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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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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的贫穷的西海固  

2006-04-08 19:07:13|  分类: 行军西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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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的贫穷的西海固

  文/路生



  西海固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南部,是黄土高原丘陵区西吉、海源、固原、彭阳、同心等7个国家级贫困县的统称。这里长年干旱,雨水奇缺,年降雨量在200-700毫米之间,由于流水切割及千百年来的盲目垦殖,水土流失严重,除少量河谷川地外,大部分地方生存条件极差,被清左宗棠称为"苦瘠甲天下"之地。下面是我去西海固写下的一些文字和拍下的一些照片,希望能引起更多人对这片贫穷土地的关注。



一个老奶奶和与她相依为命的孙子


  第一站:在喊叫水,我们被当成了扶贫的干部

  喊叫水是同心县的一个乡,从这里向西便是同心县的兴仁堡镇,再向西就是甘肃省靖远县了。这也是我西海固之行的最后一站。109国道穿喊叫水乡而过,乡政府位于公路的南边,北边便是喊叫水村。关于喊叫水这个名字有一段传奇:相传一千多年前,北宋忠军杨家将在抗击辽国入侵的战争中,兵锋直抵西北黄河北岸的贺兰山,征途中至喊叫水时,水尽粮绝,兵马饥渴难奈,一时英雄失路,托足无门之悲袭上心头。杨家将南征北战,常胜不败,怎能坐困山中?霎时,英雄胸中升起勃然不可磨灭之气,扬鞭跃马,想奔出"死亡"之地。可是战马呼啸腾空嘶叫不前,叫得穆桂英这位女中豪杰心焦如焚,随后,她大声呼喊:水、水、水啊?这喊声撕肝裂胆,响彻天宇,震撼山谷,久久回荡。余音渐渐散去后,只见马蹄下渗出清清的流水来,喊叫水便由此拥有了它这个十分响亮的名字。千年之后,人们渐渐忘却了穆桂英当年于喊叫水的英雄气慨,却在喊叫水的喊叫声中将喊叫水当成了一个极为缺水的穷地方。

  一排土房在黑漆漆的椽木和门窗散发出的破旧气息中默默无言,泥土院子在正午炽白的阳光下泛着有些刺眼的光芒,院内似乎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土夯的院墙已有多处塌陷了。这就是喊叫水村民张汉从的家了。

  一位老人从厨房里出来,依在门框上,有些不解地望着我这位不速之客。她浑身上下沾满了黄土,脸仿佛也很久没洗过了。正在午睡的张汉从从土炕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来到门口看了一眼我,又回到土炕上去了。

  张汉从是喊叫水村的贫困户之一,他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已经上高中了,儿子只有六七岁,还没有上学,灰头土脸的,很是顽皮。

  步入张汉从的家,似乎没有一样东西是新的,墙上也没有白灰粉刷过的痕迹,炕上是一堆破被褥,张汉从蹲在炕头上一言不发。因为屋子里没什么家什,并不算大的屋子就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在屋墙东侧,我们看到一张泛着黄色的红纸,是张小奖状,上面写着张琴同学荣获全校"中考"第一名。张汉从告诉我们,张琴是他的女儿,假期去同心县打工了。见我们仍在看奖状,张汉从说:"看那玩意儿干什么,又不能当钱花!"

  进入张汉从家的"粮库",见里面有几袋玉米,但张汉却告诉我那些玉米是用来喂牲口的。我问他家人平时吃什么,他说凑合着过呗。除此之外,我们还注意到张汉从家没有水窑,我们问他吃水怎么办,他告诉我们在村后的长沙河里拉,还说那河里的水苦得吃不成。

  与刘学军相比,张汉从有几分委琐,甚至有几分懒惰与迷惘。这时,一些村民将我们当成了扶贫干部,从村子各处赶到了张汉从家,我们的采访也只好匆匆结束。



苍茫贫穷的西海固大地

  第二站:张家树村,我们被一个坚强母亲深深感动

  张家树村,同心县南部的一个小山村,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在闻名世界的《西行漫记》中曾经描述过的地方。但我们在采访前对这个小山村并不怎么了解,乘车到了予旺镇,一打听才知道到这个村子还要走25里的山路,不通车。于是,我们只好向镇政府求援,几经协调镇政府才为我们找来了一辆面包车。因为车身低,路面崎岖不平,再加上忽然下起了雨,面包车又好几次都被陷在了泥里。

  2001年的一天,法国《解放日报》驻北京记者彼埃尔·阿斯基(中文名字韩石)来到宁夏同心县予旺镇张家树村,他意外地得到了该村小学生马燕从四年级开始写下的几本日记。透过稚嫩的笔迹,他能感受到这个小姑娘发自心底的真挚呼喊。这位法国记者的眼睛湿润了。在征得马燕及其家长的同意后,彼埃尔·阿斯基将马燕两年中所写的日记带走,并很快在法国刊印成书,书名为《马燕日记--一个中国学生的日常生活》。该书出版后,立刻在法国引起轰动,成为当年法国的畅销书之一。随后,该书又被译成英、日等国文字,在全世界9个国家和地区出版,总发行量超过10万册。当有关信息反馈到国内后,中央电视台西部频道《面对面》栏目又将马燕的故事制作成专题片,先后在中央电视台第12频道和第1频道中多次播出,随后,全国媒体纷纷报道此事,马燕这位生活在西海固地区的普通女孩,因此在当地成为一个传奇人物。随后,马燕的故事被改编成了电影《上学路上》。

  我们在这里要采访的就是马燕和她的母亲。

  马燕日记中的两个片断感人至深:

  ——这回我们放了一周假,妈妈对我说:'孩子,妈妈想对你说件事……你怕这是最后一次上学了。你们姐弟三个上学,你爸爸一个人在外地打工,是辜(顾)不过来的啊!'我说,妈妈你这么一说,看来我是必须回家了。妈妈说是啊!那我俩(两)个弟弟呢?妈妈就说,你俩(两)个弟弟还必须念书。我就问妈妈为什么男孩儿能念书,而女孩儿就不能念书呢?妈妈就说:你还小,不懂这些。等你长大了,做了妈妈,你就会明白"。

  ——"今年我上不起学了,我回来种田,公(供)养弟弟上学,我一想起校园的欢笑声,我就像在校里读书一样。我多么想读书……"。




马燕和她的母亲

  但我的采访更多的是听马燕的母亲白菊花讲述她和马燕的故事:

  在马燕贫穷简陋的家里面对记者的采访,白菊花瘦削脸上的表情除了平静之外仿佛再无其他多余的成分,。此时,屋外下着一场对西海固来说十分难得的雨,屋檐下落下的雨滴打在门台上啪哩叭啦地响个不停。

  故事之一:我不想让马燕受那样的"待遇"

  我们西海固这地方穷,孩子上不起学是常有的事,在这种情况下,女孩上学比男孩更难。为什么?女孩迟早是要嫁人的,嫁了人,父母亲就算打发了她,可男孩就不一样了,他们得一直跟着父母亲,还要给父母亲养老。不管别人承不承认这点,在我们这里这种情况大多数时候都是事实。我姐妹7人,我是老三,我和我的两个姐姐都没上过学,原因就在这儿。

  我们西海固前些年绝大多数农民都是靠天吃饭,可天却不常下雨,常旱,有时连填饱肚子都成问题,为了生存,人们不得不出门打工。马燕上学前,我们这个地方连旱几年,我在内蒙古给别人种庄稼挣钱,有一回,去一个商店里买东西,售货员远远地就捏起鼻子说我身上臭。我心里很难受,一转身,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起初时,我很不理解那个冲我捏鼻子的女售货员,心想,都是妇女嘛,再怎么着也不至于那样吧!但很快我就想通了,人家比咱有文化,谁让咱没念过书呢?之后,我想到了马燕,我想就是苦死也得供马燕上学,要不她将来,会和我一样受这种"待遇"的。

  马燕在西海固这个地方能上学,原因就这么简单,她比她大弟弟大两岁,但两人同在一个班级里。如果不是我那回有那样的经历,马燕这辈子可能就与学校无缘了。


[b]晚归的少年和他牵着的驴[/b]


  故事之二:那么做我心里比别人更难受

  马燕上小学一二年级时,因为家里没钱,与弟弟马艺超共用一套课本,但到了三年级,老师就不让他们共用了。原因是弟弟的练习册暑寒假作业都让给马燕给"填"了,影响了弟弟的学习成绩。

  那一年,西海固又是大旱,我家连吃饭都成问题,尽管村里人常劝我把马燕"抽"下来,帮家里做些家务,将来找个婆家嫁人算了,但因为有内蒙古的那段经历和老师的这份情谊,我总不忍心,况且,马燕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爱喝歌、跳舞,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她。

  到了4年级,马燕就该去予旺镇上学了(村里的小学只有一到三年级)。以前欠下学校里的学费也该给人家交了,老师来家里催了好几次。我帮村里一户人家犁了半个月地,挣了80元钱,才把欠村小学的学费给还了。

  为了不再欠学费,让"娃们"上学踏实些,脸上光彩些,我约了村上几个妇女每天去山里捡发菜。那时,还没封山,还让捡发菜,一斤能卖七八十元钱。听起来,这个价格已相当可观了,但我们每人每天捡到的发菜还不足一两。

  有天晚上,我进村后,远远就看见我家门前挤了很多人,脑子就"嗡"地轰了。马燕爸常年在外面打工,我一出门,家务活就得让马燕干,虽说白天在山上捡发菜,但心里总也放不下,怕出个啥事,"娃们"毕竟小嘛!

  我冲进家门,才知道马燕的左手食指被自己切掉了,血一个劲儿地沿着她的胳膊往下流,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开水里兑上盐,让马燕的手指头塞到那里面,她怕痛,不肯,我就抓起她的手强迫她塞了进去。马燕"哇"地哭出了声,之后哭喊着对我说:"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是弟弟想吃土豆,我给他做时不小心才切掉的!"

  在场的人见了都掉眼泪,之后说我是个狠毒的妈妈,但我知道要不这么做,马燕受伤的指头绝对会被感染,我是她妈妈,我那么做心里比别人更难受!


  故事之三:马燕爸那回挣了一块一毛钱

  马燕爸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老实的人了,他在外面打工常被别人骗,有时,连一分钱也挣不来。

  马燕上小学五年级期末考试时,和弟弟两个人要交9元的"考试费",家里一分钱也没有,为不延误他们考试,我只好去借。马燕说:"妈妈,只要能参加考试,我可以不吃饭。"听了之后,我心里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但我在村里借了一圈,但只借了三块五毛钱。我正愁着怎么让"娃们"参加考试,马燕爸回来了,是扒车回来的。看他心情不好,我就去厨房做饭了。做好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时,我忍不住问了马燕爸一句:"你这回到外面去怎么样?"马燕爸只吃饭不说话,我想,没有多总该有个少吧,谁知,马燕爸半年时间才挣了一块一毛钱,又让老板给骗了,连家差点都回不来了!

  当时,我有些不理智,就丢下碗筷,来到这屋里哭了。过了一会儿,马燕爸让马燕弟弟端了碗饭给我,孩子进了门,双手捧着个碗,我哭着,硬是不敢说一句话。我看了孩子一眼,心里更加难受了起来,我想,我们这个家咋总这么穷,马燕爸咋老被别人骗呢?但见孩子那模样,我强忍着咽下了眼泪,接过孩子端来的饭。也许是孩子从来没看到我哭过,站在那里仍不知怎么办。我说:"娃,你去吧,妈妈吃就是了。"孩子这才慢腾腾地走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碗饭,我是面条和眼泪一起向肚子里灌的,那也是我这辈子第一回那么吃饭。但事后,我想自己有些过分了--做父母的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畅快,给孩子增添压力呀!但"娃们"的考试费该从哪里来呢?看着空空的饭碗,我又一次发愁了起来。

  大概到了晚上九点多钟,天黑尽了,我忽然就想起家里还有些没有净草(发菜捡来时中间含有不少草叶,得一点点地挑出来,才能出售)的发菜,就过夜净水(将发菜放入水中,草叶会浮上水面)收拾干净了。第二天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卖了4元钱总算把"娃们"的考试费给凑齐了。


  故事之四:我没钱给马燕买件新衬衣

  马燕和他弟弟上中学后,家里的负担就更重了。他们得住校,被褥都是我用从几个姐妹那里弄来的旧衣服,一块一块地缝补出来的。

  家里虽然有7亩地,但从1998年以来因为连年大旱而几乎颗粒无收。虽然她和两个弟弟一年一共才需要600元左右的学费,可那对于她的父母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马燕上初一时,学校"六一"组织学生演出时,她当了主持人。学校要求她穿白衬衣、红裙子,还得一双新鞋,马燕回家告诉我买这些东西得十几块钱。家里没有一分钱,我就愁得不知该怎么办了,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没想出个法子来。第二天,我背着马燕去找学校的老师了,我想节目演得好坏和穿新衣服没关系呀!老师说,马燕是主持人,要是穿得破破烂烂,学校的脸上也没光彩,他答应鞋和裙子由学校买,但买衬衣的钱还得我出。说来别人或许不相信,但当时就那么向元钱逼得我团团转!



缺水的西海固人在打窖

  故事之五:我们扒煤车去捡发菜

  那年冬天,我和马燕爸跟着村里的十几个人去嘉峪关捡发菜。我们没钱,只好扒煤车。天气仿佛总和我们作对,我们那会扒上煤车,天下雪了。我和马燕爸在一节车厢上冻得没办法,马燕爸用一块塑料布裹住我,自己却蜷缩在车厢上,嘴皮子都快冻硬了。过了个把小时我转脸一看他,马燕爸浑身上下都是煤灰,黑黑的,他的眉毛和鼻子上全冻成了冰!我摇他、叫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我大哭了起来:"娃娃们还在家里等着,要是把这人给冻死了该咋办?"押车的人见我们可怜,把我们带到了车厢里,马燕爸才慢慢醒了过来。那会儿,雪下得更大了,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我擦掉眼泪,看着窗外的雪,心想西海固一定也下雪了,家里也该收雪了,要不明年就没水吃了。但家里有谁收雪呢?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回在嘉峪关我的胃病又犯了,是老毛病,血吐个不停。因为下雪,我们只有住在避风的山崖下,晚上因为天黑,只看见地上白茫茫的一片,就找个较平整的地方睡了,早晨起来,才发现身子下面原来是块冰。大伙儿看要是再这么下去,我的命可能都会丢掉的,就让马燕爸把我带了回来。



我在西海固采访马燕的母亲

  故事之六:我得为孩子做个好妈妈

  进村时,有人对我说:"白菊花,你的娃娃长大了。"我说:"我的娃本来就长大了。"那人又说:"你的娃给你把窖都装满了。"我爬在窑上一看,感动得哭了--我的娃真得长大了!

  马燕带着两个弟弟一起给窑里收雪,他们拿不动大块大块的雪(扫成堆的雪,在融化到一定程度时,就变成了雪块),就用簸箕一点点地端,后来干脆想出了一个办法,把雪放在塑料单子上,两个人一起拉。马燕的弟弟鞋破子,进了雪,马燕就把自己的鞋让给了弟弟,那双鞋正是那年"六一"演节目时,学校里给她买的,很好看,是红色的。马燕对我说:"妈妈,我把那双鞋让给弟弟时,真是舍不得!"我想,就凭这点我也得给他们做个好妈妈--这就是我的娃们啊,我为他们受再多的苦也值!

  第三站:长城村的人家吃上了白米饭



假期打工的少年就住在这样的屋子里

  从固原市区向西北方向行进5公里左右,便会来到一个叫明庄的地方。远远就看见长城就爬在一道顺向小丘陵之上,就像蜿蜒在黄土地上的一条苍龙,在默默无言是挺拔着过去那段苍桑的历史。战国秦昭襄王三十五年(公元前272年)伐残义渠,于是"秦有陇西、北地、上郡,并筑长城以拒胡。"为拒胡人,秦国居然花费了这么大力气——面对“土墙”,我背诵晚唐诗人卢汝弼的大作:“朔风吹雪透刀疤,饮马长城窟更寒。半夜火来知有敌,一起齐保贺兰山。”似乎身临古代将士为“保卫贺兰山”而挨冷受冻、吃尽苦头之境,登上长城向西北望去,更生朔方苍茫的悲凉之情。

  沿着公路,我们来到了一块刻有战国秦长城文物保护字样的石碑前,秦长城便近在我们眼前了。几千年过去,这当个耸立于黄土地上威武雄壮的长城,如今已和那道顺向丘陵没什么两样了,墙体上长满绿草,因为前几天才下过一场雨,看上去绿葺葺的,竟有几分秀美。遥想当年那激越的战鼓声、那不顾一切的撕杀声,不知道有多少人把自己的生命留在了这里。

  离开秦长城,我们来到了一个叫长城的村子。这个村子里的人家不足百户,我们来到了一户姓刘的人家,主人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院落整洁,主人还在院子里种了不少花木,鲜花飘香,芬芳淡雅。主人让烟给我们,并和我们聊了起来。他说前些年,因为缺水,这里几乎与西海固地区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有时连肚子也吃不饱,但现在不同了,水的问题被解决了,他家也打了口水井,每人一亩七分地粮食每年都有向外卖的。他还在村开了一家百货店,经济较其他村民相对宽裕了些。言谈中,我们听得出他内心深处那种满足与自信的欣喜成分。

  岁月就这样把当年的那份历史带走了,在生生不息的大地上,在这小而又小的长城村里,我们不能说是当年的战争破坏了这一带的生态环境,更多地,我们看到了这里的希望与未来。

  刘姓人家的邻居姓陈,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的几间平房已经有些破旧了,但院子里一株杏树上结下的杏子却是黄澄澄的,很是诱人。我们到来的那会儿,正好赶上老陈一家吃午饭,饭是米饭,菜都是自家种下的,白菜、茄子、辣椒。饭菜飘香,那香气里似乎还连带着农家的温馨与幸福。听说我们是来长城村采访的,老刘说自己在长城脚下待了快一辈子,对长城像是没什么感觉了,百姓嘛,走到哪里都是为吃饭。此话在平实中仿佛蕴含着一条我们似乎不怎么在意的真理——长城此时已经完完全全地失去了它的实际意义,它的存在也许完全是为了让我们记住过去。历史总要发展,百姓总要吃饭。

  在老陈孙女那立于自家门前的灿烂笑容里,我们离开了长城村。行车于路,忽然地,我们就觉得那车轮滚动于地面的声音很是动听,想必那些昔往的岁月就这么滚着远去了,滚成了记忆与历史……我们相信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西海固将不再是贫穷的代名词,它将很快彻底脱掉贫困的帽子!

  

破旧的门板前一个小女孩子依门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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