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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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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心灵的沃野上生长一棵树  

2006-07-13 11:02:48|  分类: 情色男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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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路生

    每每看见那些白发苍苍的夫妇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漫步于黄昏夕阳下,我的心中总会产生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也总会想起好像是在大学语文中学到的那首《致橡树》的诗来。感觉中,像是有个凄婉悲壮却又激情澎湃的声音,如温柔从西天不紧不慢地流泻而来,却又充盈和鼓荡着整个世界,无处不在。这个时候,我总会禁不住落泪的。

    30岁了,但依旧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不如意的爱情曾使我痛苦不堪,现在虽感觉淡了,远了,但又分明存在着。

    大概是十年前吧,还在上中学的我便读到了席慕荣的一首在当时非常流行的诗——

 

如何让我遇到你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下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光阳下    慎重地开满了鲜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企盼

 

    说实话,那时,我虽非常喜欢这首诗,但并不希望甚至根本不愿意求佛将自己变作一棵树,凄苦艰难地生长在一个人必经的路旁。十多年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就像荒漠里的小河在被泥沙吞噬干净之后,于朗朗晴空下变作一缕清淡的云,自由的飘浮和消失,几乎在生活中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十年间,我拥有过一段甜蜜美满的爱情,但就在那么一天中,我们却不得不分手。为这,我曾经整天喝得烂醉如泥,甚至认为属于自己的一切都随着女孩儿的离去而灰飞烟灭。我酒后千万次地吟涌这首诗,让时光在泪水扯出的长线儿一点点地流失。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不再满足于这首诗了,不再借酒浇愁,让酒抚慰心中痛苦和忧伤的思念了。

    五百年的时光弹指一挥,但个人的生命却永远无法企至。这时,我养成了一种说好也不好的习惯,常常坐在马路边呆呆傻傻地望着那些仿佛永远都有着做不完的事的人们。就在那么一天里,忽然发出了这样的慨叹——这么多的人,我咋就一个都不认识呢!接着,我想起了印度的一句民谚:两条河交汇的地方一定是智慧产生的地方。

    当一条孤单疲惫的生命之河与另外一条同样孤单疲惫的生命之河相交汇,在彼此得到壮大的同时,准能于河岸上听到浪花的欢笑。生命若河,心灵可不可以称作是智慧产生的地方?

 

我爱树不爱花;

树从幼苗起,

一年年地生长——

像爱情。

 

我爱树不爱花;

花儿开了,美丽清新,

又突然凋谢枯萎——

像爱情。

 

    当我在一组题为《一个女人的世界》的组诗中读到这首诗时,心中一下子变得开朗了起来,不再忧郁和悲伤。

    既然你不愿意变作一棵树,那么就让心灵的沃野上生长一棵树吧,一年年地生长爱情!在林荫道上的无数次漫步中,我无数次地对自己这么说。但这并不能使我忘掉席慕荣的那首诗,相反地,我对它更加地热爱了。火中的凤凰在凄美的燃烧中成为憾人的悲壮——你可以说那凤凰因此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但你绝对不敢担保它没在某个人的心中变作永恒!这凄婉悲壮的爱情,这苍凉大气的爱情,同我们今天的“快餐式”的爱情相比,显示出的不仅仅是超凡脱俗、亘古永恒;面对它,谁不会因敬畏而战栗?

    在心灵的沃野之上生长一棵树吧,让那树年年不息地生长爱情。

    在心灵的沃之上生长一棵树吧,让那树的根系像血管一样地呵护心灵。

    有了这无形的树,你会牢牢地记住生命的年轮。

    有了这无形的树,你会在某一个人的眼里心里一天天地变高,高大而完美,高雅而圣洁。

    这无形的树,会使你在宁静中坦然地面对生活的风雨雷电、冰刀霜剑,即使你没有在佛前求过五百年,但五百年前你就是那佛……

    让心灵的沃野上生长一棵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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