯,每户人家每年冬天至少要腌一至两缸的菜,用来过冬。地震的那会才是农历的十一月,也就是说菜腌下才不久,离第二年春天还远着呢,那两个人在没遇难前顶多也就吃个半缸菜。但我们见他们的菜缸空了,只有沾在缸边上的一些菜碴子,这就证明他们在地震时是被关在了窑里,出不来了。当时,可能有个地方能透空气,他们没有找到。菜缸旁边就是米面缸,那缸也空了,我想,他们一定是在那窑里吃着腌下的菜和生的米面,活了至少也有一个月。起初,他们可能用手扒土,想要出去,但仅吃腌菜和生米面,再加上没有阳光、空气少,没多久,他们身上就没有力气了,吃完了米面和腌菜后就被活活困死了。你想想,这两个人的生命力是多么的顽强!

我这个人平时怕见死人,但那一回,我忍不住摸了摸那两个人的骨头一下。我想,老天有时候就是这么给人做棺材的,但人还是活了下来,比方我,这个给爷爷拣回来的"土娃娃",现在儿孙已经一大群了,多好啊,还要什么呢?活着就好。

最后我给你说个事儿,差点被我忘了。听老人们说,那年发生地震后,人和人见了面,拉住个手就是个哭,那个亲热劲儿你们这些娃娃没见过。人和人在难中最亲,难中人心都是连在一起的,人类就是这样从难中心连着心走到现在的!接着,老人就唱起了那首民谣:

“大豌豆开花摇一摇,没出穗。大脚片子摇摇摆,没处去,咯噔咯噔摇,哗啦啦摇……;丝线帘子摇一摇,甩着呢。尕尕脚儿摇摇摆,栽着呢,咯噔咯噔摇,哗啦啦摇……”

 

资料:当初震时,余堡地裂巨穴,喷出沙土皆黑,人不能近,刘寨柯摇出古城废址一座,兴堡川狂风引火烧毁民窝铺数十处,灾民逃出者甚少。

 

“你们是来找地震摇出的城的吧?早没了……”老人说。

看着眼前一马平川的庄稼地,我们忽然都在了一种走过废墟的感觉——这个地方,1920年地震摇出古城废址的刘寨柯。

 

地震冲击波从树干中间穿过。老树活着,向人们诉说着那场劫难.

 

(本文图片均为资料图片,我的QQ:342336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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