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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大道通衢,生来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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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雨巷  

2006-06-04 15:18:02|  分类: 平凡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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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路生

 

    路是红砖铺就的,两旁是低矮的平房,房前是只有巴掌宽的水沟,流着清澈的水。这水不知用来做什么,也不知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反正就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舒展地流着,居然产生了些许淙淙之音。有了它,路面潮湿了起来,还有几处水潭,泥泞的样子。鱼腥的味道很浓,缓缓落入肺腑,给人几许惬意的温柔。漫步于这座北方城市的小巷,我忽然有了一种置身南方的感觉。

一间潮湿阴暗的房子里,走出一个趿着拖鞋的女人,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发霉的腐烂气息。但是,我爱她那慵懒的表情。

这是南方的雨巷吗?

是,也不是。

说是,是因为我真实地联想到了娘依在门栏上尖锐的呼唤,和巷那头几声亲切的狗叫。路边还残存着枯叶,但新枝已经发芽、生长,嫩绿、鲜活。几声诗意的鸟鸣,使心都飞了起来。天空不甚晴朗,滴着零星的雨,太多的行人给了我一种亲切的乱糟糟的感 觉。这些人的身上,沾满了我久违了的清新的泥水气息,他们该不会不在蛙鸣声中,去稻田插秧吧?路边的花卉如同沐浴的少女,能从她们身上接住一把水。

说不是,是因为这座北方的城市近段时间,正遭受着沙尘暴的空前袭击。在办公室或是家里,关上窗户,也能嗅到浮尘呛人的气息。我从小在北方长大,对于这一片土地的崇拜超过一切。曾经,我身为军人的我,以为军人的个性与气质是和这片土地紧密相连的。大漠浩瀚,雄关如铁,军人只有在这里才能称之为军人。这种心理的作怪,使我对南方不屑了起来。

那个趿拖鞋的女人在街面上泼下半盆水,闪身进了门。我跟着她也走了进去,发现那间屋子原来是家鱼行。各色有鱼儿游动在缸内,更显玲珑之美。假的山水,假的海岩,给人的是真实的享受。几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蹲在缸前静静观望,趿拖鞋的女人也不问她们什么,随意地坐着,对于眼前的一切熟视无睹。

    原来,生活的美是可以制造的。我可不可以像那几个女孩买一只鱼缸盛上清水,置于案头,让那美丽的鱼儿与我永伴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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