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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大道通衢,生来逢时。

 
 
 

日志

 
 

丢掉那一生一世的虚华  

2006-08-02 15:23:43|  分类: 平凡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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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发生在我生活里事情

 

/路生

   

1

就像路遥写的一篇文章题目“早晨从中午开始”一样,我的早晨是从中午开始的。12点起床,看床头一本近于无聊的杂志,忽然就看到美国,那上面说,在美国除了旧金山、纽约等大都市符合中国人的传统城市观念,在夜里霓虹总会闪出一派声色犬马之相,而其他城市的夜生活总是单调的要死,就连号称“硅谷之都”的圣荷西市中心都无法与我国一般的中等城市相比。美国人的社区化建设崇尚郊区和乡村生活的气息,相对中国人追求奢华的程度要低得多,更注重一些实际的洒脱与自由。我忽然地就想我们也许应该向美国人学点什么了。

 

2

 

下午上班,开会,生活与往常一样没什么区别,下午6点,应该是吃一天第二顿饭的时候了,但又觉得身体不是非常舒服,就站在空前看院子里的那棵树,那是一棵古树,有一阵子已经死了,但今年春天它不知怎的又活了,虽说在那些郁郁葱葱的叶子间,我还能看到一些干枯的枝条,但我更多看到的是它生命的强大——据说,它已经有好几百年的树龄了。站在楼上看它,我觉得它有些小,但下楼与它面对面对站着,我忽然就觉得它非常高大了,在食堂里,我又看它,又是一种不同的风景。这也许就是一棵树的不同。我正想着,电话却响了,接,是一个远在西安的异性朋友打来的,她唠叨又唠叨起产我这儿不是那儿不是,就差没把我说得一无是处了,我一生气就将电话挂了。随后,我想到了长江中的三种鱼:鱼时鱼、刀鱼和河豚,鱼时鱼浑身是鳞,刀鱼体型如刀、河豚身上没有鳞,但它们却会同死于一张鱼网。原因是,鱼时鱼落网时只要略有后退不可以逃脱,但却不顾一切地向前;刀鱼发现鱼时鱼上当,就开始不停地后退,结果适得其反;河豚总结了这两者的经验,不向前也不向后,一个劲儿打气,想把鱼网胀断,结果自己露着圆大的肚皮浮上了水面,很轻易地就被渔人抓获了。我想,这也许就是经验——也许别人的并不适合于你,但总有一些人用她的经验来教训你——这是一种经验的泛滥,这泛滥与奢华有什么区别?

 

3

 

晚上下班,忽然地就想上山去。兰州是一座山河为城的城市,上山是很方便的,我想去兰山顶上喝啤酒,于是邀上两个同事,一起上山。山上很凉爽,从山顶看兰州完全可以用“一城繁华”这样的词来形容,那些个霓虹一如密集的星星在这个河谷的城市里大河一样地流动了。同事兴奋地欣赏着,又开始在那些“星星”里寻找起自己的家来。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地就想起一个远方的人来了——她和我没有见过面,但这段时间我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她来,看着那结“星星”,我想要是她在兰州不知道应该有多好——我可以和她一起这样欣赏兰州的夜景,也可以去找她的。但这不过是一种想像,我感到自己的那份情感在遥遥远远的路途上磕磕碰碰的,我坐下来对自己说了三个字:“忘了她!”我想为什么就不能忘了她呢?我为什么要追求一种很虚无的东西?这其实是一种情感的奢华!

所以,我不再看山这边的兰州,看山的背面,黑漆漆的,但我知道那有一山的苍翠——也是一种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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