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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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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坂城的姑娘在歌里飞  

2006-04-07 18:34:01|  分类: 行军西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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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路生


  风刮过,但人还在,人在就歌在,歌永远飞在风里。乌鲁木齐市东南80余公里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但却因为王洛宾的那首《达坂城的姑娘》而名扬天下,这就是达坂城了。一个细雨蒙蒙的天气,达坂城让我的印象也粘带上了几分蒙胧。

  在一条被挖得乱七八糟的街道上,汽车停了下来。给我开车的拜克力告诉我,达坂城到了。拜克力,一位50多岁的维吾尔族人,戴一顶灰色旧帽,穿一件蓝色夹克,眉毛很浓。眯着眼睛的他冲我笑了笑,我注意到他黝黑的脸上有许多不易被发觉的小坑坑儿,胡碴坚硬如刺。我忽然地就将他脸上的那些小坑坑儿同达坂城的风联系在了一起,很是古怪地想,那些坑坑儿一定是被风沙给打砸出来的。

  达坂城的的风是非常有名的,每年冬春二季是这里的风季,常常是空中沙尘狂舞,吹得人睁不开眼、上不来气。于是,达坂城便有了三怪:老汉胡子歪,姑娘脖子歪,树木根子歪。

  路面泥泞不堪,街道两旁的店铺非常冷清。马拉着车,马车边上的维吾尔族小伙子似乎还在唱着那首《达坂城的姑娘》,车上坐的是一对姐妹,前边是姐姐,后面是妹妹。“达坂城姑娘”的塑像就在区委办公楼前,很是逼真。

  透过挂满了雨水珠儿的车窗玻璃,我看到路边的树都向一边倾斜,那些树大多是白杨树与榆树,它们倾斜着站立在这片土地上,有一种让人心颤的坚韧。拜克力嘿嘿一笑说:“远方的朋友嘛,亚克西(的),到我家里坐坐吧!”拜克力是达坂城盐湖运输公司的职工,前年因为身体不好“内退”了。现在,运输公司每月发给他三百多元的退休工资,他自己买了一辆国产小面包车,每天都在盐湖、达坂城和柴窝一带拉运过往的行人和游客。

  家里很简朴,但收拾得很整齐、很干净,墙上的挂毯已经有些陈旧了。女主人端来了热腾腾的茶和香气四溢的抓饭。

  说话间,拜克力的弟弟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来到了哥哥家里。那两个女孩大的只有十岁出头的样子,小的才学会走路不久,一大一小让人感觉可爱极了。弟弟和两个侄女的到来使拜克力显得非常高兴。他说,难得在这个阴雨天里和弟弟聚在一起。兄弟俩儿用维吾尔族语时不时地闲扯几句,表情当中渗出来的是能上我这个离家在外的人心生感动的热情与亲切。

  拜克力弟弟的大女儿理了个平头,却又在前额上留了一小撮长发,眼睛碧蓝碧蓝的,目光像是一条流动着欢快的蓝色河流。这与她笑起来时肋上的那两个小酒窝一样,让人难忘。这个可爱的、漂亮的维吾尔族小女孩儿,对我这个陌生的远方客人充满了好奇,一会儿问我兰州在哪里,有没有乌鲁木齐远,一会儿又问我,兰州有没有乌鲁木齐漂亮,兰州的人是不是和乌鲁木齐的人一样。这些“童话”一样的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样用“童话”一样的语言来回答她……

  我就是在拜克力弟弟的大女儿那具德了很多想像成分的目光中离开达坂城的。坐在离去的车上,我试图破解她目光中那些想像的成分,但那目光却在我的心中变成了一个童话一样的五彩斑斓的世界。在我的身后,她将那句“叔叔,再见”在那个阴雨天中说得很温暖,我因此开始在心底为这个漂亮的、可爱的、天真烂漫却有几分顽皮的小女孩儿默默祝福了。

  马拉着车,马车边上的维吾尔族小伙子似乎还在唱着那首《达坂城的姑娘》,车上坐的是一对姐妹,前边是姐姐,后面是妹妹。“达坂城姑娘”的塑像就在区委办公楼前。风刮过,但人还在,人在就歌在,歌永远飞在风里……

  天空仍然细雨蒙蒙,我忽然觉得有些失望,达坂城的姑娘并不是歌里唱得那么漂亮,甚至不漂亮,更没有带着嫁装和妹妹的马车,也不产大又甜的西瓜。但那歌却像一种情愫、一种梦想,这情愫、这梦想与达坂城紧密相连,成了一种美丽的飞扬……岁月是漫长的,我期待着漫长的岁月给人们好梦成真的日子,只是达坂城的姑娘要带着着妹妹和嫁妆赶着马车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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