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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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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好男人与公共车  

2006-02-11 18:46:09|  分类: 心情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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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路生

  公共车,只要你带够了票钱就可以上,于是,就有人拿它骂人了:“那是公共车,谁都能上!”骂的当然是女人了,是那些做皮肉生意或者是十分开放和风骚的女人。但那天,我坐公共车忽然就有了另外一种感觉:车里人很多,车有些慢,我甚至能听到车轮滑过地面的艰难。于是,我就想,这公共车真不容易,拉这么多的人真不简单,接着我就感到那公共车的发动机已经是汗津津的了。

  我正这么想着车停了下来,上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扶着一个白发苍苍的、就像一片硕大的落叶被风刮进车厢的老人。我老颤动着向前走,有很多人都自觉地为他让开了道,仿佛是怕把他那叶子给挤或者撞碎了。老人和女人就这么朝车厢的深入走了过去,车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但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听见那个扶着老人的女人和一个男人骂了起来:

  “你不是男人!”女人说。

  “不是就不是,老子今天就是不给你让!”男人说。

  站在我身边的小伙子听了女人的话鬼鬼地笑了起来,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那小伙子就对他身边的他的朋友低声说:“人家是不是男人她怎么知道?”两人又笑了起来。本来,我还要好几站才下车的,但忽然就觉得这车上的空气有些污浊,便在车再次停下来的时候下了,把那笑和那骂都留了公共车。

  眼看着车一点点地离去,我想起我曾经想到的它的发动机上的汗了。那时,名种各样的小轿车从我身边驰过,我不由感慨了起来。

  首先是我我感到自己下来是对的,是为那负重的公共车减轻了一些负担;接着是我感到那公共车就像一个忍辱负重的男人,不管拉了多少人、拉的都是什么人它都得要走,车轮都得艰难地转。我正感觉着那些疾驰的小车就像年轻漂亮的没什么负担的丫头片子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一个朋友打来的,他告诉我,他的一个朋友要做手术,问我能不能借他些钱。我答应了他,并说要他一起去医院看他的那位朋友。

  约好了地点,我和朋友见面了。

  我说:“是什么朋友,严重吗?”

  朋友不好意思地接过钱:“没事的!”又说:“是女朋友,怀孕了!”

  我笑了:“你这个人干革命也不小心着点!”

  朋友叹了口气。

  我说:“如果这样我就不去了。”但朋友硬是要拉着我一起去,甚至没有一点让我回旋的余地。

  排队挂号、然后在外面等着朋友的女朋友手术,前前后后不足三小时。在等的过程中,朋友一个劲儿叹气,我安慰他:“谁都有过这样的历经,你叹什么呢?”但朋友还是在不停地叹。

  回来的路上,朋友扶着自己的女朋友,我们打了车。朋友的女朋友对我说:“我们这个真是个男人,我辈子我跟她跟定了!”

  我想一个还忍受着疼痛的女人能这么评价一个男人,那一定是那个男人凶猛能把她像纸片一样地爽快地撕碎了,但当我回头意尤未尽地看朋友时,却见朋友哭丧着脸什么地没说。

  一个月后,朋友来给我还钱,我问起他的女朋友时,朋友说:“不提他了!”

  我说:“你们分手了?”

  朋友气愤地说:“好运简直是个公共车!”之后,他告诉我,上次打掉的孩子不是他的,是另外一个人的。

  我说:“那你为什么要那么?”

  朋友说:“我是男人啊!”之后朋友又告诉我,他的弟弟要结婚了,他得为弟弟准备些钱,为此,他常加班,已经很久没休息了。

  我对又黑又瘦的朋友保重。

  大约一个星期前,我却见到朋友当时的那个女朋友正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接吻。我是来公园散步的,公园里还有许多锻炼的老人,朋友当时的那个女朋友正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的忘情接吻让那些看不惯的老人哼哈哼哈的。我无意间看了朋友当时的那个女朋友掂着脚跟去亲那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的身条一眼,忽然就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那回做手术时,那些做手术的用具是怎么进入她的身体的?

  多阳光多灿烂啊!

  像那回坐了那空气有些污浊的公共车那样,我忽然地就有些想离开了。出了公园的门,我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出租车,只好坐公共车了。不过,这回公共车上的人很人,坐下来的时候,我更多地想到的是向我借钱的那个朋友的黑瘦的脸,我祝愿上他的车的人能少些,他能像这辆少人的公共车一样潇洒些。想过之后,我替那些用公共车骂女人的人向公共车道歉了,我想公共车其实是一样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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